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愷還想憑三寸不爛之舌欺騙。
蘇晚晚的態(tài)度很堅定。
「姐夫,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你說好這些錢是向我借的!我在陸家也很難,這些錢是我變賣所有首飾才湊到的,我和陸煜辰感情并不好,也很難。」
「所以,你要理解我!」
幾番說辭堵住了宋愷想要說的話。
他只好先簽了字,拿到五百萬再說。
等到兩年,說不定他已經(jīng)功成名就,早甩了蘇琴這個黃臉婆。
而蘇晚晚,也已經(jīng)不再是陸太太,他還怕什么!
蘇晚晚不僅要宋愷簽了字,還讓他按指印。
辦好這一切,蘇晚晚告訴他,「我先給你轉(zhuǎn)三百萬周轉(zhuǎn),等到你把房產(chǎn)加我姐姐的名字,會給你轉(zhuǎn)剩下的兩百萬。」
這次蘇晚晚是認真的!
宋愷:……
蘇晚晚從宋家離去很久,宋愷都沒能回過神,像是重新認識了小姨子。
宋夫人得知蘇晚晚提出的條件,差點跳起來。
“那怎么行,阿凱,這房子好歹也值兩千多萬,到時候離婚豈不是要分給蘇琴一千萬!”
“媽,我現(xiàn)在要現(xiàn)錢也沒辦法,誰知道蘇晚晚會變得這么計較!陸家給的這個項目穩(wěn)賺不賠,做好了每年都能分到錢,機會難得。”
宋夫人咬碎了一口銀牙,“這個蘇琴,真是個災(zāi)星!找娘家五百萬都拿不出來,留著她有什么用。”
宋愷傳趁熱打鐵,“媽,您上次已經(jīng)見過姿姿了,還不錯吧。”
宋夫人眼高手低,對兒媳婦的要求苛刻得很,“勉強過得去,只是長得漂亮嘴甜。”
“姿姿是名校畢業(yè),又是應(yīng)酬的好手,人脈甚廣,我要是和她在一起不愁沒有項目,事業(yè)肯定會步步高升的。”
“這還差不多。”
……
很快到了陸謝兩家訂婚宴這天。
陸夫人生病的消息被陸家全面封鎖,謝家對此一無所知。
陸夫人還沒完全康復(fù)也不得不出席。
一下午陸家女眷幾乎都在梳妝打扮,共赴晚上的宴席。
宴席是謝家安排的,在郡都國際,是京城最氣派華麗的酒店。
謝炎深知陸欣怡最注重面子,也喜歡奢華的東西,故意把訂婚宴擺在這兒,也算討她歡心。
兩親家一見面就有聊不完的話。
謝夫人溫婉,頗為擔(dān)心,“陸夫人,你怎么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為最近兩個孩子的事太操勞了。”
陸夫人勉強的勾了下唇,“可不是,謝夫人也知道我這個女兒,被我和老陸嬌養(yǎng)著,我這不是怕她嫁過去肆意妄為,不懂做兒媳婦的禮數(shù)。”
“欣怡好歹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放心吧,我會像疼親生女兒一樣的疼愛她。”
“那就謝謝謝夫人了。”
謝夫人對陸欣怡這個兒媳婦并不是很滿意,奈何自家兒子喜歡。
他們謝家和陸家在京城的地位不相上下,聯(lián)姻對兩家來說是王炸的存在。
男人們講究利益,但是女人們關(guān)心的是兒女。
陸欣怡太嬌,不適合她兒子。
兩人結(jié)婚,謝夫人怕兒子會吃苦。
因為只是訂婚,并沒有宴請過多的賓客,只有平時走得比較近的親朋好友。
一般這種宴會蘇晚晚都會自動降低存在感,穿得也很普通。
她坐在旁支的席面,聽陸家親戚你一句我一言,如同一個局外人,沉悶悶的。
陸煜辰和謝炎在招呼賓客,周旋忙碌。
陸欣怡命最好,在房間里休息,就等開席的時候一鳴驚人。
是陸夫人故意這么安排,讓她冷靜冷靜,還派人看住了她,生怕陸欣怡鬧出亂子來。
聽說這兩天陸欣怡跟瘋了似的,退婚的決心很強烈。
就這樣還強行撮合,也是沒誰了。
不多時,周家的兩個兒子,周子言和周子卿都來了,緊接著便是段瀟!
他們幾人坐了一桌,因為周子卿攜了家眷,就等容媛過來一桌齊了。
蘇晚晚見了他們,把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被他們找茬。
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被關(guān)注!
俗話說得好,越是怕什么越來什么。
“陸太太怎么坐那邊!”這話是段瀟說的,“來來來,我們都這么熟了,你今兒也算是主,不該招待我們嗎?”
周子卿也幫腔,“一會兒阿辰也要坐這邊,你可是他的家屬,坐那邊不太合適吧。”
沈悅不管這些事,但她不喜歡蘇晚晚,看到丈夫針對她,她只是冷笑一聲。
蘇晚晚:……
這些人,一天不找她麻煩閑得慌嗎?
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面,蘇晚晚不好駁了段瀟的面,而且以后她要在娛樂圈里混,得罪了段瀟就是葬送了她的演藝之路。
孰輕孰重蘇晚晚太清楚了。
她起身走過去,容媛正好從樓上房間下來,她看到段瀟他們也朝這邊走來,和蘇晚晚擦身之際,容媛故意伸出了腳。
蘇晚晚毫無防備,身體往前栽。
砰咚。
旁邊的一桌酒席被她摔得七零八落,驚得所有賓客紛紛站起身來。
“蘇晚晚!”
正在和謝炎接待賓客的陸煜辰第一時間沖過來。
陸夫人一見這架勢,臉色鐵青。
真是,臉都丟盡了。
剛才的情況所有人都沒注意,只有周子言,他喜歡容媛,所以格外關(guān)注她。
他親眼看到容媛故意用腳絆了蘇晚晚!
蘇晚晚自然也明白怎么回事,若不是她分神也不會中了容媛的計,害得她出這么大的丑。
出丑無所謂!
就是摔下去挺疼的。
蘇晚晚眼淚都出來了,那種疼過于鉆心,她的手也好像使不出力了。
“你怎么樣?”陸煜辰把她扶起來。
在所有人怔愣的眼神中,男人眼里的關(guān)切很濃。
只有蘇晚晚明白,他是把她當(dāng)成了寧婉婉。
他怕摔傷了她這張臉,再也沒有人可以做他白月光的替身。
其實挺可悲的。
容媛像沒事人一樣的坐在周子言身旁,嘀咕道,“真是的,走個路都能摔跤,不會是地面有水滑了吧。”
周子言臉色難看。
他不愿意承認自己深愛多年的女人蛇蝎心腸。
女人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若是過了,造成傷害就是品行有問題。
還沒開席,周子言就悶了一口酒。
周子卿見了低聲勸,“哥,你這是做什么、”
周子言一言不發(fā),又干了一杯。
周子卿:……
人家謝炎訂婚,這么大的喜事他在這兒喝什么悶酒,搞得好像謝炎搶了他老婆似的。
陸煜辰把蘇晚晚帶去休息室。
他打電話叫家庭醫(yī)生過來,冷著臉開口,“你就在這兒休息,一會我讓服務(wù)員給你送吃的進來,就別出去了。”
蘇晚晚垂著頭,沒有反抗也沒有言語,像是接受了這種安排。
若是以往,她肯定一副委屈的模樣。
這種宴會陸夫人說了,盡量讓蘇晚晚少參加,免得丟了陸家的臉面。
可陸煜辰還是帶她來了,以陸太太的身份出席!
最終還是出了意外。
而此刻,蘇晚晚心平氣和的接受這種安排,更讓陸煜辰心煩氣躁。
不該,不該是這樣的。
她的乖巧,她的臣服只是因為兩人的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