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里立馬鬧了起來。
袁芳臉都被打麻了!
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
蘇晚晚,打了袁芳!!
蘇晚晚來劇團才一天,大家本以為她不會說話,長得也斯斯文文的,一副江南女兒的柔弱姿態,相處下來發現她性子極好,沒想到下起手來這么狠。
那幾個耳光當真讓袁芳難忘一輩子,她的臉估計打腫了。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竟然敢打我!”袁芳掙扎兩下根本掙不開蘇晚晚的控制,不由急了。
“放開,你給我放開,我要報警!”
“還愣著做什么!”袁芳瞪著呆泄的助理,“給我報警,把這個賤|人主抓到局子里去。”
“快點啊!”
蘇晚晚神情自若,無所畏懼。
報警?賊喊抓賊?
這個袁芳還能再蠢點嗎!這里面可是有監控的,誰先動手誰就輸了。
陸煜明眼神滿是欽佩,那個鮮活的蘇晚晚又回來了。
他內心激動,眼底的渴望就要壓抑不住。
明明多年前他第一眼見她,她是個鮮活明媚的少女,俏皮又頑劣。
這才是真正的她。
陸煜明正要進去,一只手突然壓在了他的肩上,他回頭,臉色頓時變得沉重。
“媽,您怎么來了?”
程雅寧把兒子拽到一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別看了,她不屬于你,腦子清醒點吧。”程雅寧把拿來的禮盒交給他,“你準備的那點東西上不了臺面,這條項鏈是我早就托人在國外買的,你大媽肯定喜歡。”
“媽!這也太貴重了。”
“做給外人看的東西,我們必須舍得。”
陸煜明有種深深的壓抑感。
他本無意陸家的繼承權,一個小三的兒子本就茍活著,從小到大戰戰兢兢,遭人白眼,他的性格是有些古怪的。
“阿明,你記住,只有你奪了陸家的繼承權,我們母子才能揚眉吐氣!這些年我們遭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陸煜明心情陰沉沉。
“趕緊去前廳吧,陸家早就承認了你,你就該大大方方的。”
但是程雅寧這些年從沒被承認過,她若是這個時候出現,只會惹得陸家人不快,給兒子添堵。
宴會前廳,陸夫人今天著一身高端定制的修身紅色旗袍,和現代的元素結合,既不顯得古板,又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一抹紅艷麗又優雅,把她整個人襯托得越發美麗動人。
陸征陪在愛妻身邊張羅,滿面紅光。
到了六點,陸續已經有賓客來了,早到的基本上都是陸家的世交,算是自己人。
陸煜辰不斷地看時間,再又看門口,蘇晚晚人影都不見。
他不由氣惱,順手端了一杯酒喝了。
“大哥。”陸煜明端了杯酒過來和他打招呼。
陸煜辰冷著臉和他碰了個杯,陸煜明干了,他卻一口沒喝。
“陸二少剛回來是熬不住閨中寂寞嗎?”陸煜辰嘲諷開口,“盡管人家老婆的事。”
陸煜明溫潤的笑了,“大哥多慮了,我知道大哥日理萬機,沒有關系,我們都是一家人,嫂子的事情也就是我們陸家的事情,我幫大哥辦事。”
陸煜辰:我還得謝謝你?
“大哥,我先去給大媽賀壽了,您少喝點。”
陸煜辰:偽君子!
段瀟端著酒過來,“怎么沒看到你的啞巴小嬌妻,以前這種宴會你媽不是很喜歡指派她嗎?”
陸煜辰橫他眼,“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要你管?”
“也確實啊,蘇晚晚就喜歡做這些跑腿的事兒,特別是你的,她比較喜歡親力親為。”
陸煜辰心里更煩悶了,又喝了幾杯。
“喲,你今兒不對勁啊,失戀了?”
“失戀了你用身體安撫我嗎?”
段瀟差點吐了,“靠,你好重口啊。”
陸煜辰實在是心情不佳,他撇開好友去休息室給蘇晚晚打電話。
這個死女人,這么重要的宴會竟然還不來。
大概打了六七個電話,蘇晚晚都沒接。
陸煜辰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他又打電話給助理裴捷,“馬上找到太太,把人綁也要給我綁過來。”
裴捷:……
大概是沒料到蘇晚晚會真的忤逆陸煜辰,連夫人的宴會都不來參加。
吩咐完,陸煜辰從休息室出去,陸夫人和陸征走過來。
“爸,媽。”
“蘇晚晚呢?”陸夫人氣憤得很。
陸煜辰只好撒謊,“媽,您不是不待見她嗎,我干脆就沒讓她來。”
陸征不悅的道,“不待見是一回事,你媽的生日宴她作為兒媳婦不來又是另一回事,怎么也得來給你媽賀壽吧!”
“這事是兒子考慮不周,媽,要不我現在打電話讓她過來?”
只要提到蘇晚晚陸夫人就頭疼得很,她擺手,“罷了罷了,不來也好。”
陸征呵斥兒子,“這事你辦得不對。”
陸夫人拉著丈夫走了,她低聲道,“蘇晚晚不來,今晚給阿辰物色物色,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這不好吧,他們還沒離婚。”
“遲早要離的,總要備著。”
“也好。”
“我看容媛那丫頭就不錯,端莊穩重,學歷高,出生又好,將來肯定能更好的輔佐阿辰!關鍵是她和阿辰一起長大,還是同學。”
陸征點點頭,“容媛那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容家和我們又是世交,不錯啊。”
“都怪那個蘇晚晚,攪亂了阿辰的好姻緣。”
“好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夫人別動氣,賓客都來了我們出去吧。”陸征朝陸夫人伸出手,眼底的愛意很濃。
只是在陸夫人伸出手來的那一刻,陸征側過臉的瞬間,他眼底的柔情被抽離的徹底。
宴會現場已經熱鬧起來,周子卿攜家眷前來祝賀。
說了幾句客套話,他偷偷來找陸煜辰,見他一臉不快忍不住打趣。
“你那個啞巴媳婦又給你添堵了?”
“那只眼睛看出來的?”
“瞧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樣,承認吧,你喜歡那個啞巴媳婦。”
陸煜辰踹他,“滾!”
周子卿躲得快,只不過手里的酒灑了,“實話你別不愛聽啊,看看你這些日子的行為舉止,你慌了,你慌了阿辰。”
陸煜辰臉色陰鷙,“再不滾我把酒潑你臉上。”
喜歡蘇晚晚?
開什么國際玩笑!
七點整,陸家生意宴會正式開始,陸家有專門的宴會廳,天氣好,宴會在室外舉行,蘇晚晚跟著劇團的人在草坪坐下,開始演奏,活躍宴會的氣氛。
小提琴在樂隊最外邊,比較顯眼的位置。
她目光從容,視線微微一掃便看到了陸煜辰。
他今天穿得正式得體,俊逸瀟灑,風流倜儻,整個人透著一種令人難以親近的尊貴。
蘇晚晚心下一緊,別開臉,跟著節奏開始演奏。
她和陸煜辰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京城貴公子,她是為生活奔波的普通女人,原本就不該有交集,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把他們綁在了一起。
陸煜辰在各個賓客之間周旋,宴會才剛開始,他臉都要笑抽了。
出去一個多小時的裴捷,還沒有找到蘇晚晚。
陸煜辰有些燥。
謝炎突然湊在他耳旁說了句話,“你看,拉小提琴的那個是不是和蘇晚晚很像?”
陸煜辰回頭朝音樂會場看去,三十多人的樂團,他一眼就看到了最邊上拉小提琴的女人。
蘇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