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欣怡哭得肝腸寸斷,連蘇晚晚都快感動了。
要不是她以前做的那些事,蘇晚晚還真以為她是個為愛勇敢的女孩呢。
其實就是個爛貨。
陸煜辰顯然被表象蒙蔽了,他輕拍了下陸欣怡的肩,柔聲安撫。
“別怕,有哥哥在。”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會跟爸媽去說的。”
“謝炎那邊也不用擔心,我也會去談。”
“但是……”陸煜辰心情也是復雜的吧,“欣怡,你也是大人了,哥哥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選擇,即使不嫁給謝炎,你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嫁了,知道嗎?”
陸欣怡如同孩子一樣趴在陸煜辰懷里哭,兄妹倆的感情真讓人羨慕。
蘇晚晚站在一旁,想著一會兒的血雨腥風,默默替他們關上了門。
陸欣怡就是個被嬌養(yǎng)的千金小姐,不懂得底層生活的苦。
她是錦衣玉食慣了,想去吃糠咽菜找找樂子。
誰也別想攔她。
所以回去時,陸煜辰問她,“你覺得陸欣怡跟謝家退婚真的好嗎?”
大概連陸煜辰都意識到了,陸欣怡能嫁給謝炎是最好的安排。
「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不是嗎?」
蘇晚晚并沒有給予確切的答案。
陸煜辰點了根煙,蘇晚晚安靜的坐在副駕駛陪著。
他們夫妻,許久沒有這么好好的坐在一起說話了,要不是陸欣怡出了這檔子事,陸煜辰怎么會問她。
他向來有自己的主意,在商場殺伐決斷,從未這般優(yōu)柔寡斷過。
再優(yōu)秀的男人也逃不過一個情字。
比如說他在寧婉婉身上!
一個離開他的女人,他依然愿意給她花錢。
她對陸煜辰的愛是卑微的,陸煜辰對寧婉婉亦是。
“在想什么?”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陸煜辰挑起她的下巴。
蘇晚晚迫使和他對視,他那張臉過于優(yōu)質(zhì),尤其是他今晚稍加打扮,作為女方哥哥出席,簡直帥得人神共憤。
蘇晚晚注意到了,有很多女賓客的眼光都落在他身上。
只可惜,這個男人的心早就隨著寧婉婉走了,誰也捂不熱。
“嗯?”
陸煜辰湊過去,薄唇擦過她的,故意撩她。
他喝了酒,那種淡淡的香味夾雜著酒意襲來,蘇晚晚心里泛起一陣漣漪。
他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折騰她。
尤其在他不順意的時候。
“陸太太,你最近不太給力啊。”
「我聽不懂。」
“呵,開始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
“五百萬,我是不是給的太干脆的了,嗯?”
蘇晚晚心口一跳,故作鎮(zhèn)定。
陸煜辰何等聰明,已經(jīng)看出她的敷衍了嗎?
無論是對他還是他的家人,她不曾上心了。
這樣的合作,不是陸煜辰想要的。
蘇晚晚懂。
陸煜辰的手觸及到她禮服的拉鏈,只要稍稍用力,她便以羞人的姿態(tài)呈現(xiàn)在他跟前。
蘇晚晚是害怕的,她不喜歡用這種方式。
女人柔軟的手覆上男人的手背,她目光懇求,我見猶憐當真讓人心疼。
就像是一朵小白花,惹人憐。
陸煜辰心里一動,竟生出不忍。
「你的意思是,后悔幫我了?」
她貝齒咬著唇瓣,雙眸泛紅。
陸煜辰皺起眉,心里涌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美人垂淚,賞心悅目。
對,他就是這么的惡趣味。
他喜歡蘇晚晚臣服于他,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靜悄悄的夜晚。
陸煜辰掐住她的后勁,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吻得那叫一個激烈。
蘇晚晚的身體過于嬌柔,靠在陸煜辰懷里,他稍微用力就像是要折斷了似的。
以往陸煜辰不會有憐惜之情,只顧自己爽!
這會,他礙于她的嬌弱,手上的力道輕了些。
合作是嗎?
那便合作吧。
“陸太太,五百萬一次未免太少了,今天,就在這兒我要你!”
他的話如同惡魔,明明那么性感的嗓音,聽在蘇晚晚耳里就是折磨。
她也不是沒有感覺,就是每次陸煜辰都不顧她的感受,一直做!
她這身體哪里承受得起他的狂野。
在車里做,從未有過。
他又想著法折騰她,為的就是發(fā)泄心里的煩躁。
蘇晚晚閉著眼睛承受,她就希望這時候有人給陸煜辰打電話。
謝家那邊還沒發(fā)現(xiàn)陸欣怡失蹤嗎,未免也太慢了吧。
這么想著,便成了。
電話是陸夫人打來的,帶著哭腔。
驕傲了一輩子的陸夫人,這會兒也只有在陸煜辰面前才露出該有的脆弱。
“阿辰,你妹妹不見了!”
“現(xiàn)在謝家人已經(jīng)知道了。”
“怎么辦,謝家鬧著要退婚!”
“不能啊……這個婚絕對不能退,你妹妹驕橫慣了,沒有謝家的照拂,我跟你爸爸護不了她一輩子的。”
不得不說,陸夫人的腦子還是很清醒。
陸煜辰的身軀壓在蘇晚晚身上,他的皮帶已經(jīng)解了,也動了情。
聽到陸夫人的哭訴,他沒有立即開口,而是伏在蘇晚晚身上喘息。
“阿辰?”
“你在干什么?”
煩躁了一夜的陸煜辰被打斷了好事,心里自然也不爽。
“我馬上過來!”
掛了。
這臭脾氣沒人能壓得住他,除了老爺子。
蘇晚晚默默松了口氣,還好在出來時她留了個心眼,把陸欣怡失蹤的事透露給酒店服務,故意傳到謝夫人耳里。
否則,以謝炎那個憨憨對陸欣怡的愛,會隱瞞都說不定。
陸煜辰點了點腰腹的皮帶,意思明顯。
車里不夠?qū)挸ǎ纳眢w無法直立,彎著腰都給人一種無限的壓抑。
蘇晚晚的手落在他金屬制的皮帶扣上,蔥白如玉的手指觸上去,視線無意落在他的垮下,那里雄風展現(xiàn),她驀然紅了臉。
呵。
陸煜辰太愛她害羞的模樣,他的身體沒有得到舒緩,還在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
他扼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紅透的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
他當即就樂了,逗她,“陸太太,我們來日方長,不急。”
蘇晚晚:……
這一路陸煜辰開得很快,心情明顯有所舒緩,因為蘇晚晚的反映讓他滿意。
蘇晚晚沒想到,她跟著陸煜辰出去的這一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謝炎和陸菲菲從酒店房間一起出來。
男人目光染著迷離,酒意未散。
但是說出的話無比清晰。
“我謝家不會退婚,我謝炎也不會成為京城的笑柄,陸家不止陸欣怡一個女兒,她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陸夫人當即就瘋了,失態(tài)的要沖過去打陸菲菲。
“你個小賤|蹄子,我倒是沒看出來啊,你竟然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勾引你堂姐夫,你個賤|人!”
謝夫人及時護住了陸菲菲,那個一向看上去沒心沒肺,柔柔弱弱的女孩勇敢的站出來理論。
她沒有絲毫的畏懼,坦坦蕩蕩,“大伯母,是堂姐自己跑出去要逃婚,我也沒有勾|引阿炎哥哥,是他愿意娶我。”
“堂姐不愿意,為什么我不可以?”
“我也是陸家的女兒,我和堂姐的身份一樣尊貴!”
謝夫人對其刮目相看。
她以為今天陸菲菲會吃虧,沒想到這么能干!
這女孩,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