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平神清氣爽地出了門,懷里揣著還在呼呼大睡的星耀獸,直奔外門靈獸峰。
玄天圣地的靈獸峰,與其他各峰截然不同。
這里與其說是一峰,不如說是一個超大型的靈獸培育基地。
峰內(nèi)弟子主修御獸、育獸之法,戰(zhàn)力大半系于所御靈獸之上。
而靈獸峰之所以能有如此規(guī)模和地位,幾乎全靠東荒域頂級修真世家,蘇家的傾力贊助!
據(jù)說峰內(nèi)超過七成的珍稀靈獸,其所有權(quán)都歸屬蘇家,只是寄養(yǎng)于此,供蘇家子弟和靈獸峰優(yōu)秀弟子契約學(xué)習(xí)。
因此,蘇妙可作為蘇家這一代最受寵愛的小公主,在靈獸峰的地位,可見一斑。
不是楚清歌那種憑天賦和努力掙來的首席弟子能比的。
她在這里,基本等同于土皇帝。
方平剛踏上靈獸峰的地界,就感受到一股濃郁的野性靈氣。
沿途能看到各種奇珍異獸,有的溫順乖巧,有的猙獰威猛。
只是還沒走多遠。
一位穿著蘇家服飾、面容精悍的中年執(zhí)事便攔在了他面前,眼神帶著審視和不加掩飾的輕蔑。
“你就是那個新晉外門弟子方平?”
執(zhí)事語氣冷淡,“我是蘇家的外事執(zhí)事,蘇莽。有些話,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方平停下腳步,眉頭微挑:“哦?蘇執(zhí)事請講。”
蘇莽上下打量著他,哼了一聲:“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哄得小姐開心,甚至讓她為你說話。”
“但我警告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小姐心地善良,性子活潑,或許覺得你有些特殊。但你若以為憑此就能攀上蘇家高枝,甚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金丹修士的威壓,試圖讓方平知難而退:“蘇家的門檻,不是你一個五靈根的外門弟子能窺探的。”
“離小姐遠點,對大家都好。否則…”
話未說完,一個嬌蠻清脆的聲音帶著怒意從不遠處傳來:
“蘇莽!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里大放厥詞?!”
只見蘇妙可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嬌俏衣裙,俏臉含霜地快步走來。
她身后還跟著幾只毛茸茸、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型靈獸。
蘇莽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小姐…”
“閉嘴!”
蘇妙可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雙手叉腰,瞪著他,“方平是我蘇妙可的朋友!他來靈獸峰找我,難道還需要經(jīng)過你的批準嗎?!”
她年紀雖小,但發(fā)起火來,那股氣勢卻絲毫不弱。
蘇莽額頭見汗,連忙道:“屬下不敢!屬下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狗眼看人低?”
蘇妙可冷哼一聲,“滾去戒律堂自領(lǐng)十鞭!再讓我聽到你對方平出言不遜,你就給我滾出蘇家!”
蘇莽臉色一白,不敢再多言,只能恨恨地瞪了方平一眼,灰溜溜地退下了。
趕走了討厭的蒼蠅,蘇妙可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向方平。
下巴微抬,哼了一聲:“喂!你沒事吧?那家伙沒嚇著你吧?”
雖然語氣還是有點沖,但那雙眸子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guān)切。
方平看著她這副明明關(guān)心卻非要裝出兇巴巴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拱手道:“多謝蘇師姐解圍。我沒事。”
“誰…誰特意給你解圍了!我是剛好路過!”
蘇妙可臉一紅,扭過頭去,“你來找我干嘛?”
方平說明來意,想為自己的一只靈獸幼崽辦理飼養(yǎng)許可憑證。
說著,他便想將星耀從懷中掏出來。
只是還沒等伸手,就被蘇妙可給制止了。
“就這事啊?”
蘇妙可撇撇嘴,顯得很不以為意。
她隨手招來一位靈獸峰的長老,吩咐道:“李長老,去給他辦一個最高等級的‘靈御令’,權(quán)限開到最大,記我賬上。”
那李長老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小姐,這…靈御令的發(fā)放需查驗靈獸血脈、來歷,評估潛在風(fēng)險,還需至少三位長老共同簽字方可...”
靈獸暴動可不是小事,玄天圣地歷史上曾有過慘痛教訓(xùn),因此手續(xù)極為嚴格。
蘇妙可卻眼睛一瞪:“怎么?我的話不管用了?我說他那只靈獸沒問題就沒問題!出了事我負責(zé)!快去!”
可是你都沒見過那只靈獸啊!
李長老心中腹誹,卻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應(yīng)是,快步離去。
這位小祖宗在靈獸峰的話,比峰主還管用。
蘇妙可這才得意地沖方平揚了揚下巴。
然后背著手,一蹦一跳地帶著方平往她自己的寢宮走去:“跟我來吧,等著拿牌子就行。”
進入蘇妙可的寢宮,方平再次感嘆土豪的世界他不懂。
這里隨處可見珍貴的靈獸皮毛地毯,擺放著各種靈獸造型的玉雕裝飾,甚至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昂貴的凝神香的味道。
侍女奉上靈茶后便被揮退,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和安靜。
蘇妙可坐在柔軟的獸皮毯上,抱著一個毛茸茸的抱枕,一雙玉足不安分地互相蹭著。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臉不知不覺又爬上了紅暈,眼神飄忽,不敢看方平。
方平看著她這副罕見的嬌羞模樣,嘴角上揚。
故意湊近了些,低聲道:“蘇師姐,臉怎么這么紅?可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蘇妙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梗著脖子道:“誰…誰臉紅了!你少胡說八道!”
“哦?”方平拖長了聲音,笑容越發(fā)玩味,“我還以為師姐是在想,我們之間的那個賭約呢。”
“師姐打算什么時候履行呢?畢竟,某人可是輸給我,說要給我當暖床丫鬟來著?”
“你!”
蘇妙可頓時羞惱交加,抬起那只沒穿鞋的、白嫩精致的玉足,作勢就要踹方平,
“混蛋!誰要給你暖床!那不算數(shù)!是你耍詐!”
方平眼疾手快,一把精準地抓住了她那纖細的腳踝。
入手處,肌膚滑膩溫潤,猶如上好的暖玉。
腳型完美,腳趾珠圓玉潤,微微泛著粉紅,看得方平心頭一蕩。
蘇妙可沒想到他真敢抓住自己的腳,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觸電一般!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腳踝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差點軟倒下去。
“你...你放開我!”
她聲音顫抖,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掙扎著想抽回腳,卻被方平握得緊緊的。
方非但沒有放開,反而拇指下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腳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嘖嘖,如果說柳如煙是腿玩年,那蘇妙可這絕對就是百吃不膩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