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給云芊芊發(fā)完信息就把手機(jī)放一邊了。
她其實有點后悔,想撤回已經(jīng)沒機(jī)會了。
這么晚了,芊芊應(yīng)該睡了。
明早她不會噼里啪啦的一頓罵她,說早不跟她說吧。
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
咚咚。
房門被敲響。
蘇晚晚還以為是劉管家,跑過去開門。
看到高大的身影,她心下一驚,下意識的想把門關(guān)上,男人卻迅速抵住門板,神色冷峻。
即便房間里的暖光燈打過來,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寒意。
蘇晚晚不懂,他又生什么氣!
陸煜辰把她推進(jìn)房間,自己進(jìn)去后把門反鎖。
「陸煜辰,你干什么?」
“這是我家,你問我干什么?”
「你有什么話好好說,別驚動了爺爺。」
“需要你提醒?”
蘇晚晚:……
男人把她壓在身后的大床上,蘇晚晚呼吸一窒,暗色的光線下,他的臉冷峻可怖。
原本,陸煜辰只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可這會身下的女人如同受驚小白兔一樣的表情,他心里一動,俯下身就想吻她。
小白兔,他只想制服!
蘇晚晚立馬舉起雙手蓋住了男人的臉,成功擋住了即將要落下的吻。
她的抗拒徹底惹惱了男人。
他們還沒離婚呢!
怎么,還不讓碰了?
“蘇晚晚!”陸煜辰把她的手甩開,臉色黑透,“給誰守身呢?”
「我們要離婚了!」
“這話你都說了八百遍了不膩,我都看膩了!”
“繼續(xù)鬧很好玩嗎?不愿意離婚誰逼你了,哪次不是你提出的,非要弄得人盡皆知不好收場你就滿意了是嗎?”
“蘇晚晚,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只要你不提離婚,我就當(dāng)你沒說過!”
蘇晚晚:……
到現(xiàn)在陸煜辰還以為她是在單純的鬧。
估計哪天她暈厥了,他也以為她在裝死。
不愛你的男人就是這樣!
永遠(yuǎn)覺得你在沒完沒了的作。
“離婚的態(tài)度我看到了,不過就是繼續(xù)往我家里逃,你以為到老宅就不是求我了,嗯?”
“你有恒心不回江山樾府,別來打擾爺爺啊。”
蘇晚晚心如刀割。
是,她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來這兒。
終于,她找到機(jī)會和他理論,「我現(xiàn)在就走!」
“呵,現(xiàn)在走?你誠心想讓爺爺再訓(xùn)我一頓?”
“我們陸家每個月的家宴你是知道日子的,也是你負(fù)責(zé)操辦,你敢說你今天不是故意來這兒?”
蘇晚晚有苦說不出。
她怎么辯駁都沒用,因為確實是巧合。
生活就是這么狗血。
但是陸煜辰想對她行不軌之事,蘇晚晚是拿命在拼。
陸煜辰的唇被她咬破了皮,見了血。
房間里的東西也在她女人的掙扎中破碎,掀起了一陣風(fēng)波。
“少奶奶,少奶奶!”
老宅里的傭人都很靈敏,這邊有了動靜劉管家立馬來了。
陸煜辰黑著臉去開門,理直氣壯,“是我!”
劉管家:……
他當(dāng)然知道是大少爺,這不是怕老爺子生氣特意來提醒嗎?
陸煜辰亮明身份就想繼續(xù)進(jìn)去教訓(xùn)小嬌妻,被劉叔一把拉住。
“大少爺,老爺子的身體狀態(tài)怎么樣,您是清楚的,別惹他老人家生氣。”劉管家低聲勸,給他留顏面。
“爺爺還沒睡?”
“您說呢,他最操心的就是您了,剛剛還念叨呢。”
陸煜辰看了眼房里的蘇晚晚,她披散著頭發(fā)站在窗前,別對著他,剛才和他反抗如同被激怒的小貓兒,野得很。
他胸口受了傷,是被她抓的。
鬧也鬧夠了,弄得人盡皆知不好。
有了臺階,陸煜辰便聰明的順著下,“行,我去看看爺爺。”
“對了,老爺子正好有話囑咐您呢。”
門被關(guān)上,蘇晚晚這才開始清理房間里的狼藉。
他們打破了一個花瓶,椅子也被陸煜辰撞翻了,可見剛才的動作有多勇猛。
只是此刻,蘇晚晚的心里很難過。
因為自己的無能,又一次被陸煜辰嘲諷。
她收拾好了房間,默默的,無聲的離開了老宅。
外面的雨還在下,她找了一把傘下山。
老宅的監(jiān)控錄像能清楚的看到她悄然離開的身影,撐著一把黑色的傘,漸漸的消失……
“阿辰,夫妻一場你一定要做得這么絕?”老爺子太了解蘇晚晚,硬是拉著他來看監(jiān)控。
陸煜辰心煩氣躁,依然嘴硬得很,“她自己要走的,怪我?”
“既然她那么有骨氣,何必來這兒?”
老爺子:沒救了。
算了吧,他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別管了。
至于晚晚,老爺子是心疼,可也知道她必須自己扛過去,更痛才能記住今日的苦。
他只是吩咐管家,“在晚晚下山后,安排一輛車,去了哪里告訴我,別讓她真的沒地方住。”
“好的老爺子。”
但是,這個機(jī)會并沒有給安排的人。
陸煜辰開車沖出去了,在半山腰攔截了蘇晚晚。
雨沒有要停的意思,其實一個人下山蘇晚晚還有點怕!
“上車。”男人的語氣不容置喙。
蘇晚晚即使打了傘,衣服也有濕意。
“爺爺身體不好,你確定要讓他擔(dān)心,讓他親自來請你?”
蘇晚晚只能上車。
她坐在后座。
陸煜辰沉默著開車,帶著她下山。
有錢人都喜歡把別墅建在山上,雖然山不大,但交通總歸不便利。
方向盤一旦掌握在男人手里,蘇晚晚便沒有選擇權(quán),他把她帶到了江山樾府。
“你現(xiàn)在這兒好好住著,畢竟我們還沒離婚!等到拿證的那天不用我趕你,你也沒資格住了。”
蘇晚晚也不想鬧,折騰了大半晚,她很想妥協(xié)。
可妥協(xié)意味著什么呢,委曲求全。
等到陸煜辰去倒水,蘇晚晚悄悄溜了。
她太懂陸煜辰的性子,估計沒看到她要大發(fā)雷霆。
這個男人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習(xí)慣把人和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一旦發(fā)現(xiàn)有控制不住的人和事,他便會偏執(zhí)的禁錮!
他從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甚至背著她和白月光見面約會,也是理所當(dāng)然。
甚至還會覺得她不懂事!
蘇晚晚太累了!
她必須逃離這樣的婚姻!
所以她跑出去后躲到了花園,藏在了一棵大樹下。
果然不多時聽到陸煜辰的咆哮聲,“蘇晚晚,蘇晚晚!”
他沒有打傘,四處尋找,又給物業(yè)打電話務(wù)必堵上小區(qū)的各個出口。
不得不說,他的思維是很清晰的。
這一夜可真是折磨。
蘇晚晚的手機(jī)調(diào)了靜音,但是信息發(fā)過來會有光閃現(xiàn)。
她拿出來一看,是陸煜辰。
「你沒有出小區(qū)的門,在哪兒?」
「這么大的雨你想生病嗎?」
「蘇晚晚,你能不能別再鬧了?」
……
蘇晚晚只覺得疲憊。
陸煜辰卻猶如瘋了一般,時不時的發(fā)送一條消息。
「我知道你沒走,你這是在自虐。」
「身體是你自己的,受了寒以后連孩子都生不了!」
蘇晚晚無語!
特么的這個狗男人,是懂怎么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