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蘇晚晚完全不知情。
她大概做夢都想不到,陸煜辰會在得知她感冒后給她送藥,他不盼著她死就是仁慈了。
“晚晚!”陸煜明朝她招手。
蘇晚晚笑著和他點頭。
她手里拿著離婚協議,那幾個字實在是醒目,陸煜明不用偷看已經了然。
他裝作不知,“你臉色不好,怎么了?”
昨晚發燒蘇晚晚還沒緩過來,她笑著比劃,「不礙事,跑了一天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煜明提醒她,“下周五是大媽的生日,陸欣怡也會回來,我是來提前告訴你的。”
他口中的大媽便是陸煜辰的親生母親,她的婆婆。
陸欣怡是蘇晚晚事兒多的小姑子。
以前,蘇晚晚面對這一大家子人的陰陽怪氣都是忍氣吞聲!
「我沒忘記她生日。」
都要離婚了,她估計也不會出席這樣的場合,只是可惜了她早在一個月前準備的生日禮物。
“沒關系的,你也不用怕,有我在。”
「嗯。」
男女有別,更何況蘇晚晚還在和陸煜辰鬧離婚,她不敢和陸煜明走得太近,怕給他招來禍端。
她比劃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小心的。」
“晚晚,別跟我客氣,好好照顧自己。”
蘇晚晚欲言又止。
兩百萬,其實可以找陸煜明借。
只是他到底是陸家人,不太方便。
周家要得太急,蘇晚晚也沒有別的辦法,手捏緊了拳頭,又松開。
“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晚晚?”陸煜辰陰冷的聲音如刺,在這個狹窄的巷子里顯得尤為突兀,“陸二少的記性還真是差,又忘了她是你嫂子?”
陸煜辰不由分說的把蘇晚晚拽過來,貼心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感冒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晚上風大。”
蘇晚晚:……
陸煜明怕引起他們的爭吵,解釋道,“我是來邀請嫂子參加同學聚會的,大哥你別誤會。”
“你知道,我跟嫂子是同學。”
他總是這么好,生怕她難做。
蘇晚晚被陸煜辰強行拽著動憚不得,主要是她奔波了一天,身體又剛有點好轉,動不得氣。
“嫂子,大哥我就先走了。”
陸煜明的身影還沒消失在巷子口,陸煜辰把人拽到一邊,強行壓住她的嬌軀。
蘇晚晚細胳膊細腿哪里是陸煜辰的對手,她下意識的把離婚協議書藏好,想跑。
陸煜辰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把人拿捏得很好,讓她無處可逃。
他就是喜歡這樣,如同對待玩物一般,看她在他面前掙扎,毫無辦法。
那張臉染上了好看的緋紅,動人心醉。
結婚三年,陸煜辰這才意識到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她。
樣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就是可惜了白瞎了好看的嘴,不會說話!
當然,這也讓陸煜辰覺得,這三年的婚姻是他所需的,沒那么聒噪。
“挺能啊,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會勾引人,連小叔子都不放過。”
陸煜辰呼吸急促,眼神灼灼。
尤其是看到她漲紅的臉,胸口的起伏節奏,陸煜辰竟然有種壓制不住體內的欲望。
他是太久沒碰女人了嗎?
他和蘇晚晚結婚三年,雖然每一次都是在喝醉的情況下過夫妻生活,可一周三次他都會醉。
從她離家出走到現,已經五天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上天了,不知道回家!
她不就是裝病讓他來接么,他來了!
蘇晚晚怒瞪著他,她掙扎不了,孱弱的身體繃得很緊。
以往她可不是這樣的。
陸煜辰喝醉了,不代表醉死了!
她每次都像一只溫軟的貓兒,犯賤的貼上來伺候他,然后他便順理成章的在沙發里和她做。
她似乎也喜歡,深深配合著他!
唯一不足的是,情濃之處她不會用聲音給他回應,只能死死抓著他的背掐進肉里。
陸煜辰不可能相信,她不愛他了。
當然,在陸煜明回來之前,他們都好好的。
這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不許!
所以,他惡劣的撕開了她的衣衫,露出胸前大片風光,傲人的曲線引人犯罪。
蘇晚晚難以置信的瞪大眼,她身體輕顫,想反抗,陸煜辰卻把她壓得更緊。
她雙手背在身后,手指緊緊攥著離婚協議書,生出了細汗。
她呼吸同樣的粗重,是生氣。
“嘖嘖,這就有感覺了?”這一幕看在陸煜辰眼里是很香|艷的,“蘇晚晚,別作了,我知道你離不開我。”
“跟我回去做你的陸太太,以后我會好好疼你,像以前一樣把你壓在沙發里好好滿足,嗯?”
“你以前不就喜歡我那樣對你嗎?”
蘇晚晚瘋狂的搖頭否認,一顆心被他傷得七零八落。
陸煜辰,你太侮辱人了。
這么說著陸煜辰也不閑著,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撩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最清楚她哪里最敏感,果不其然,她的身體顫了下,那張臉如同一朵妖治的罌粟花,讓人上癮。
“呵,蘇晚晚,這就受不住了嗎,我還沒開始呢,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樣子有多動情?”
他的言語過于,蘇晚晚緊繃的弦斷了!
終于她聽不下去,腦子空白的那一瞬一記耳光扇到了陸煜辰的臉上。
而她手里的離婚協議也隨之散落,飄到了陸煜辰腳下,十分刺目。
空氣瞬間凝結,陸煜辰自然也看到了掉落在地的離婚協議。
他瞇起眼,顧不得被打的臉,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
蘇晚晚想跑,又被他一把拽了回來。
這一次他發狠了,掐著她的手臂不肯放手,那力道疼得蘇晚晚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她是清楚陸煜辰脾氣的,估計想掐死她。
陸煜辰的眼神銳利如劍,恨不得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給剁了。
“你玩真的?”
蘇晚晚掙扎,不愿和他多說。
陸煜辰一眼掃到離婚協議上的條件,夫妻財產平分,他驀然就笑了。
是那種很輕賤的笑。
蘇晚晚無地自容,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沒想過要一分錢,就想離婚!
“蘇晚晚,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你想要財產平分,也得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別忘了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怎么勾引我的!”
“怎么,現在老情人回來就想撈一筆給他鋪路?蘇晚晚,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一定會弄死他的,你等著瞧!”
陸煜辰冷笑,“玩真的是嗎,可以!但是你別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這段婚姻本就是你自己犯賤貼上來的!”
放下狠話陸煜辰便離開了。
反觀蘇晚晚的樣子狼狽至極,她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雙腿也顫抖不已,仿佛真的和他經歷了一場情事。
她的衣服被陸煜辰粗魯的撕破了,頭發也凌亂不已!
如果這么回去媽媽肯定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