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萬投資
想必對于現(xiàn)在的宋家來說也是難事。
他們家賠償周家的兩百萬,周家已經(jīng)看在他的面子上延期了,否則小虎也不會那么快出來。
這個蠢女人不會真的以為,陸煜明有那么大的臉面,能說動周家吧。
他是怕把這女人逼急了,做出荒唐的事來,畢竟?fàn)敔斶€在,有些事不可以太過分。
陸煜辰捏了把床上女人的臉,他下腹一緊,那種熟悉的感覺來了。
男人就是這種生物,再矜貴優(yōu)雅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蘇晚晚,你真是枉費我對你這么好。”
“陸太太的位子你是真不想要啊。”
陸煜辰是生氣的,但是他想到她演戲的時候那么投入,那雙眸子轉(zhuǎn)換情緒自然又絲滑,完全不像是演的,他心里又是一震。
他從不知道她有這樣的本事。
會拉小提琴,會演戲……還會什么?
如果不是個啞巴,大概會前途無量吧。
很可惜她心思不正,只知道走捷徑。
三年前若不是她借著中藥之事爬上他的床,又怎會關(guān)在牢籠?
路是她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
……
蘇晚晚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醒來身上全身汗難受得很。
她疲軟的坐起身來,想到爸爸被燒死的場景,那種痛苦如同密密麻麻的針扎著她的全身,刺得她嬌弱的身體瑟瑟發(fā)抖。
就在她感覺自己又要墮入深淵時,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醒了?”
蘇晚晚一驚,從那場夢境中抽身。
陸煜辰在家?
男人拿著一本書從陽臺走過來,天已經(jīng)黑了,陽臺的燈光照進來打在他俊逸的臉上,過于性感迷人。
他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深不見底的眸沒了白天的凌厲。
蘇晚晚訝異。
“正好,晚飯做好了,我們下去一起吃。”他溫柔的握住了她的手。
觸感柔軟細(xì)膩,是他養(yǎng)得好。
這樣的日子,她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至少不用去外面受氣!
蘇晚晚的心也跟著一緊,他偶爾的溫柔不過是要她繼續(xù)沉淪在這座牢籠里。
她想抽回手,陸煜辰卻加重力道。
“跟我鬧脾氣?”陸煜辰的聲音有點冷了。
蘇晚晚別過臉。
“早知道你脾氣這么剛,當(dāng)初老爺子把你塞給我,我就該態(tài)度強硬點。”
他頭一次在房里抽了煙,“蘇晚晚,不是你一個人這么委屈的!”
蘇晚晚愕然。
暗光下,她看不清陸煜辰的神情,但是她不再有抗拒的動作。
三年前的那件事,她說不清道不明,在他心里亦是苦果。
劉姨上來敲門,聲音很小,“少爺,飯菜再不吃就涼了,要不要……”
陸煜辰掐滅了剛點上的煙,“我們馬上下來。”
“不管怎樣,先吃飯,身體是自己的!”
蘇晚晚:……
他以為她暈過去是故意鬧脾氣?
蘇晚晚也沒工夫去解釋,她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試鏡的結(jié)果。
她正要打電話問云芊芊,陸煜辰轉(zhuǎn)過身來,“明天爺爺讓我們過去吃早飯,最近爺爺身體不太舒服,我們早點過去陪他。”
說到老爺子,蘇晚晚滿是擔(dān)憂。
上次見爺爺她也知道,怕是時日不多了。
所以她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也不敢去煩擾老爺子,讓其憂心。
餐廳里,劉姨做好了八菜一湯,就她和陸煜辰兩個人吃飯,很是奢侈。
「辛苦了劉姨。」
劉姨笑著道,“不辛苦,這些都是我的拿手菜,也好久沒露一手了,謝謝大少爺給我這個機會,其實大少爺……”
陸煜辰冷冷打斷,“吃飯!”
劉姨:明明就很關(guān)心太太,為什么要擺出這么一副駭人的樣子。
蘇晚晚在他對面坐下,盡量不去看他那張陰沉的臉。
她和陸煜辰說好的,等他拿到繼承權(quán)就離婚,現(xiàn)在只是合作關(guān)系,也沒什么可怕的。
“你現(xiàn)在還有不舒服嗎?”陸煜辰突然問。
蘇晚晚搖頭。
“為什么暈倒,突然那么大情緒?”
“我讓你跟我回來,就這么不情愿?”
蘇晚晚:……
她心口一窒,沒說原因。
爸爸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在她夢里了。
“多吃點,免得明天爺爺又怪我把你養(yǎng)瘦了。”陸煜辰給她夾菜。
蘇晚晚:難怪讓阿姨做這么多菜,原來怕爺爺說。
蘇晚晚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要養(yǎng)好。
試鏡結(jié)果還沒出來,她耐心等待。
陸煜辰吃得很少,期間接了幾個電話,都是關(guān)于工作的。
他聲音沉冷,處理工作的時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威嚴(yán)的王者之氣,震懾人心。
當(dāng)初蘇晚晚也是被他的氣勢吸引。
陸煜辰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和蘇晚晚的相對,她幾近癡迷,閃躲不及,尷尬得想挖個洞隱身。
陸煜辰愉悅的挑眉,她眼里的愛慕,他瞧得真切。
女人就是矯情,愛鬧。
當(dāng)然,他也很享受蘇晚晚對他的這份愛慕,那種愛是深入骨髓的,這三年,陸煜辰深深的感受到了。
可就在最近,這份愛似乎要崩塌了,她要帶走,他不由煩躁。
直到今天,他發(fā)現(xiàn)這份愛還在,只是被她很好的掩藏起來。
蘇晚晚難為情的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她給云芊芊打電話,沒接。
她又發(fā)了信息,「有結(jié)果了嗎?」
也沒回!
蘇晚晚不由心急。
陸煜辰給她盛了湯,主動開口,“李導(dǎo)說六點以前出結(jié)果,別等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半了,顯然結(jié)果早就出了,你沒被選上。”
蘇晚晚望著他,滿眼憤怒,仿佛剛才對他的愛慕是個錯覺。
「陸煜辰,你給我穿小鞋?」
“呵,你抬舉自己了,這點事用不著我打個電話去找人辦,是你不自量力,一個啞巴還跑出去演戲,你就是演得再好,別人也不會要你。”
蘇晚晚心尖刺痛,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這些年,他就是這樣輕視她的。
一個啞巴……
所有人都這么說。
呵呵,說好的合作呢,尊重彼此呢!
都是狗屁吧。
這才是真正的陸煜辰。
蘇晚晚的心已經(jīng)麻了,但是她不能自暴自棄。
她眼神堅定,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決絕,「陸煜辰,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陸煜辰被這個樣子的她怔了下。
不過他還是覺得,蘇晚晚不過是大海中的小水花,掀不起任何風(fēng)浪。
這條路有多難走,誰都清楚。
“你的能耐我已經(jīng)看到過了,差強人意!蘇晚晚,你不是科班出身就別折騰了,陸太太的位置有多女人擠破頭想要,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做好陸太太比什么都強。”
說完,陸煜辰起身出去了,沒有任何交代。
他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他既享受她的關(guān)心和溫柔,又嫌棄她的卑微和懦弱。
男人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