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這邊,還能動的隊(duì)員,也開始行動。
剛走到主樓位置,張宇晨便開口道:
“姜哥、毛哥,這主樓這么大,我們分開搜索?”
毛敬直接搖頭:
“還是不要,萬一有余孽,就容易被偷襲。咱們一起搜索,而且這樓上沒必要去搜索,都是明面上給人看的,我們主要檢查,那里有地下室入口。”
聽毛敬這么說,大家紛紛點(diǎn)頭。
接下來,我們開始沿著一樓搜索。
期間,外面時不時的響起“嗡嗡”爆炸聲,陣陣陰煞之氣震蕩。
那是養(yǎng)雞場內(nèi)的陣法石被破壞后,所出現(xiàn)的效果。
我們這群人,有潘玲在,可以發(fā)現(xiàn)很多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東西。
這會兒,潘玲憑借一雙陰陽眼,帶著我們往養(yǎng)雞場陰煞氣最重的區(qū)域靠近。
一邊走,潘玲一邊開口道:
“這個方向的陰煞氣是最重的,這邊過去,可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大家都點(diǎn)頭,我們已經(jīng)尋找了八九個房間了,一無所獲。
沒一會兒,我們便抵達(dá)了主樓角落的一個小房間。
剛到這里,就見到苗鳳和苗紅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們見我們過來,立刻開口道:
“里面空的什么都沒有。”
“對!我們已經(jīng)搜索過了。”
兩人說完,我則笑了笑:
“沒事兒,我們看看!”
說著,我們就往屋子里走。
兩女還有點(diǎn)無語的樣子。
“怎么就不信個人啊!”
“就是,我們都用蟲子檢查過一遍了。除了陰煞氣重點(diǎn),什么都沒有。”
她們站在門口開口。
我們一行人已經(jīng)走入了這個房間內(nèi)。
房間并不大,只有二十多平的樣子,地上有一些放雞蛋的盒子和廢報紙外,別的什么都沒有。
哪怕開著天眼,也看不出任何異常,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
“姜哥、毛哥,真的什么也沒有。這房間里,好像也沒暗門。”
說話間,張宇晨還在地上敲敲打打,聲音均勻,實(shí)心地面。
苗鳳開口道:
“都說了,什么都沒有!”
“我們還是去那邊看看!”
苗紅又說了一句。
可潘玲卻在這個時候,盯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我見潘玲這般,明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也看著天花板,很普通,就一層白灰,上面一盞熄滅的白熾燈。
“潘玲,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潘玲點(diǎn)頭:
“一顆眼睛的圖案!”
經(jīng)歷過大兇索命,我對“眼睛”這兩個字,是非常敏感的。
現(xiàn)在一聽潘玲說出這話,眉頭也是一緊:
“一顆眼睛?”
“什么眼睛?”
“沒看見啊?”
“……”
大家紛紛扭頭往天花板上看。
潘玲則回答道:
“你們看不見,這顆眼睛應(yīng)該是映照出來的陰氣圖形……”
說完,潘玲拿出一把陰米捏在手中,用力捏碎。
只聽“咔咔咔”的聲音,陰米被捏成了粉末。
接著就見到潘玲一揮手,陰米粉末被揚(yáng)起。
下一秒,就見到粉末飄動之間,真在這無形的天花板上,形成了一個離體的眼球形狀。
這眼球只有拳頭大小,就那么懸浮在天花板頂部位置。
“我去,真有一顆眼球?”
“這、這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個?”
“……”
大家都很驚訝。
潘玲則瞇著眼睛,順著眼球往下看,最后將目光鎖定在墻角位置:
“這下面,有東西!”
潘玲說完,張宇晨便開口道:
“歐豆豆,既然有東西,那就給它挖出來。我去找把鐵鍬。”
說完,張宇晨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此刻,苗鳳和苗紅,很震驚的看著潘玲。
“你怎么發(fā)現(xiàn)那氣團(tuán)眼球的?”
“看的啊!”
潘玲笑著回答,也沒說自己是陰陽眼。
沒一會兒,張宇晨回來了。
手里拿著一把鐵鎬。
“鐵鍬沒有,就找到一把鎬子。”
說話間,張宇晨就走向了墻角,對著潘玲指的一個位置,一鎬子就砸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鐵鎬將硬化后的水泥地砸穿。
接著又是“砰砰砰”幾鎬子下去,我們也在旁邊幫忙將碎石掰開。
最后張宇晨在往下鑿出半米深后,挖到了一個青銅盒子。
“挖到了,一個青銅盒子。這地方埋著個盒子。”
“搞出來看看!”
我開口道。
苗鳳和苗紅徹底佩服了:
“我去,藏成這樣都能被發(fā)現(xiàn)?”
“什么眼睛,比我們蟲子還好使!”
“……”
她們說話時,張宇晨已經(jīng)將這個青銅盒子挖了出來。
不大,只有三十厘米長,二十厘米寬的樣子。
盒子上有著古怪的刻畫紋路,與韃靼那邊的咒文類似。
但是,盒子中間的一個圖案,卻讓我皺起眉頭。
那是一顆,有著一圈圈瞳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