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眾人的提問,江瀾的臉上,始終只是帶著淺淺的笑容。
他解釋道:“我一開始,其實跟你們有著差不多同樣的想法。”
“轉頭一想,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我確實是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如此狠心的拒絕他。但是,他前面是這樣的態度來對待我們,毫無羞愧之心,那現在為什么要答應?”
“但凡他當時的態度稍微的好一點,我現在都不至于如此生氣。”其實江瀾現在倒也算不上是特別的生氣吧,只是覺得對方做出來的那些事情……
到底是讓他覺得相當的難過。
所以,江瀾便是忍不住的追問了起來。
他確實是生氣。
但他實在是懶得跟這種人過多的斤斤計較。
“只能夠說,他的確是招惹到了我,惹得我的心中有些許不愉快。所以,我現在的確是不愿意跟他有太多的牽連。”
“至于你們,若是想要給他機會,你們大可以現在立即就給他提供機會,也就是我在這件事情上面,我一旦做出了決定,那現在的我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改變”
“馬仙洪也是一個相當之聰明的人,我想他現在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江瀾懶得再過多盤問下去。
有些事情在這個時候說的太過于詳細,毫無必要。
其次拒絕了,就是已經拒絕了。
如果對方死皮賴臉的特地的跑到他的面前,開始追問那一大堆有的沒的,江瀾只會覺得他這一個人相當的可笑。
畢竟在他需要幫忙的時候,對方卻是用著如此冷漠的語氣,甚至那個時候壓根就不愿意再跟他過多的談及此事。
結果一扭頭的功夫,他竟然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面前,想要跟他談論一下關于合作方面的事情。
這件事情自然是讓他對此事充滿了意見。
眼下。
江瀾認為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夠直白了,到底是不愿意再跟對方摻合在一起?
所以他才會臨時的吐露出這樣的一番話,自然也是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其他人等明白了江瀾的想法以后,他們都忍不住的唉聲嘆氣了一下。當時那可謂是微微的皺著眉,但是又覺得江瀾嘴里念急的這一番話相當的有道理。
如今仔細的想起來,人家說的何止只是相當的有道理呢?
截至目前為止,整件事情的發展,那純粹就是因為馬仙洪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真心的相待,最終才會慘遭拒絕。
只能夠說這些事情皆是因為他自己而造成的,怪不得了任何人。
同時。
江瀾說道:“行了,這整件事情現在也就到此為止,至于我們到底是沒有必要在這里過多的談及此事。”
“我們現在只需要尊重對方就是了。”
“至于你們,既然現在是想要站在我這一邊,那么……我希望接下來的你們,能夠乖乖的處理好這件事情。”
江瀾的臉上始終是戴著淺淺的笑,而此時他說的無比的嚴謹。
當那一番鏗鏘有力的話語落下時,其他的人也瞬間的明白了江瀾的意思,而此刻他們若是在繼續追著這件事情不放就有些許不合適。
所以這些人也是徹底的閉上了嘴,自然是不敢過多的言語。
“這番話說的倒也是挺有道理的,既然一開始是對方拒絕了我們,那現在的我們,實在是沒有必要再跟對方扯上這些關系。”
“只能夠說這些事,也就到此為止吧!”
“至于其他人,如果之后還想要針對到馮寶寶的身上,或者對我們隊伍中的任何一個人動手,這期間我們便是想方設法的追究起來就行了。”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些不長眼的玩意,非得要整出這樣的事情來呢?”在旁邊的徐翔,他一開始看著如此嚴謹的江瀾,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追著江瀾的那些話語落下以后,他倒是覺得江瀾如今嘴里吐露出來的那一番話倒是相當的有道理。
這件事情如果落到他的頭上,其實他也會有著同樣的處理方式。
畢竟——
現在的這些事情,在他的眼里看來,的確是那個馬仙洪做的太過分了。
只能夠說這些全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
江瀾說:“行了,這整件事情現在也就到此為止,沒有必要再追著這件事情不放。”
“其次,我們現在最主要的目標還是抓住趙方旭這個家伙。最好是能夠盡快的解決掉他,我現在也實在是懶得跟他繼續戲耍下去了!”
發生這些事情之后,江瀾心中確實是有幾分不少。
他就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再這樣下去。
所以。
攤上這樣的問題以后,他現在啊,自然是對這些事情帶著幾分厭惡。
余江瀾而言,我現在真是越看就越覺得煩躁。
他確實不爽。
攤上這么一大堆破爛的事情,他只希望能夠盡快的跟這些事情撇清所有的關系,至于剩下的那些問題……
他也懶得再探究了!
他說話說的很直接,至于在身旁的其他的人,也是迅速的就明白了江瀾的意思,對于江瀾現在做出來的這些事情,他們現在也就只是默默的站在江瀾的這一邊。
當時的邊牧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陰鷙。
“這個江瀾,他的實力很強大,但是他現在卻是故意的在跟我作對。我千方百計的想要跟他們合作,他竟然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
“結果一扭頭的功夫,他竟然直接就尋找到了馬仙洪的這里?”
“這家伙真只是有狗,該死的還有——”
“他寧愿選擇跟其他人合作,竟然也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面跟我。”
“由此可見,他這一個人……我現在真恨不得直接就將他大卸八塊或者快速的解決掉他的性命了!”
他真的是越想就越覺得憤怒。
攤上這些事情之后,此時的他簡直就是忍無可忍。
江瀾憑什么這樣對待他呢?
江瀾現在對待他的這一些方式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于過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