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生意?
夏蕪來了興趣,“我姓楊,先生貴姓?”
“免貴姓趙,趙明軒,要不找個地方聊聊?”
趙明軒看向一旁的季云舟,“二位一起去我那看看吧,剛好還沒開餐,中午一起吃一頓。”
夏蕪一看時間,這會九點多快十點了,是該找地方吃飯,她問季云舟:“那去一趟?”
季云舟點點頭,“去吧。”
趙明軒幫著夏蕪把東西給收拾好,他看出季云舟行動有些不利索,也沒多嘴問,他人高馬大的,干活也快,拎著西瓜領老頭上了悍馬,讓夏蕪和季云舟跟在后面。
趙明軒開的餐廳名叫悅吉鮮無限自助,在一個商場的六樓,足足占地五六百平方,外面打了一排排的等候長椅,他們中午十一點開餐,餐廳服務員正在忙碌地收拾。
看見趙明軒,門口接待的服務員打招呼:“老板好!”
“給這兩位客人找個包廂,西瓜拿到后廚,有個開了,給我切好送上來,另外兩個西瓜別動,”趙明軒麻利吩咐著,服務員在前面帶路,把他們帶到一扇木質門前,拉開后是大小約有三平方的獨立包間。
從門口走到這里,夏蕪也看出來一些門道,無論是擺在桌面上供人無限享用的餐點,還是餐廳里的服務員,從一些細枝末節中都能看出來悅吉鮮的可取之處。
趙明軒請他倆坐下,給他倆一人倒一杯茶水,送上菜單,“你們二位看一下吧,我家餐廳里有三種套餐,最低檔的是288,外面擺的都能吃,再上一檔是388,可以吃到鮑魚龍蝦小青龍,但是數量有限,再往上就是688套餐,能提供的高級海鮮更多。”
夏蕪翻開菜單,光是菜單都有五六頁,而且就算是288套餐里的菜品,也都非常誘人。
沒一會兒,趙明軒出去又進來,端著兩份果盤,夏蕪一眼看出來其中一份是自己家的西瓜,單是看外表,她都能分辨出來。
趙明軒買的西瓜瓤紅且籽比自家的多,她用叉子叉一塊,吃起來口感也不是特別好,但勝在甜,很甜,西瓜味很足。
趙明軒自己也對比著吃了,果然六七塊一斤的西瓜還比不上夏蕪,他叫服務員給二人上菜,打算在飯桌上談生意。
“你也看見了我的餐廳挺大的,每天用飯高峰期起碼幾百上千人,外面還有不少排隊的,一天下來光是西瓜都要用掉上千斤,按照一斤西瓜三塊錢,這也是幾千塊的生意,更何況還是持續性的,楊小姐賣給誰不是賣?”
夏蕪不斷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她也不是不想賣,就是吧,楊溝村離桐市實在伊甸園,她也不可能天天往桐市跑。
就把情況給趙明軒說了一下。
趙明軒掏出手機搜了一下,從東華鎮到桐市也還好,一百多公里,他找輛大車一次拉個四五千斤,幾天跑一趟,但是買瓜省下來的錢也遠遠超過這些費用。
當機立斷,趙明軒表示:“我自己去拉,不過你得找人幫我碼西瓜,別的我就不說了,你看能不能再便宜點。”
夏蕪松一口氣,這趙明軒還挺好說話,通情達理,人也不錯,她伸手過去,“趙老板,交個朋友,你自己來拉瓜的話我給你算便宜點,一斤西瓜2.8。”
可別小看這兩毛錢,哪怕三千斤下來也有600塊錢了。
趙明軒齜牙咧嘴地,嘿了一聲,把手伸過去,“你這姑娘還挺有意思,爽快人!朋友我交了,我讓人去庫房清點了,看還有多少西瓜,加個聯系方式,你給我發下地址,回頭我自己去拉。”
生意就這樣敲定了,趙明軒讓服務員不斷上菜,味道都挺不錯,分量不多,剛好夠一人一兩口的量,自助餐就是這樣,吃的食物種類多,比較豐富。
吃完飯,趙明軒和夏蕪對彼此的了解也加深了,夏蕪和季云舟要走,趙明軒一直送他們到電梯口,讓他們慢一些。
坐上車,夏蕪拿著手機翻啊翻,現在才十一點多,季云舟問她:“要回去嗎?”
“不急著回去,回太早了也沒事,咱們去玩吧。”
季云舟點頭,嘴角上揚,只要是和夏蕪待在一起,他去哪都無所謂。
要是被認識他的人知道,堂堂季云舟跟人參加飯局,談的是幾千斤西瓜不過萬的生意,估計眼珠子都能掉出來。
夏蕪帶季云舟到市里一家五星級酒店,她開了一間房,領了房卡,在電梯里,季云舟不自覺挑眉,“你說的帶我玩,就是帶我到這里玩?”
夏蕪壞笑,電梯到了,她牽著季云舟的手,走在厚重綿軟的毯子上,找到房間,自然而然地刷卡進房門。
就在他們踏入房門的剎那,室內燈光逐漸亮起,三面落地窗的窗簾自動展開,留下一層薄紗。
他們所在的樓層很高,附近幾乎沒有能打的建筑,最右側的落地窗前,有一個浴池,放滿水泡在里面,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夏蕪脫掉鞋子,扔掉包包,飛快地撲上潔白的大床,床品軟得像是云朵,住一晚兩三千塊錢,所有東西都是最好的。
她都忘記自己多久沒有住過這種地方了,今天賣西瓜的錢花掉一半。
“好舒服啊~”
夏蕪陷在被子里,側著臉朝季云舟招手,“快來,跟我一起躺著。”
季云舟慢慢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慢慢躺下來,躺在夏蕪身邊,側著臉看夏蕪。
兩個人都在笑著,夏蕪手搭在他胸膛上,慢慢上伸,去撫摸他的眉骨,再往下滑,摸他直挺的鼻梁,紅潤的薄唇。
季云舟只是看著她,任由她為所欲為。
好像她對他做什么,他都不會反抗。
夏蕪一想到這就莫名興奮,桀桀地笑起來,活像個強搶民男的惡霸。
“太舒服了,我準備先洗個澡,我們睡一覺,怎么樣?”
季云舟表情好像沒什么變化,但聽她說睡一覺,瞳孔不自覺收縮,喉結微動,末了,他聲音沙啞地道:“好。”
下一秒,環視整個房間,房間很大,可浴室……
“我先出去一下吧,”他看著沒有遮擋的浴室,連個磨砂玻璃都沒有,全空間展開,他怕夏蕪害怕。
夏蕪已經開始脫衣服了,隨性答道:“不用啊,你把頭轉過去就行了,我信得過你。”
季云舟狼狽地轉過頭去,腳步踉蹌匆忙走到沙發坐下,在這里就看不見浴池了。
身后傳來夏蕪的輕笑聲,她很樂得見到季云舟這樣狼狽的模樣,絲毫不知自己是在撩撥一頭狼。
季云舟坐在那里,他從未覺得自己聽力有如此好,衣服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見,在這一刻,耳朵似乎長了眼睛,輕而易舉地就能把畫面勾勒出來。
水聲傳來,季云舟松一口氣,拿出手機翻找什么。
夏蕪在浴池里放滿水,又覺得光泡澡不過癮,她突然有點想喝酒了。
季云舟輕而易舉地幫她實現愿望,叫來酒店服務送了一瓶紅酒,打開慢慢醒好,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到正常人行走自如的地步,彎腰下蹲也有些不便,依舊彎腰把夏蕪踢落在地的衣物都給撿起來。
酒店里有干洗服務,他用手把夏蕪的貼身內衣洗好,掛在晾曬區。
夏蕪吹了一整池子的泡泡,把她包圍起來,揚聲道:“酒醒好了嗎?”
“好了,現在要喝嗎?”
“嗯!端給我吧~”
季云舟把酒端過去,他早已做好目不斜視的準備,卻被泡泡遮住風光。
夏蕪趴在浴池邊,嘻嘻笑著,“沒看見,是不是有點遺憾啊?”
季云舟哭笑不得,“小蕪,別鬧我了。”
“我沒有鬧你呀,季云舟,要不要下來一起泡澡?”
夏蕪對季云舟眨眨眼,調皮又狡黠。雖然泡泡遮住水下風光,但她圓潤瑩白的肩頭依舊外人可見。
她纖細,但不單薄,兩只手臂飽滿,稍微一用力就有清晰的線條出現。
她就像是古希臘時期的女神,充滿少女和神性的雙重光輝,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夏蕪知道還是不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心上人這樣子在眼前嬉戲的誘惑?
不管她知不知道,季云舟都甘之如飴。
夏蕪不許他走,他便不走,隨時供夏蕪差遣。
他坐在水池邊,任由濺出來的水浸濕他的長褲,染濕腿部,他側著身子,修長溫暖的手放在旁邊撐著身體,任由夏蕪牽在手中把玩。
夏蕪撫摸他的指尖,和他十指相握,有些冰涼水珠的臉貼在他的手掌心,手感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猶如朝陽下鮮艷盛開的玫瑰花。
季云舟努力想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夏蕪說的話上面,奈何他做不到,他聞到夏蕪身上的香味,自制力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泡了不知多久,泡泡有些消散,夏蕪打了個哈欠,終于累了,“等我有錢了,我就把山上的溫泉給整好,專門給自己留個池子,每天都要去泡,你跟我一起,話說泡溫泉會不會對你養傷有好處呢?要不我們回去就找個溫泉試驗一下吧?我洗好了,我要出去。”
季云舟終于理智回歸,聽到這幾句話,他啊了一聲,想要起身,卻已經來不及了,夏蕪從池子里站起來,嘩啦一聲水響,下一秒,她溫潤的身子貼在季云舟的后背上。
“季云舟,你的衣服好像也濕了,要脫嗎?”
不脫簡直不是男人。
從浴池糾纏到床邊,夏蕪推著季云舟倒下的動作都是克制的,生怕傷他分毫。
季云舟用殘存的理智拉起所有窗簾,室內燈帶昏黃,夏蕪像是剛成精的小狐貍,不知人間女子是不能不著寸縷的,她輕巧地坐在季云舟身上,指尖所到之處,燃起熊熊烈火。
夏蕪是完全的主導者,她不許季云舟有太激烈的動作,她像是水蛇,緊緊地纏繞在石頭上面,不僅不嘲笑他不知開化,反而與他耳鬢廝磨,情濃意合。
……
不知過了多久,夏蕪熱得如同水洗一般,輕出口長氣,翻身倒下的一刻,被人長臂撈起,攬在懷中,肌膚相貼,夏蕪慵懶地找個舒服的姿勢,眼皮子累得直打架。
“睡吧,”清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沉似浮,由近及遠。
睡著了,夏蕪依舊能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給她擦洗,知道是季云舟,她舒服地攤開姿勢,任由季云舟操勞。
這一覺她睡得昏天黑地,像是要把平時的少眠都給補回來,等夏蕪睜開眼,窗外晝夜變化,城市里霓虹燈起,季云舟坐在沙發上,像是在打電話,不過他聲音太清,夏蕪并不能聽清。
洗干凈又烘干的衣物就在旁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夏蕪披上睡衣下床,身子稍微有些不適,但是還好。
藕臂抱著季云舟的脖頸,他仰頭看夏蕪:“醒了?餓不餓?”
夏蕪看他手機,確實是在通話中,貼他另一邊耳朵小聲道:“不是在接電話嗎?”
和她說話沒關系嗎?
季云舟放大手機音量,電話那頭是季泓,他親爹。
“你現在已經恢復健康了,既然能行動,為什么不回來?你簡直太讓我……”
“你那邊有人?誰啊?誰餓不餓?”
“云舟!爸跟你說話呢!”
“你不在家里嗎?”
季云舟調小聲音,“我爸,不用管他。”
季泓:“???”
夏蕪笑了,“有什么話還是好好和伯父說吧,我餓了,去叫餐,你先聊。”
她留給這對父子通話的空間。
季云舟看她走遠,裊裊聘婷般,讓人挪不開眼。對電話那頭道:“剛才是我女朋友,我將來的妻子,我正和她在一起。”
季泓卡殼了,兒子有女朋友,做老子的怎么不知道?
“誰家閨女?你在哪認識的?我認識嗎?你不會被騙了吧?就是因為她你才不回來的嗎?”
問題好像更多了,季云舟輕嘆口氣,“爸,我回不去了,其他事以后再說吧,掛了。”
說完,他掛斷電話,直接把手機關機。
如果不這樣,接下來他恐怕一點安寧都沒了。
“餐點好了?”
“嗯!我的點好了,你要吃什么?”
“跟你的一樣吧。”
“我就知道,那還是我給你點吧,點份不同的,聽說他家飯還不錯,這樣都能嘗嘗。”
夏蕪在平板上點好餐,把剛才沒喝完的紅酒又倒了一杯,盤腿坐在沙發里,拿出手機,就這么一下午的功夫,找她的人還真不少。
季云舟坐在她身邊,抱著她的腰肢,看她回人消息。
“我見你睡得香,就沒叫醒你。”
“沒事,跟我媽說一下就行了,”夏蕪啪啪打字,劉桂珍和楊國俊給她打了好多電話,消息都發有十幾條了,夏蕪心虛地摸摸鼻子,剛發的消息,劉桂珍就打電話過來,“喂,小蕪啊,你怎么這么久不接電話?我都快急死了,你沒事吧?”
“啊,媽,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賣瓜的時候遇到個人,非要從咱家買西瓜,我跟他談生意時喝了點酒,沒法開車,就找個酒店睡覺,沒想到一覺睡到現在。”
劉桂珍長舒一口氣,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可把我們給急死了,你爸急得差點都要去市里找你了,下次你要是不回來,你提前給我們發個消息哈。”
“好,對不起啊媽,我知道了。”
夏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季云舟也笑了,像是笑她謊報軍情。
“沒事,你還在酒店嗎?吃飯了沒?安全不安全啊,今晚還回來不?”
這會兒都晚上七八點了,夏蕪想了想:“還是不回了吧,我明天一大清早回去,剛點了飯,過一會兒就吃了。放心,我選的酒店是星級酒店,安全著呢。”
“行,那媽就放心了,你有什么事就給媽打電話哈。”
“好,我知道啦,你告訴爸和爺,讓他們都放心。”
電話掛斷,夏蕪松口氣,“看來以后還得再想點別的法子,總不能每次來市里都有人請喝酒吧?”
季云舟沒忍住笑了,“那怎么辦?”
夏蕪認真思考一下,沒想出來。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和季云舟談戀愛了,但明擺著跟季云舟夜不歸宿,那不是告訴大家他們兩個是去那什么了嗎?
夏蕪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再說吧,我一定會想出來法子的!”夏蕪無比堅定,她好不容易吃到肉,可不能再吃素了。
沒一會兒,他們點的餐到了,桌子上擺滿美食,夏蕪和季云舟邊吃邊聊天,兩個人交換食物,時不時夏蕪就要抬頭親他一口,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吃完飯,季云舟躺在沙發上,夏蕪躺在他身邊,就這么玩手機。
夏蕪給他介紹網友給做的論壇,讓他也進去看熱鬧,里頭可有意思了。
她今天剛到市里賣完瓜,網友們就發了反饋的帖子。
【一下班就美美吃到夏夏種的西瓜,忍不住來和大家分享一波】
“夢中情瓜不愧是夢中情瓜,好吃好吃真好吃!夏天就要吃好吃的西瓜,主包已經想好雙休什么也不干,捧著半個冰鎮西瓜躺在家里美美看劇的場景了,圖圖分享給大家,有同城的小伙伴都來分享一下吧!”
1L:來分享咯!家里三代人,沒一個不說好吃的。我爸npd,那么嘴硬的一個人都說這次買的瓜不錯。
2L:有個npd老爸也太辛苦了,摸摸一樓,不在桐市的表示好羨慕~什么時候能開快遞啊,我也好想嘗嘗西瓜!
3L:不用羨慕,在桐市的也沒吃到。我好恨,夏夏發帖的時候我在加班,都沒時間摸魚逛論壇,就這樣錯過了,等我看到帖子,瓜都賣完了。不僅沒吃到瓜,還被老板叼一頓,人生啊!
4L:3樓別怕,想吃瓜的話我給你勻你一個,我今天特意請假去買瓜,見到夏夏一激動買了五個西瓜,回到家才想起來自己一個人在桐市,也沒什么親戚,一個瓜起碼十幾斤,靠我自己根本吃不完……
5L:我去,真的假的?你在哪?現在有時間的話我現在就去找你買瓜!
四樓和五樓消失了,他們在群里找到彼此,私聊之后可能就線下碰面去了。
帖子里熱熱鬧鬧的,各種西瓜美圖看得人眼花繚亂,還有人注意到了季云舟。
“跟在夏夏旁邊的這位帥哥是誰啊?這兄弟純帥啊,難道就是傳說中那位大師攝影師?”
“樓上是不是臉盲,雖然這兄弟和攝影師都很帥,但明顯不是一個類型啊,是村里的新NPC嗎?”
熱心粉絲們把楊溝村當星露谷玩,村里村民在他們嘴里就是NPC,論壇才做出來不到一個月,季云舟才剛回來,帖子里偶爾才有提及他的,但沒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來過楊溝村的人,也很少見到季云舟和夏夏同時出現。
看到他們偷拍的季云舟,夏蕪無奈扶額,對季云舟道:“白撒謊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大家就知道了。”
季云舟握住她的手,“你不想被人知道嗎?”
“不是啊,我爸媽都知道咱們談戀愛了,其實做這種事也很正常,不過我怕他們催婚。”
夏蕪實話實話。
“你不想和我結婚嗎?”季云舟期待地看著她。
夏蕪斜睨他一眼,“你這話問得,結婚肯定是要結的,但很多問題都沒講明白,怎么能走到結婚呢?”
“什么問題?”
“emmm,”夏蕪還真被季云舟問到了,她思考起來,“咱倆兩個還沒足夠了解到結婚的地步,另外在一些人生大事上,誰來掌舵,這也很重要。”
季云舟:“什么樣的人生大事?”
“留在哪里生活啊,要幾個孩子啊,有沒有共同愛好啊……”夏蕪掰著手指頭數,越說越覺得心虛。
她好像都不太了解季云舟哎,居然就這樣先把他給睡了!
萬一季云舟也是那種表里不一的人,那她豈不是要對不起季云舟了?
夏蕪嘆氣,她是不是有點太渣了?
季云舟笑笑,無比認真地看著她,“這些都不用考慮,我都聽你的。”
“你喜歡楊溝村,我們就留在這里生活。”
“生不生孩子你來決定我只管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