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過來的動靜,幾人一溜煙的跑了。
根本不像千金小姐的做派,倒像是流氓地痞。
蘇晚晚癱倒在地,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腦子嗡嗡作響。
“你沒事吧!”
終于有人發現了她,把她扶著出去。
蘇晚晚的樣子很慘烈,臉打得像豬頭,頭發散亂,如同一個瘋子。
“送我,去醫院!”蘇晚晚使出渾身的力氣對路人說出這句話。
她需要救治!
“蘇晚晚!”
陸煜辰撥開人群,看到慘烈的蘇晚晚,他整個人帶著殺氣,氣勢太過于駭人,周邊的人都下意識的退開了身。
他抱起蘇晚晚上了那輛尊貴的邁巴赫,隔絕了城市的黑暗。
蘇晚晚只覺得頭快炸了,那種疼比死還難受。
車里氣壓極低,陸煜辰抱著她在打電話,醫生們已經做好準備,他們選擇就近的醫院。
他什么都沒說,也不忍心看懷里的人!
很快,他的疑問有了答案,是沈悅。
膽子真的挺肥,他的人都敢動。
等醫生給蘇晚晚處理傷勢,陸煜辰打了個電話。
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滅了沈家!”
滅掉沈家,足以讓沈悅生不如死,若是還不虐,他會下更猛的藥。
急救室里傳出女人隱忍的喊聲,一陣陣,一聲聲,帶著壓抑的痛苦,聽得男人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站在急救室外徘徊,抽著煙,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苦悶和憂愁。
蘇晚晚的手機是他拿著的。
阿沁打來電話。
陸煜辰聲音低沉,“是我。”
阿沁咯噔下,“晚晚跟你在一起啊,那我……”
“你來醫院。”
阿沁:……
得知蘇晚晚受傷,阿沁什么也顧不得了,立馬要往醫院沖。
周子卿下班回來老早就聞到了香味,他叮囑傭人阿姨,打掃衛生了就離開。
偌大的別墅里就阿沁一人在做晚飯,她還差一個菜就抄好了,想告訴蘇晚晚七點前能到家!
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噩耗。
阿沁眼睛紅了,沖出門時太著急,撞到了周子卿的懷里。
“呲!”
周子卿毫無防備,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胸口一痛,但還是下意識的掐住了阿沁,以免她摔倒。
剛要開口,看到阿沁眼睛紅紅的,他緊張地問,“怎么了?”
“晚晚受傷了在醫院,我要去看她。”
周子卿:……
他也慌了神跟著阿沁一起。
“我送你去醫院。”
順便看看什么情況。
不知道為什么,周子卿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事實證明人的感覺是最準備的,一到醫院他就受了陸煜辰一拳。
他還要打第二拳周子卿躲開了。
“你發什么神經啊!”
“還有臉問?”陸煜辰挑準時機,一拳揍到了周子卿的臉上。
周子卿后退幾步,疼得呲牙咧嘴。
“你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吧!”周子卿捂著臉,“還打我的臉,壞了你負責賠啊,我還要找媳婦兒的。”
“找你妹!”陸煜辰爆粗口,“我沒直接踹你命根子已經腳下留情了。”
聞言,周子卿下意識的捂住某處!
靠,這男人瘋了吧。
后來周子卿才得知蘇晚晚受傷拜沈悅所賜!
就連他都難以接受。
沈悅怎么變成這樣了。
結婚多年,他的枕邊人竟如此跋扈狠毒!
惡意傷人是要坐牢的。
尤其看到蘇晚晚的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他對沈悅涼了幾分。
“我去找她。”
陸煜辰冷笑,“你想包庇她是不是?”
“我……真是她做的我不會包庇的。”
“我不需要你給我交代,周子卿,你了解我的性子。”
“阿辰,你先讓我去問問,為什么。”
“我不管什么原因,沈家完蛋了,周子卿你要是敢幫忙,我們就絕交!”陸煜辰放下狠話。
周子卿沉默。
要說這件事周悅確實很過分。
至少他該打電話給她通口氣!
她是孩子的媽媽,周子卿不想她坐牢,將來對他們的兒子都會有影響。
陸煜辰的狠,周子卿比誰都清楚。
看來還要哥哥出馬!
周子言打電話來,陸煜辰拒接。
他不接,周子言就來醫院找人。
“不用勸我,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你體會不到。”
“我不是來勸你的。”周子言說,“我打電話是想問問蘇晚晚怎么樣了?”
陸煜辰根本沒勇氣進去看,阿沁在病房里陪著她。
當務之急是要處理罪魁禍首,否則蘇晚晚的罪就白受了。
“頭皮受傷了,臉……”陸煜辰似乎說不下去,他忘不了蘇晚晚慘烈的樣子。
一路抱著她過來,天知道他什么心情。
那一刻的陸煜辰意識到,他對蘇晚晚的愛已經融入骨髓。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自己都不知。
或許,早就習慣了她對自己的愛,他以為,她永遠不會離開,才會享受她的一切付出!
周子言的手按在他的肩頭,“我能理解,你想怎么處罰沈悅都是應該的。”
“謝謝理解。”
“換位思考,如果受傷的是容媛我也不會放過對方。”
周子卿:……
哥,我是讓你來勸人的,不是讓你來添亂的。
幾人正聊著,蘇晚晚被阿沁攙扶著出來。
三個男人看到她愣了下,尤其是陸煜辰看到她這個樣子,一顆心仿佛放在火上烤。
周子言和周子卿也沒料到她傷得這么重,看到她的傷誰都沒臉為沈悅求情。
“晚晚!”
陸煜辰試圖說什么,聲音暗啞。
蘇晚晚站在那兒,視線掃過眼前的三個男人,聲音虛弱卻堅定,“沈悅打了我,我肯定要打回去的,你們要是有點良心別插手。”
就這么一句話,說完她就轉身進去了。
三個男人何等聰明,明白她的意思。
就這!其實對沈悅的懲罰太輕了。
周子卿松了口氣,打一頓總比坐牢好。
這事兒不可能抹過去。
阿沁找到周子卿單獨聊,“你是不是要幫你前妻?”
“啊?”
“是不是?”
“我,不是,你干嘛這么問。”
“你是渣男啊,雖然離了婚根本忘不了前妻,否則床頭的婚紗照為什么一直不拆。”
“我那是沒想到那方面。”
“反正你不許幫她,否則我就不給你做飯了。”
周子卿:……
這威脅,有點厲害啊。
周子卿壓根沒想過幫沈悅,就連他都覺得沈悅太過了。
周子言也說,“別摻和了,否則和阿辰連兄弟都沒得做。”
“哥,阿悅真是那種人嗎?”周子卿很迷茫。
講真,他應該是最難受的吧,結婚這么多年竟然從未看清過枕邊人。
他還記得剛認識沈悅,她是個善良有愛心的姑娘,給山區的小朋友捐錢,組織寄衣服。
也就是那會,周子卿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阿卿,別自欺欺人了,你們不合適。”
當初周子卿和沈悅結婚,周子言是第一個反對的。
他說,沈悅的性格太嬌了,不適合他弟弟。
后來被父母給嫌棄,讓他滾了。
正好他向容媛表白失敗,心灰意冷就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