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陸煜辰和蘇晚晚的閨房之樂,在餐桌上現(xiàn)場表演。
蘇晚晚臉紅如火,想起身避開。
陸煜辰的手卻將她的腰攬過來,“爸媽,我們吃好了,先走一步。”
“阿炎,我就不陪你了。”
他如此霸道,完全不顧蘇晚晚的感受。
雖然吧蘇晚晚并不想留在這兒!
蘇晚晚是被他拽著起身的,那模樣就像霸道總裁的小嬌妻,只有聽話的份兒。
其實也是這種模式!
只是他們看到了現(xiàn)實版的比較震撼。
謝炎:所以,在家的時候兩人都是這么相處。
陸煜辰這個悶騷貨,會不會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換成是他,萬萬不會這么對陸欣怡。
他對陸欣怡的感情是比較珍惜的那種,顧及她的感受,也很尊重她。
但是看陸煜辰對蘇晚晚就是一種占有欲。
“急什么!”
陸夫人不高興了,“家里這么多客呢,你要是忙可以先走,晚晚必須留在這兒招待。”
陸煜辰皮笑肉不笑,“她一個啞巴招待什么,不惹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蘇晚晚:……
這個狗男人,說什么呢。
但是吧這時候她也沒發(fā)難,這男人說話毒,可她也想走。
容媛早就憋壞了,她也起身,“阿辰,我沒開車過來,要不你們順路把我送回去吧。”
陸煜辰毫不留情,“院子里的那輛保時捷換主人了嗎?”
容媛:……
陸夫人替她說話,“你呀,真是……”
謝炎托著下巴看戲。
容媛可是他們幾人特別的保護對象,人人都對她特別愛護,平時呢,也更關(guān)心她一些,畢竟她是女孩子嘛。
可就是他們幾個的袒護,讓容媛養(yǎng)成了越發(fā)驕縱的性子。
前陣子,聽說她在段瀟的公司鬧事,非讓一個女藝人給她下跪道歉。
這事兒被段瀟給壓下了,容媛還一直以為沒被人知曉,其實早就被人偷拍了下來,被段瀟給攔截了。
要不是那段視頻,他們還不知道容媛如此驕縱惡毒。
這件事,周子言不知道。
聽說事后容媛還扭曲事實,給當時還遠在國外的周子言抱怨,說什么現(xiàn)在的新演員一點職業(yè)素養(yǎng)也沒有,就想靠美色和床上功夫一步登天,不勞而獲。
段瀟特意調(diào)查過那個演員,人家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科班出生,雖然還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倒也認真努力,從沒想過要靠美色立足。
那可是段瀟的師父親自舉薦的人。
當時段瀟都要氣死了,還給師父賠了不是,把這事兒壓下來。
容媛也被蒙在鼓里,還以身份尊貴在段瀟的公司里自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事后還總裝無辜。
大概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對容媛就慢慢的變了吧。
男人和女人還是不同,不適合做哥們兒的,女人小心眼,又容易起嫉妒的心思。
陸夫人橫了蘇晚晚一眼,命令的對陸煜辰道,“你送容媛回去,她的車放在這兒,陸欣怡要開,欣怡的車送去保養(yǎng)了,明天才能拿到。”
陸煜辰也不會那么不給面兒,剛要答應,誰知謝炎又來插一杠子,“我的車留在這兒給欣怡開,她要是喜歡送給她都行,陸伯母,我坐阿辰的車走。”
容媛:……
她的臉已經(jīng)繃不住了。
蘇晚晚都看愣了,滿心疑惑。
這是怎么回事,容媛私底下給這些人扔炸藥包了,怎么一個個的對她都這么大敵意?
以前他們這群人可是把容媛當成妹妹護著,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謝炎這么一說,陸夫人就不好再拒絕了,她笑著道,“阿炎,你有心了,行,你的車留在這兒,我會向欣怡轉(zhuǎn)達你的心意的。”
“謝謝伯母,還請陸伯母好好照顧欣怡。”
“我會的。”
陸菲菲也來湊熱鬧,“堂哥,你就行行好,也送我一程唄,順道的事嘛,省得讓司機再跑一趟接我。”
她也不管人同不同意,親密的挽起蘇晚晚的手,“堂嫂,我跟你坐后面。”
蘇晚晚點頭,是很疼愛她的。
“大伯,大伯母那我就先走了。”
陸夫人裝沒聽見,繼續(xù)吃飯,只有陸征禮貌性的說了句,“有空常來玩,和你堂姐多走動,畢竟是一家人。”
“好的。”
四人一起離開,容媛丟了面子不好再跟著他們,只能坐在陸夫人身邊陪伴。
她氣不過,頭一次失態(tài)的在陸夫人身邊抱怨,“陸伯母,我看阿辰和蘇晚晚感情挺好的,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呢,以后……”
陸夫人一聽,趕緊道,“別胡思亂想,他們現(xiàn)在是名義上的夫妻,蘇晚晚又對老爺子有救命之恩,老爺子那個樣子,阿辰免不了給她幾分薄面!”
陸征也附和,“是啊,他們遲早要離婚的。”
以前這話聽著還順耳,容媛也有信心,畢竟陸煜辰對她一直不錯。
可是最近幾個月,似乎變了。
他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陸煜辰,在半夜里,即使喝得爛醉只記得寧婉婉的陸煜辰卻嚷嚷著要回家!
那一刻,容媛知道,陸煜辰對蘇晚晚不是沒有感覺!
夫妻三年,就算是養(yǎng)一條狗都有感情,更何況他們上了床。
想到此,容媛只覺得心梗。
陸夫人又說了些話哄她,可容媛心不在焉。
其實陸夫人哪有心思啊,女兒那副樣子才是她最關(guān)心的。
陸征也就是表面問問,遵從陸夫人,其實也是心猿意馬。
一個家表面和諧,實則支離破碎。
謝炎剛上車不久收到容媛發(fā)來的信息,意料之中,他點開。
容媛的語氣是生氣的質(zhì)問,「你什么意思?」
「我是好心,陸煜辰是已婚身份,你好歹是個千金小姐,要個二婚的男人做什么?」
「什么二不二婚,我不在乎!他和蘇晚晚本就不是真心結(jié)婚,蘇晚晚只會耽誤他!」
「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一個外人看不透的,早點醒悟吧。」
「不會你也被蘇晚晚給蠱惑了吧?」
謝炎懶得回了。
他不喜歡女人的胡攪蠻纏,除了陸欣怡特殊。
謝炎突然問開車的陸煜辰,“你妹妹心里是不是有人?”
坐在后排的陸菲菲豎起耳朵,蘇晚晚握住她的手。
陸煜辰,“我沒見過她和其他異性有什么親密之舉。”
“或許是出了一趟國,見了一些人和事,不一樣了吧。”
“人嘛,總會成長的。”
陸煜辰這么認為。
蘇晚晚冷笑。
是不一樣了,變得更加不知廉恥,還搞大了肚子。
謝炎內(nèi)心十分不安,他牽掛陸欣怡,本想留在陸家陪著她,但是他也感覺得出來陸欣怡的冷淡。
他不想兩人的關(guān)系鬧太僵。
或許真如陸伯母所說,女孩子要嫁人了都有種不同的心境,不習慣吧。
陸菲菲忍不住問,“炎哥哥,你喜歡堂姐嗎?”
她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好讓自己死心的答案。
只要他說是,她就斬斷情絲,哪怕遍體鱗傷!
這股傻勁兒,蘇晚晚看出來了!
陸菲菲很勇敢,她很欣賞這個年輕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