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一頓飯吃得那叫堵心堵肺,腦子里完全不能接受秦多瑜是結過婚的。
好在等兩人吃完后,江濤也想通了。
反正他本來就不能娶秦多瑜娶媳婦兒,想著金屋藏嬌一段時間的,既然她結婚了,那金屋藏嬌都不可能。
但他對這個女人執念太深,所以不得到她,不讓她臣服于他,他覺得以后自己可能對女人都不會感興趣。
所以他不該再抱有幻想了,只要能得到她一次就好。
秦多瑜不知道江濤想通后還想作死,不過他若要自己作死,就怪不得她了。
秦多瑜是拿到了江濤那個朋友的電話,笑得是神采飛揚。
江濤看著她開開心心的離開,站在全聚德門口好一會才上車了。
秦多瑜直接去了徐濤那邊,讓他找兩個人去買殘次品了,都不需要江濤叫朋友幫忙,直接讓徐濤的小弟們賺錢。
只是她,這么熱的天,她可不想去黑市和大院子賣貨。
去了韓叔那邊一趟,說了下臥底任務。
韓叔表示不著急,慢慢來,現在已經開始讓她送貨了,就差得到信任,這樣就會慢慢接近隱龍幫的高層了。
秦多瑜覺得速度還是太慢,總覺得守株待兔不是持久之計,她得想個辦法加快速度才行。
她進空間裝扮成一個中年婦女的普通樣子,來到了傅如煙住的地方。
傅如煙應該是摔的不輕,且她的東西被她打劫了,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算了,肯定會有后續。
傅如煙住在傅三叔的小樓里,因為是在大院子里,所以她得想辦法過門衛這一關。
拿出背簍,裝些糧食,很快就在大樹下找到瞎聊天的大娘們。
秦多瑜很順利的跟著一個馬大娘進去了大院,畢竟要把二十斤的大米給馬大娘拿回家去。
馬大娘非常開心,笑得見牙不見眼,說秦多瑜是她的侄女,就去了她的家。
秦多瑜進大院子后就和馬大娘聊天。
馬大娘最喜歡八卦,等秦多瑜指指傅三叔家的小洋樓說好看的時候,馬大娘立刻面色就不爽了。
“這家子都是沒良心的東西。”
“啊?”秦多瑜露出八卦之色。
馬大娘道:“這家男人把自己二哥一家子舉報了,自己進了紅委會,還養著他二哥家的養女。
那個養女更不是個東西,聯合這個三叔,弄得養父母都去了大西北,也不知道還活不活得下來,真正是只白眼狼啊!”
“媽耶,這么狠啊!”秦多瑜一副震驚的樣子。
馬大娘道:“可不是,就沒見過這種惡毒的養女,更好笑的是她把親生父母都接來了,結果好了,那親生父母就不是好東西,就想來好吃好喝的,最后還敲詐這個女兒,導致兩方翻臉。
我們這邊的人都是看過他們笑話的,那個親媽簡直就是潑婦。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一家子壞種,我們這里的人現在對他們一家子都不理睬。
唉,傅家以前多好的人啊,就因為這幾個玩意,搞得家破人亡,這種人早晚會有報應!”
馬大娘一副氣憤填膺的樣子。
“大娘,你消消氣,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你說得對,不說這幾個倒灶玩意,閨女啊,你下次還來嗎?”
馬大娘很高興,她之前去黑市買糧食,差點被抓到,最近都不敢去。
家里的三個大男人,兩個半大小子,雖然有定糧,可男人飯量太大,都不能吃飽,連她都每頓吃不飽。
秦多瑜這次來賣大米,簡直太合她心意了。
“大娘,你若要,我下次給你再帶點來。”
“閨女,你真是好人,那你可記得啊,大娘可多謝你了。”
“大娘,這邊不會有危險吧?你不是說那家里的男人是紅委會的?”秦多瑜又繞回去了。
馬大娘立刻笑:“那不至于,傅中名是紅委會的會計,不管這種事,加上一個大院的,要有點事,大家還不都去罵死他。
所以這里其實比其他地方都安全,閨女啊,你放心給大娘送來。”
“那太好了,大娘你還要其他東西嗎,比如布料什么的?”
“啥?還有布料?要要要,的確良的有嗎?我那個大孫子就想做這種料子的襯衫。”
“有,你要多少,我回頭就給你送來,比供銷社里只貴兩毛錢一尺,不要布票。”
馬大娘一雙老眼都亮晶晶,連忙點頭說好。
秦多瑜在她家坐了好一會,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是親戚呢。
等秦多瑜離開,走到傅家的門口時,見門開著,她望進去。
就見有人在換鞋,好像準備要出門了。
她沒停留,繼續往前走,但走得很慢。
當她走出大院崗亭,就去對面的大樹下坐著。
果然,很快傅如煙出現了,身邊還是那個年長一點的女人。
秦多瑜現在猜測應該是傅中正的妻子劉婷婷。
不過此刻的劉婷婷戴著口罩,看來被秦多瑜那一拳打得不輕。
傅如煙是手掌上包著紗布,面色很不好。
兩人又是挽著一起走出了大院子,秦多瑜開始跟蹤。
很快,她發現兩人去的地方居然是文興路3號,也就是之前拿貨的地方。
難道這么快又有貨了?
汪東陽也沒通知她啊,自己電話都告汪東陽了,以后都可以直接打電話讓她送貨。
兩女到門口后左右看看,秦多瑜要不是機靈,馬上腦袋縮回去巷子里,就被兩女看到了。
門很快打開,秦多瑜只聽到傅如煙叫了一聲姜哥后就聽不到了。
兩女都進去了屋子里,秦多瑜急啊,可這地方都是小巷子,靠近很容易被發現。
她繞去后面,可惜后面都是亂七八糟的院子里,且四周還有二樓建筑。
她大白天要是翻墻,指不定會被人發現。
傅如煙郁悶,只能耐心等待。
二十分鐘左右,傅如煙和劉婷婷就出來了,傅如煙也戴上了口罩,這讓秦多瑜覺得很奇怪。
兩女到巷子口,居然分開了,傅如煙對劉婷婷說了什么后,就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她身上一直背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只是之前背著的是扁扁的,這次鼓鼓的了,一定是裝了東西。
之前她沒有把皮包抱在胸口,這一次在公交車站臺,她緊緊地抱著皮包。
秦多瑜心想難道又是送貨?
自己要不要再搶一次?
秦多瑜也跟著上了公交車,她現在是很土的婦女打扮,也不顯眼。
傅如煙都沒看過她一眼。
這一跟蹤,居然到了黃花胡同。
秦多瑜對這里還是熟悉的,原主那個便宜舅舅柳金軒的典當行就在這里。
難道傅如煙要去典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