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也沒料到自己的運氣會這么好,這么多人偏偏她抽中了。
她是不想的,虞欣推了她一把,“知道我為什么要到這家小酒館來么,也是為了帥哥啊。”
“晚晚,你不會不行吧,連帥哥都不喜歡?”
虞欣很懷疑!
蘇晚晚:……
誰不行了!
反正她馬上就是單身了,是該放手去玩兒。
蘇晚晚被阿辰拉著上了舞臺,男人問她,“你選一首,我們一起合唱!”
深情對唱啊,多少女孩兒夢寐以求的,現場的氣氛嗨到爆。
蘇晚晚低聲道,“我唱不了。”
難聽的聲音讓阿辰怔住。
“嗓子受過傷,再也不能唱歌了。”
阿辰目光溫柔,他身上有藝術家的氣息,那身著裝也異常瀟灑,這樣的男子注定讓女人著迷。
“沒有關系,我一邊唱,一邊拉著你跳舞,會嗎?”
蘇晚晚點點頭!
這個可以有。
“你跟著我的節奏一起!我們全民嗨。”阿辰很會搞氣氛。
現場收到他的眼神,立馬開啟了一首《夢醒時分》!
阿辰始終牽著蘇晚晚的手,哪怕手心出了汗也不愿意放開。
那股子認真的勁兒,就好像在談戀愛。
他的眼睛熱情似火,看她時飽含深情,仿佛愛她多年的男人。
怎么可以演得這么好,這樣的氣氛,是個女人都難以把持。
前奏一響,燈光集聚的那一瞬,蘇晚晚的臉被照耀的越發明媚動人。
她不再是清純的小白兔,這個夜里,她穿一身碎花裙,優雅大方,卻又不失嫵媚,很多男人都在為她歡呼。
他們仿佛就是一對璧人。
阿辰開唱,拉著她的手一起舞動,大家跟著一起,酒吧里的氣氛立馬燃了起來,吸引了無數的過路客,一個個的都來幫他們吶喊助威,有一種開演唱會的架勢!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你的心中滿是傷痕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心中滿是悔恨你說你嘗盡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你說你感到萬分沮喪甚至開始懷疑人生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因為愛情總是難舍難分何必在意那一點點溫存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在每一個夢醒時分……
在場的人都被這首歌感染,想起了自己的愛情。
尤其是蘇晚晚,她沒注意到人群中有一雙眼睛如火的盯著她,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陸煜辰想看看,她和那個男人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那天,寧婉婉給他拍的照片,是不是就是這個唱歌的?
原來她喜歡這種漂泊不定的浪蕩子?
呵。
陸煜辰隱藏在暗處,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畢竟大家的關注度都在阿辰和蘇晚晚身上。
虞欣站在最前排,跟著揮舞著手,帶著大家一起唱這首歌。
蘇晚晚就像是他的愛人,面對男人深情傾唱,她也情不自禁的跟著哼唱起來。
她那么喜歡唱歌,阿辰點爆了她壓抑許久的情感。
她眼底噙著星光點點的淚光,為了自己的愛情,也為了自己的夢想。
要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真的太好了。
何苦啊,她熬了三年,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夢醒時分,她早該清醒了。
一首歌畢,阿辰還是沒放開她的手,拉著蘇晚晚一起上臺。
阿辰說了幾句話,“很感謝大家的捧場,歌迷們,酒館的粉絲朋友們,大家說我面前的這位美女美不美?”
“啊啊啊,美,美,美!”
有幾個男的吹著口哨。
虞欣悄悄的帶動了下,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然后其他人也跟著喊,“在一起,在一起!”
“你們在一起!”
蘇晚晚:……
阿辰看向蘇晚晚,她的表情不像這個年齡該有的,更不像是未經歷過事實。
反之,他從她眼里看到了傷懷,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這么年輕,不該的。
蘇晚晚下意識的要掙脫他的手,阿辰不讓,“別急,我們酒館還有一份大禮……”
“什么大禮?”
“這一套早就玩膩了,來點新鮮的吧還是!”
陸煜辰突然站出來,他身高腿長,聲線清冷,一身昂貴的西裝訴說著他身份的不凡,臉色沉郁,在魅色的燈光下看不太清。
蘇晚晚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和他四目相對。
她心口一跳,也順勢掙脫阿辰跑下臺,然后直接跑出了酒店。
虞欣都懵了。
她想要追出去,卻不見了蘇晚晚的身影。
“晚晚,晚晚?”
她四處尋找,看到男人的身影鉆到一輛望塵莫及的邁巴赫車里。
是剛才突然出聲的男人,虞欣只看到一個背影,總覺得很熟悉。
像,像陸總?
她又立馬給蘇晚晚打電話。
蘇晚晚已經被陸煜辰扼住了手腕,車里她動憚不得,想咬發瘋的男人。
陸煜辰早就料到她有這一招,很輕松的制服。
他發起狠來,蘇晚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煜辰,你的白月光不是回來了嗎,為什么要死咬著我不放?”
“你放開我!”
陸煜辰只是冷冷命令裴捷,“開車,回家!”
后面的隔板被擋了起來,裴捷看不到他們的糾纏,光聽聲音就知道老板有多生氣,還有一絲無奈吧。
他沒想到,老板有一天會栽倒在蘇晚晚手里。
那個不會說話,小心翼翼的卑微女人當真讓裴捷刮目相看。
就最近的幾個月,變化太大了。
蘇晚晚抓破了陸煜辰的臉,男人肉眼可見的黑了臉。
“蘇晚晚!”
蘇晚晚沒有絲毫的害怕,她眼神犀利,甚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嘶啞難聽的聲音回蕩在車里,裴捷聽了都忍不住傷懷。
“陸煜辰,我只是刮傷了你的臉就這么生氣?你妹妹扇我耳刮子就跟家常便飯似的,我也沒吭一聲啊。”
蘇晚晚是夸大其詞了,陸欣怡是打過她,但也沒有經常去扇她。
只是她不同以前那般好說話,計較了。
陸煜辰:……
“還有你媽,也不止一次教訓我,扇我!你說你不離婚,我可以告你們家虐待的,鬧開了誰也不好看的,你們欺負我都欺負習慣了是不是?”
“我就活該被你們打,被你們踐踏?我也是父母的小寶貝,我爸因為我……命都沒了,他要是知道我過這樣的日子該有多心痛,你說……”
蘇晚晚的眼淚繃不住,她揪著陸煜辰的衣領,“陸煜辰,你說,我嫁給你是不是幸運,是不是享清福?”
“你們家從小到大的宴會都是我在忙,可真的到宴會開始,我連出席的資格都沒有,陸煜辰,我還不如你們家的保姆,這樣的陸太太,腦子有病的人才會想當吧!”
“保姆一個月到了還有工資,我呢?就連穿一條裙子,佩戴一件首飾都要經過你媽的同意,結束后還得報備已經還回去了!前幾天我們鬧離婚,你停了我所有的卡,我無處可去,我才發現我好可憐啊,我為什么要這么傻,要跟一條狗一樣忍氣吞聲三年!”
“不,你們家的狗比我好過!”
說到這兒,蘇晚晚渾身的力氣已經被抽干,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她是忍到極致才徹底爆發。
能說出來,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