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出發時,池梧悠叫來咪咪,“你要待在空間里,還是待在外面?”
“喵嗚~”
咪咪跳到池梧悠懷里,咪要在外面。
“行。”池梧悠點頭,抱著它上了白虎的背。
楚熠因為身上的傷,不好長時間化為獸形趕路,就變成小朱雀飛到了池梧悠的肩膀上站著。
墨宣看他一眼,原本說好了讓上官昀帶著他,誰知道他怎么突然變卦了?
楚熠討好地笑了下,“上官昀身上鱗片太滑了,我站不住。”
墨宣沒相信他這個拙劣的借口,但也沒讓他下去,只對池梧悠道:“坐穩了,我出發了。”
池梧悠揪著他后背的毛毛“嗯嗯”兩聲,下一瞬,身下的白虎就極速奔馳而入到山林中,黑蛇緊隨其后。
過了些時間,兩獸停在一處山洞前。
池梧悠從白虎身上下來,對著山洞喊了一聲,“糯米、年糕!”
大號黑白團子聽到熟悉的聲音后從竹子里翻了個身,“嗯嗯~”,熊聽到人的聲音了。
它拿爪子將一旁睡得正香的崽扒拉起來,揣著它就往外面走。
小黑白團子迷迷糊糊的,腦子還沒清醒過來。
但在見到池梧悠后,它興奮地從自家媽媽身上下來,撲向了對方,“嗯嗯~”,人,你好久沒來,熊好想你。
糯米一屁股坐在了池梧悠身邊,眼睛擔憂地打量著她,人,你沒事吧?
不然怎么會這么長時間都沒過來?
池梧悠心里暖暖的,將年糕抱了起來,和兩只萌熊解釋著,“對不起,這段時間出了點意外,所以沒來看你們。”
她讓墨宣將空間里給它們準備的水果都拿出來,“這次來是向你們告別的,我要出門一段時間,也不能來看你們了,你們要照顧好自己呀。”
糯米本來還在高興有新鮮果子吃,結果聽到她的話后臉上表情變得不舍,“嗯嗯~”,人,熊不想你走。
池梧悠摸摸糯米的大腦袋,“我會盡快回來的。”
年糕問著池梧悠懷里的咪咪,老大,你也要走嗎?
咪咪“喵嗚”一聲,對,咪也要跟著人去。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年糕用熊爪扒拉著池梧悠的衣服,“嗯嗯~”,老大,能不能也帶上我?
池梧悠聽得好笑,揉了揉小團子的耳朵,“不行,你還太小了。”
年糕看著比它小了好幾圈的咪咪,可是老大比它還小。
池梧悠一本正經地騙熊,“因為咪咪是老大,所以可以去。”
年糕深受打擊,小腦袋都垂了下來,看得池梧悠都不忍心了,但是她總不能帶別人的崽去那么遠的地方吧?
比起年糕,身為母親的糯米更灑脫一些,它對著池梧悠揮著爪子,人,回來的時候一定要來看熊啊。
池梧悠鄭重地回她,“一定。”
咪咪也對著年糕“喵嗚”一聲,再見了小弟。
年糕小聲哼唧著,老大再見,人再見,熊會想你們的。
和兩只黑白團子告別后,池梧悠四人正式踏上了前往海族的路程。
沒有等階低的族人跟在身邊,墨宣和上官昀一路上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趕著路。
考慮到池梧悠路上需要休息,墨宣在臨近傍晚時停了下來,隨便找了處山洞過夜。
第二天接著趕路,如此,在第四天時,四人就已經穿越了整片迷霧森林,來到了迷霧森林的另一端。
池梧悠還是第一次見到迷霧森林另一端的景象,嗯,其實和另一邊差不多。
她看向上官昀,“阿昀,你要不要回蛇族看看?”
上官昀化為人形,墨綠雙眸凝視著她,“悠悠,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
池梧悠白嫩的小臉鼓起來,疑惑地看著他,“我不跟你回去,難道要在外面等著你嗎?”
聽到她的話,上官昀眉眼柔和下來,他以為她不愿意和他回去呢。
楚熠在一旁道:“悠悠,去蛇族不如去我們朱雀族,還能住樹屋。”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池梧悠連忙道:“先陪阿昀回蛇族,然后再陪阿熠回朱雀族。”
這才制止了一場爭論。
“走吧,先去蛇族。”池梧悠對著上官昀道:“阿昀,你帶路吧。”
“好。”
蛇族。
上官昀一行人現身的那一刻,蛇族部落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們。
“族長回來了?!”
“族長身邊的雌性是誰啊?”
“族長,真的是族長!”
部落的族人們圍了上來,一個個七嘴八舌地和上官昀說著話。
上官昀對大家介紹了池梧悠的身份,“這位就是主神大人。”
大祭司已經告訴了族人們主神大人降世的消息,也知道自家族長就是去找主神大人的,但沒想到族長居然將主神大人帶回部落了。
蛇族獸人們得知池梧悠的身份后便行禮跪拜,“參見主神大人!”
池梧悠被拜多了之后也有些習慣了,趕緊把人叫起來了。
上官昀道:“我要帶主神大人去見大祭司,你們做自己的事吧。”
然后就帶著池梧悠三人去了風清大祭司的山洞。
上官昀幾人到時,此前占卜過的風清已經在山洞內等候,滄桑睿智的眸光看向他,“阿昀崽子,你回來了。”
而后又將視線移到池梧悠身上,伏身拜下,“風清,參加主神大人。”
池梧悠可不敢受這一拜,趕緊將人扶起來了,“大祭司叫我悠悠就好了,鸞羽阿婆就是這么叫我的。”
風清聞言慈和地笑了,“好,悠悠。”
她緊接著看向了墨宣和楚熠,目光凝在楚熠胸前的傷口上,眉心凝結,“楚熠族長這傷……”
池梧悠便和她說了楚熠被邪惡巫術所傷,大祭司指引他們去往海族一事。
風清聽完后緩緩嘆了口氣,“竟是邪惡巫術……”
邪神果然復蘇了么……
風清斂起了眼中的憂色,對著上官昀幾人道:“你帶回來的信物我已經收到,兔族反叛之事現已平息,領頭的反叛雄性幾乎被那只烈焰火獅殺了個干凈,但我覺得此事有異常,便留下了一人的性命。”
“或許能從他口中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