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從來都是這么惡劣。
蘇晚晚本來還想吃點,他都這么說了她也放下了筷子!
她現在無比后悔,在陸煜辰胃疼的時候照顧了他。
他這個人哪有心。
蘇晚晚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選擇隱忍,「雨太大了,衣服我也弄不走,我今晚睡客房。」
陸煜辰看懂了,他不由煩躁,那張臉比外面的天還要陰沉。
他眼神嫌棄,“睡不睡客房有什么關系,難道你以為我還會碰你?”
蘇晚晚:……
“矯揉做作,你是想我們分房的消息傳到爺爺哪里去,好讓他再訓我?”
蘇晚晚耳膜刺痛,心已麻木。
“別忘了,劉姨是老宅那邊的人!”
蘇晚晚已經懶得再辯,反正他們交流起來也挺費勁的。
雨夜,兩人同床共枕。
蘇晚晚離陸煜辰很遠,太過于靠著床邊,身體都快要滾下床去了。
就為了不傳到爺爺那里,她還是選擇和陸煜辰一個房間一張床。
即便是背對著背,蘇晚晚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也有力的呼吸。
陸煜辰沒睡著。
蘇晚晚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緊張得很。
她想起以前,她總是不自量力的貼著他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會安心,會滿足。
真是傻啊。
蘇晚晚苦澀。
她盡量讓自己降低存在感,就連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起伏。
身旁的位置有了動靜,陸煜辰起了身,他沒開燈,蘇晚晚閉著眼聽動靜。
咔擦。
臥房的門關上,蘇晚晚狠狠的松了口氣,她兩手揪著被子,還在回想首飾在哪里。
蘇媽媽打來電話,語氣很急。
“晚晚你在哪兒啊,你姐流產了!”
蘇晚晚一怔,嬌軀一麻。
“晚晚。”蘇媽媽哭得語不成調,“你姐到現在還沒出來,一個流產竟然,竟然還大出血了。”
“你趕快過來吧,晚晚……”
蘇晚晚慌張的從床上坐起,因為起來的幅度太大,她不穩的又栽了下去。
陸煜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她這幅樣子,趴在床上,圓潤的臀高高撅著,露出花色小內內!
他口干舌燥,胸腔里很快聚起了一把火。
陸煜辰想,這是他的妻子為什么要委屈了自己?他本就該好好享用。
蘇晚晚的身體被抱住,陸煜辰咬她的耳垂。
男人夾雜著酒意的氣息撲面而來,粗重的喘息讓蘇晚晚驚駭。
他喝酒了!
蘇晚晚的嬌軀在他懷里顫得厲害。
“這么敏感,嗯?”不明所以男人正在興頭上。
和她睡在一起,即使兩人相隔十萬八千里陸煜辰也燥熱得很。
他想要她!想要在她身上肆意的發泄。
他下樓喝了一點酒,行為也開始野了起來。
蘇晚晚想掙扎卻沒有力氣。
姐姐,她的姐姐!
她的心宛如被人撕裂了般,情緒堵在胸口像是隨時都要窒息一樣,整個人也變得軟軟綿綿的!
她的嬌軟他太過于沉迷,每次陸煜辰都要惡作劇的捏她豐盈,弄得她呼吸都沒規律了。
他就說,這個女人是愛他的!
只是在耍小性子。
嗯。
陸煜辰的唇如同烙鐵般落在她的肌膚,他無比享受。
“我們去浴室,嗯?”
“蘇晚晚承認吧,你就喜歡我這么對你,看看你的身體有多喜歡我。”
蘇晚晚:……
陸煜辰那方面很強,尤其酒后。
一個晚上停滯不前。
蘇晚晚真是怕了,更何況她現在為姐姐的事焦頭爛額。
冰涼的淚水滴到了男人的手背,陸煜辰一怔,有片刻的失神。
一滴兩滴,好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她淚流成河。
陸煜辰把她的臉扳過來,瞳孔一縮。
她哭成了淚人,那白如玉的臉沾染著晶瑩的淚珠,叫他煩悶透頂。
陸煜辰忽然就沒興趣了。
弄得他好像非要強|奸她似的。
“你想走就走,別在這兒惺惺作態,你以為我真的想上你?”
“我只不過是做給劉姨聽的!”陸煜辰別過臉點了根煙,“爺爺的身體不好你也曉得,我們好他才能安心。”
蘇晚晚心亂如麻,她耳朵嗡嗡作響,腦海里就剩下一句,你姐流產了,大出血。
至于陸煜辰惡言她似乎聽不見了。
外面那么大的雨,這里也不好打車。
蘇晚晚唯一求助的人只有陸煜辰。
她知道,陸煜辰有多厭惡她。
只是現在她什么都顧不得了。
以陸煜辰在京城的地位,能找到最好的醫生,姐姐的命危在旦夕,等不了。
陸煜辰狠狠的吸了幾口煙,卻也驅散不了體內的火。
媽的。
這個死女人,哭個屁啊。
讓他上就那么委屈,又不是沒被上過。
“蘇晚晚……”
高大的身軀突然被女人抱住,她靠近的那一刻,陸煜辰的心都跟著酥了。
突然,他就不會了。
她身體顫抖著,哭得像是要斷氣。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蘇晚晚!
“別哭了,煩死了!”
陸煜辰要把人推開,蘇晚晚執著的不放手,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陸煜辰呼吸緊了又緊,他俯視女人的臉,嬌嫩白皙,那種煩躁感更甚,“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蘇晚晚從來沒有一次懊惱自己不會說話,她慌亂的找手機,編輯一行字。
陸煜辰心里有了數,但是沒有任何動作。
這是個拿捏她的好機會,惡劣如他怎么能輕易放掉。
「幫幫我。」
蘇晚晚又打了三個字,含淚懇求。
陸煜辰坐到了單人沙發里,長腿交疊,肆意瀟灑,他穿著深色睡袍,領口敞開著,整個人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蘇晚晚沒心思欣賞,一張小臉哭花了!
她規規矩矩的站在陸煜辰面前,嬌嬌小小的,如同一朵殘敗的百合花。
“幫你?”他恢復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樣,“憑什么?你不是不愿意做陸太太嗎?”
兇猛的淚水從蘇晚晚眼底溢出,她就要給陸煜辰跪下。
男人無情的拋出一句話,“以前怎么伺候我的,現在就在陽臺來一遍。”
“陸太太。”他這么叫她,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我的嗜好,不喜歡在床上做!”
蘇晚晚臉色慘白。
見她傻愣著,陸煜辰耐心全無,“怎么,你要眼睜睜的看你姐姐死?”
“蘇晚晚,做陸太太還委屈你了嗎?”
他終于說出了這些天的不滿,為何那么淤堵!
蘇晚晚捂著臉,心臟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