城內除了五大仙們要進入紫霄界的弟子,還有許多修仙世家坐落于此。
不少散修也是在這里安了家。
雖說這里花銷太大,但是這里靈氣濃郁,說是修煉寶地也不為過。
進城之前,云扶給自己施了換顏術。
若是讓人看見他,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麻煩來。
初見這座城池,洛凝不由怔忡片刻,這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并非是凌人的霸氣,而是顯得溫婉而雅致,街道兩旁,古木參天。
青石鋪就的路面,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兩旁店鋪林立,招牌上或繪有靈獸圖騰,或刻有古篆文字,透出幾分神秘與古樸。
整座城被包裹在一層略微有些透明的光罩之中,這層光罩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織錦,輕輕覆蓋在紫霄城之上,既非完全隔絕外界,又似在守護著城內的寧靜與祥和。
光罩之內,靈力波動柔和而濃郁,宛如實質般流淌在每一寸空間,滋養著萬物。
并且,這光罩,僅僅是看一眼,便讓人感覺到威嚴。
行人穿梭其間,無論是修為高深的修士還是初入仙途的孩童,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目光中滿是對這神秘光罩的好奇與贊嘆。
偶爾,一兩只靈鳥掠過光罩邊緣,留下一串串清脆的鳴叫聲,更顯得這片天地生機勃勃,超凡脫俗。
“這座紫霄城其存在本身就是一段不朽的傳奇。據傳,此乃紫霄族中那位渡劫期強者親手締造,而那環繞于城周、晶瑩剔透的光罩,更是蘊含了渡劫強者的一縷仙力。”云扶低聲道。
\"渡劫之境……原來如此,難怪這氣息令人心悸不已。\"虞鳶恍然大悟。。
*
晨曦初破,入城的隊伍悠然鋪展,幸而晨光尚早,人流稀疏,不多時,便輪到了他們。
兩側,列陣著近百名金丹期強者,他們身著流光溢彩的紫色法袍。
近百名金丹修士,身著泛著淡淡光澤的紫色法衣。
每一道目光,都銳利如鷹隼,穿透人群,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而那些自他們體內自然流露的磅礴氣息,更是如同山岳般沉穩,又似江河般奔騰不息,讓人不禁暗自驚嘆。
目光從這些人移開,虞鳶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當下眼眸便是微微瞇了起來。
【狗男主?】
【怎么回事?他們明明在我們后面,怎么比我們先一步到紫霄城。】
【而且,他怎么穿著紫霄一族的法衣?】
看見虞鳶,玄燁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滯,隨即,他的面色迅速陰沉下來。
他又仔細的瞅了瞅,沒看見云扶頓時松了口氣。
“哼!”
玄燁冷哼一聲,走上前說道:“秘境所有存活下來的弟子都已經進入,人數剛好,你們幾個滾吧。”
虞鳶眼眸微瞇,從儲物戒中拿出身份牌。
手腕輕輕一揚,那牌子便到了玄燁手中,伴隨著她清冷的話語:“看清楚了,背面鐫刻著‘合格’二字,若是眼瞎,便讓別人來看。”
此言一出,直讓玄燁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處發泄,只能以更冷的語調回應。
“哼,區區一枚身份牌,又能證明什么?”
玄燁的眼神仿佛能凝結成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他故意將聲音拔高,引得周圍幾名金丹修士側目。
玄燁手指用力,幾乎要將那身份牌捏碎,但身份牌上“合格”二字依然清晰可辨,光芒不減。
此言甫一落地,眼前倏忽光影交錯,玄燁緊握于掌心的身份玉牌,眨眼間掙脫束縛,待他心神稍定,視線所及,那枚身份牌已在虞鳶掌心。
這一幕,讓玄燁的臉色瞬間如朝霞般緋紅,灼熱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他現在是金丹修為,虞鳶能從他手上將身份牌拿了回去,就證明她的修為比他高。
可惡!
這臭丫頭不是修煉廢物嗎?
怎么可能比他修煉的還要快!
在羞憤與怒意的交織下,玄燁揮出一掌,凌厲的掌風裹挾著無盡的怒火,猛然向對面的虞鳶拍擊而去,誓要將滿腔羞惱傾瀉而出。
“轟!”
就在這一擊即將觸及虞鳶的剎那,虞鳶已經出手,靈力重重轟在其胸膛之上,直接是將其轟得倒飛而出。
“噗嗤!”
玄燁的身影狼狽落地,伴隨著一口鮮血的噴涌而出,他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周遭眾人,目睹虞鳶一出手,便輕松將一名金丹強者震得踉蹌倒退,眼中不禁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異。
虞鳶輕描淡寫地拍了拍手中的身份牌,其上似乎還殘留著戰斗的余溫,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此番出手,還望見諒。但望你日后能以此為鑒,莫再輕舉妄動。”
玄燁的目光深深鎖在虞鳶那抹淡然的微笑之上,瞳仁驟然間赤紅如血,“將他們,一并擒下!”
話音未落,數名身著華麗紫袍的修士應聲而動,紫色法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他們身形齊動,如同紫色洪流般向虞鳶等人席卷而來。
虞鳶面不改色,雙眸中閃過一絲冷冽,“這就是紫霄一族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