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緩緩降臨,微風吹拂,整個白水關一片安靜。
曹操的住所,燈火通明,偶爾清風吹拂,走廊上的燈籠來回擺動,讓人迷離。
正廳上。
曹操位居中央,左側以劉備為首,法正,張松位居其下。
右側則是郭嘉為首,還有太史慈陪同。
酒過三巡,曹操開口道:“玄德兄,孤是真沒有想過,你竟能夠將整個益州交付于孤,在這里孤向大家承諾,將來我得到天下,這益州還是屬于你的。”
劉備起身,朝著曹操拱了拱手:“孟德兄此言差矣,我劉備如今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報兩個義弟的血海深仇?!?/p>
“想當年我們三兄弟桃園結義,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p>
“今日若非還未曾報仇,我早就去九泉之下找兩位兄弟,這天下,江山對我來說不值一提?!?/p>
劉備這話一出,一旁端坐的太史慈眼中露出一抹贊許之色。
他本就是武藝高強的漢子,平素對于義氣之事甚為看重,也曾聽說過劉備之名,今日聽到他這番話,只覺得心中平添幾分的敬意。
曹操對于劉備這話則是根本一點都不相信,他內心嗤笑了幾聲,臉上仍然掛著和煦的笑容。
“你兩位義弟若在九泉之下聽到你說的這話,定然會高興無比?!?/p>
“今日我宴請老弟你,一來是表達白日來遲的歉意,其二就是要商討如何對付劉辯?!?/p>
“劉辯其人詭計多端,陰謀輩出,著實不好對付。”
“老弟你與之交手數次,不知道對于這次其按兵不動如何看待?”
劉備沉默了會兒,開口道:“劉辯雖然詭計多端,可最讓人頭疼的就是麾下的精兵猛將?!?/p>
“不說名動天下的燕云十八騎,就是麴義手中的先登兵,高順手中的陷陣營,這可都是身經百戰之卒。”
“而更讓人愧不能及的則是他麾下的猛將,宇文成都,薛仁貴,趙云,秦瓊,岳飛,馬超,這可都是虎將啊。”
“我在他手下可是吃了不少這愧。”
劉備這話說的沒有一點遮攔,而他說的這些,曹操何嘗不明白?
以前他麾下也是猛將如云,可是自從和劉辯交上手后,那是損失慘重,敗仗連連。
他長嘆了口氣:“天佑劉辯,如之奈何?”
“千金易得,良將難求,咱們除了用智謀外,和劉辯列隊正面戰斗,著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p>
劉備點了點頭:“這次再十里坡被其偷襲之后,原以為他會順勢拿下漢中,進逼白水關,可他并沒有,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我是百思不得其解?!?/p>
“想來想去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p>
“兄長可有好的思路,能否說出來讓大家參詳一番?”
曹操道:“我和奉孝也多次猜測其的用意,其慣用聲東擊西的策略,想來想去總覺得他會奇襲我荊州和揚州,因此心中極為不安?!?/p>
“哦?”
劉備倒是頓了頓,隨即道:“難道在劉辯看來到手的益州就這樣放棄?半途而廢?”
“怕是得不償失吧?”
“荊州和揚州兄長也經營多年,雖不見得能夠將劉辯擊潰,可也并非容易之事,難道劉辯已經如此的自大了?”
曹操自嘲道:“老弟這是抬舉孤了?!?/p>
“荊州或許還能抵擋其一二,可揚州,我也不過是趁勢而取,當初也是本初兄給創造的機會,一個岳飛已經讓我吃不消,如今若再加上劉辯,那可真是大難臨頭了?!?/p>
“若確定劉辯已經不在益州,我也只能夠回兵荊州了。”
“益州的事情到頭來還得賢弟你多出點力?!?/p>
這話一出,劉備差點滿口答應。
他之所以將曹操這頭餓狼給召入益州,就是為了抵擋劉辯這頭猛虎。
若猛虎走了,自己何必要餓狼的幫助?
可誰知道這是不是曹操故意試探自己?
若自己表現的極為高興,只怕曹操對自己的提防會更重一些。
想到這,劉備直接搖了搖頭:“早就說過,這益州我也愿意獻給兄長,為的就是我們能夠精誠團結,擊敗劉辯,就算劉辯不攻打白水關,這益州之主我也是當不得了?!?/p>
“到時候備愿意隨著兄長前往荊州與那劉辯決一死戰。”
劉備的話擲地有聲,氣勢不凡。
若非早知道其心中有志,曹操差點還就真的信以為真。
“玄德如此說,倒是讓孤有些心中過意不去。”
“不過這益州老弟終究還是熟悉,你來掌管我心中也放心?!?/p>
“后方無憂才能和劉辯一決雌雄,此事老弟你千萬莫要推辭?!?/p>
劉備還要再說,曹操直接擺了擺手:“咱們喝酒,喝酒!”
“此事聽老哥我的,莫要多言?!?/p>
“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孤可好久沒有遇到知己了?!?/p>
“大家一同舉杯!”
話說完,曹操舉起酒杯,大家紛紛起身。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鶯歌燕舞,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絕不簡單,也沒有人認為雙方會如此豪爽,看不上益州這大片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