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嚇得魂都沒了,兩腿用力踢打。
可她哪里是陸煜辰的對手,他是有備而來。
即便身上的藥效未散,對付一個柔弱的女子還是信手拈來的。
暗夜下,他把人拖到最黑暗的角落,連路燈都沒有,滲人的很。
男人的氣息熟悉,蘇晚晚卻并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恐懼感越來越強。
陸煜辰的瘋,蘇晚晚是真不想體會了。
「嗚嗚嗚!」
她在激動之余發出的聲音難聽的很,像是烏鴉在叫。
陸煜辰更緊的將她的身子控制住,語氣瘆人,“蘇晚晚,誰讓你丟下我的?”
蘇晚晚懸著的心落下了些許。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遭人算計!”
“蘇晚晚,我最討厭三年前的事重演,你作為我的妻子,在我喝醉后離開,你還真是放心啊。”
陸煜辰生氣的不是她離開,應該是沒以往那么在乎他吧。
以往,別說會離開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抱著他不撒手,今晚那么好的機會抱著他,和他一起談天說地,她竟然撇下他走了。
“你知不知道,容媛為此差點爬上我的床,如同你三年前對我那樣!”
“如果她真的得逞,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我很有可能被逼著娶她,跟你離婚!”
“蘇晚晚,你就那么想跟我離婚!跟我離了婚你是不是覺得就能過的很好?”
這一刻的陸煜辰,仿佛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沖動,憤怒,稍微有點事就把控不住,亂了陣腳。
就像現在,他不是繃不住的來質問蘇晚晚,恨不得扭斷她的脖子!
只因為在乎才會生氣!
蘇晚晚沉默。
這一晚她眼睛都哭腫了。
愛了十年的男人,她把他送給別的女人,該有多絕望才會這么做啊。
陸煜辰觸到她臉上的淚,心口一窒。
這女人還有資格哭?
他掐著她的臉,逼近她問,“蘇晚晚,你告訴我,如果容媛得逞你預備怎么做?”
“是不是順理成章的跟我離婚,還要告我一個婚內出軌,好多分我的錢財,順利脫身?”
蘇晚晚瘋狂搖頭,她解釋不了!
只是財產,她有必要否認。
她和陸煜辰之間的誤會太多了,不想離開時還背負一身污蔑。
“不是嗎?蘇晚晚,那你為什么把我讓給容媛,為什么?啊!”
“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做決定,嗯?”
“今天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他懲罰的吻她,咬她的皮膚,勾她敏感的腰身,蘇晚晚崩潰的扯著嗓門喊,可發出的依然是難聽的啊啊啊的聲音。
事情仿佛回到了原點,他還是欺負她。
蘇晚晚不禁在想,若是離婚了呢,他是不是也動不動就欺凌她。
不,不一樣!
離了婚她可以報警。
沒離婚,她要臉!也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和陸煜辰之間的關系。
只是到最后一刻,他掀開了她的裙擺還是作罷。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手背,涼涼的!
也涼透了他的心。
“蘇晚晚,我今天問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離婚!”
“別急著回答我!”
陸煜辰捂住她的嘴,好像很怕她說,是。
他瘋魔的忘了,蘇晚晚不會說話。
這一晚,他被她遺棄,被她踐踏!
陸煜辰從來沒有嘗到過這種滋味,是那么的痛。
痛的同時,他又覺得自己還行,還能撐一撐!
他不要立馬的答案,只是要她服軟。
又怎么可能!
“蘇晚晚,我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一想,這一次你若是真的想離,我成全你!”
“但是,你必須冷靜三天,否則不算數!”
說完,他就走了,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蘇晚晚薄弱的身軀倚著墻壁,久久沒回過來。
她心里早有答案。
三天!
根本不需要,她現在就想給陸煜辰答案。
但她又想起陸煜辰最后一句話,還是忍住了。
這幾天,蘇晚晚恍恍惚惚。
一場雨中的戲,加上陸煜辰的事,蘇晚晚心力交瘁,最終病倒了。
只是她誰也沒告知,第二天拍戲的時候依然盡心盡力,哪怕頭昏腦漲,也堅持拍完最后一段。
這一段正好是扶|桑生病,皇上來探望的戲。
她病怏怏的樣子不像是演的,那脆弱的眼神,因為發燒而發紅的臉,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飾,尤其是柔弱的身段,讓攝影師忍不住給了好幾個特寫。
看劇嘛,不就是給人視覺上的沖突!
除了劇本本身,再就是劇里的演員,然后景色,光線……
這場戲蘇晚晚一把過。
而容媛,經歷了昨晚那一出已經回了京城,目前蘇晚晚是清凈的。
她知道,以容媛的性格肯定會秋后算賬!
結束后周子言找到了她。
這是蘇晚晚第二次見他,和周子卿有點像,但是比起周子卿多了一份沉穩,更難以捉摸。
他和陸煜辰是一類人。
“蘇小姐,我不知道你和阿辰發生了什么,但昨晚,你不該丟下他!”
“你作為妻子,照顧丈夫天經地義!昨晚容媛差點被阿辰當做別有用心掐死,一旦造成這樣的后果,蘇小姐,你也沒好果子吃。”
蘇晚晚聽得心驚肉跳。
不過她心里莫名覺得爽是怎么回事!
容媛絆的那一腳,陸煜辰昨晚給她報仇了。
但是這個仇,她還要親自報一下!
「我想問周先生,是出于什么目的和我說這番話?」
“你甭管我什么目的,我是好意提醒你。”
「容媛已經對陸煜辰瘋魔了,她自己要跑到人家床上去,你來怪我,不是很搞笑嗎?」
“好心當驢肝肺!”
周子言對她依然不客氣,只因他愛容媛入骨。
蘇晚晚不在乎,她在京城的豪門圈里樹敵太多了,都以為她是灰姑娘掉進了天堂!
其實這三年的婚姻只有她自己懂。
蘇晚晚倒下了,李牧歌親自來探望,還給她安排了單獨的宿舍。
這三天,她都在不眠不休的拍攝!
“生病了為什么不說?”
蘇晚晚虛弱的在手機上打字,「您不是說過,不想要事兒多的演員。」
“呵,我的話還記得聽清楚。”
李牧歌難得想教導一個演員,許久沒有這樣的激情了。
這個啞巴倒是肯學,悟性也高。
如果下部劇能做女主,李牧歌能省心不少,最重要的是,一個心儀的演員也能挑起他的拍攝激情。
看到蘇晚晚,李牧歌對未來的拍攝又充滿了希望。
“好好休息,你的戲份壓后再拍,大多數都是你和容媛的對手戲了,我希望你拿出昨天的勁兒來!”
蘇晚晚:……
真是有苦難言。
三天的時間到了,蘇晚晚想把答案發給陸煜辰。
其實,答案早就有了,只是拖了三天。
這三天陸煜辰也沒有聯系她,估計也是想給她時間想清楚!
如此心平氣和,也是難得!
這時候,老宅打來電話。
劉管家哭得稀里嘩啦,話都說不利索了,“少,少奶奶!您在哪兒,趕緊回來吧,老爺子就剩最后一口氣了,他,他想見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