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來到一個安靜的環境中,千仞雪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有些壓制不住了。
對上千仞雪那灼灼目光,胡列娜耳尖發燙,輕咬唇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
她當然明白千仞雪那熾熱的眼神中蘊含著什么樣的意味。
不過,一直被動的話,那可不是她的風格啊。
想到這里,胡列娜眼尾微挑時,長睫如蝶翼顫動,小裙子在沙發上漾開漣漪,嬌笑道:“怎么這樣看我?”
隨后,胡列娜緩緩走到千仞雪身前,聲音驟然低啞,帶著濃濃的魅惑,指尖順著他喉結緩緩上攀,在鎖骨處畫圈時忽然輕笑。
“是我今天的眼妝太勾人,還是…哥哥心跳太快了?”
嘶!
真是個妖精!
千仞雪感覺小腹處一陣火熱,全身如若雷擊,整個人都有些酥麻,尤其是看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是她先動手的啊!
千仞雪猛的拉住胡列娜的手腕,將小女人輕輕一帶,毫無防備的小女人便跌入了她的懷里。
胡列娜的臉貼在千仞雪的胸膛上,感受到千仞雪心跳的強烈而急促她抬頭想說點什么。
仰頭一看,卻被千仞雪深深地看著,眼里帶著某種堅定而壓抑已久的情感。
胡列娜愣住了,男人的臉越靠越近,她幾乎能感覺到彼此間熱度交織的氣息。
“再靠近點。”
千仞雪語氣里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眼神中卻是藏不住的溫柔。
此時此刻,胡列娜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千仞雪簡直是無師自通,大手溫柔地托起她的后頸,隨即嘴唇緩緩覆上,帶著試探和無言的渴望,仿佛在小心翼翼地確認她的回應。
當她終于回吻時,千仞雪的力道漸漸加深了,懷抱也越發緊密,將她牢牢扣在懷里不愿松手。
那雙大手也是一刻沒有閑著,宛如游龍,在寬松的短袖中肆意流竄。
一吻作罷,胡列娜的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嬌軀微微顫抖,玉手緊緊的勾著千仞雪的脖子。
千仞雪此時也有些上頭了,若不是覺得在這委屈了娜娜,還真就要發生些什么了。
千仞雪深呼吸了好久,這才壓制住了內心的悸動。
扭頭一看,胡列娜更是小臉泛著不自然的紅潤,媚眼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在無聲的邀請。
“呼——!”
千仞雪感覺她又要破防了……
當男人真爽啊!下輩子一定要當男人,千仞雪心中默默發誓。
千仞雪勾了勾手指,邪魅一笑,“過來。”
胡列娜軟軟糯糯的,乖極了,只見她邁著修長玉腿緩緩走來,直接就是坐在了千仞雪腿上,隨即玉手便又勾著了千仞雪的脖子,笑盈盈地美眸無聲訴說著。
千仞雪驚呆了,這能忍?這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良久,若不是因為菜要涼了,恐怕二人還要繼續。
一頓飯下來,胡列娜算是爽到了。
彎腰有人拿手擋著桌角,吃飯有人幫忙別頭發,吃完后還有人遞紙巾。
胡列娜發現她快愛上蘇牧了。
……
另一邊,
蘇牧用叉子狠狠的扎著牛排,一叉一個窟窿,仿佛和牛排有天大的仇般。
天殺的千仞雪,好事全讓她占了,他什么都沒撈著,連口湯都沒有喝上!
隨著蘇牧又一叉子下去,古月娜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干嘛呢?牛肉惹你了?”
蘇牧嘟囔著紅唇,委屈極了,嬌滴滴的說道:“全世界都惹我了,嗚嗚嗚~”
古月娜頓時哭笑不得,不禁說道:“你不會是吃你妹妹的醋了吧?”
猜的真準,可惜沒獎。
蘇牧搖了搖頭,悶悶道:“當然不會啦,我哪有那么小氣。”
聞言,古月娜便瞪了一眼蘇牧,“那就好好吃飯!”
“唔…”
……
是夜,
憋屈的牧哥獨自一人躺在了大宮殿中。
明天還要陪古月娜去見人,想必是帝天他們吧。
明天又沒有時間看著千仞雪了,這天殺的女人,能不能收手啊!
今夜,注定是個難眠的夜。
另一邊,
千仞雪膩歪了好久這才放胡列娜回家。
要不是怕蘇牧狗急跳墻,她今天可真就不回來了。
美滋滋啊~
明天繼續約會!忍一天可以,兩天可就不行了,她又不是忍者神龜。
美美的睡覺!
修煉?修煉什么?漲的又不是她的修為。
……
翌日,
千仞雪正準備美美起床去約會呢,卻驟然感覺熟悉的腫脹感沒有了??
環顧四周的環境,竟換回來了?
千仞雪麻了,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關鍵一天給她換回來了,那不便宜那個狗男人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千仞雪扭頭一看,發現還有一張紙條。
“今天要去見月姐姐,要是換回來了,你可別搞砸了。”
那包搞砸的啊!
蘇牧那女人的作態,她哪里會啊?再學個十年半載也學不會啊。
千仞雪急了,簡單洗漱后便朝著蘇牧家中走去。
當門開,再次見到葉鸞時,千仞雪微微一愣,甜甜的說道:“阿姨,我找蘇牧有些事情,我能進去嗎?”
葉鸞喜笑顏開,連忙拉著千仞雪的手進屋,笑道:“當然可以啊姑娘,那小子還在睡覺,我這就去叫醒他。”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去房間找他就好啦。”千仞雪連忙拒絕。
見狀,葉鸞也是一臉姨母笑的帶著千仞雪走進了蘇牧房間。
千仞雪松了一口氣,隨即將門反鎖,然后直接就是將蘇牧的被子給扯開。
迷迷糊糊的蘇牧睜開眼,看著眼前絕美的女人有些發愣。
換回來了?
蘇牧心中大喜,頓時沒有了睡意,跳下床就是去洗漱了。
待到洗漱完,蘇牧完全無視千仞雪,直接就想開門出去。
千仞雪眸中冒著火星,扯著蘇牧的領子便將他給扔到了床上。
千仞雪柳眉緊皺,“換回來,我可應付不了那個大佬。”
“憑什么啊?”
蘇牧當即便反駁道。
當他傻啊?好不容易有機會去和娜娜膩歪,竟還想換回來?
當男人上癮了啊?
不過隨著千仞雪的神色愈發的難看,蘇牧也是悠悠道:“我也沒招啊,我哪知道怎么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