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蘇晚晚說。
韓亦川:……
他一點準備也沒有!
“晚晚,你為什么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不跟我說?”
“現在說也不晚吧,韓哥,你在擔心什么?你這么久沒見她,難道不想她嗎?”
韓亦川一怔。
“我,我就是……覺得太突然。”
“她的到來讓你心慌?”
“不是晚晚,我……”
“你如果不想見她也沒關系,我沒告訴她你在這兒,現在走還來得及。”
經歷了一段婚姻,蘇晚晚看透了很多事,以前她沒這么咄咄逼人。
她覺得,如果不愛就趁早。
“晚晚,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沒反應過來,我當然高興她來了。”韓亦川的聲音透著心虛,“畢竟好幾年沒見了,受寵若驚。”
“你想好,不想見沒人逼你,我會想辦法和阿沁說。”
“見沒關系,就是我來不及給她安排住址,你看,你們也不提前說。”
這態度不是渣男是什么?
蘇晚晚早就看透,說一句傷一句。
阿沁是單純,卻不傻。
“阿沁來這兒也不是單純的找你,她跟你一樣想走出村,闖出自己的天地。”
韓亦川宛如聽了個笑話,“她?一個從未出過村的女人,又沒念過什么書,怎么闖出自己的天地,在京城適合她的工作只有服務員。”
“不對,服務員也是分等級的,比如說那些星級酒店……”
蘇晚晚越聽神色越冷,“說完了嗎?”
韓亦川,“我只是說一個事實,實話不好聽。”
“都還沒試你怎么知道不行,你是她的未婚夫,在你眼里她不該是最好的嗎?”
“……”
陸煜辰在外把兩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刻他也終究明白,蘇晚晚,并非他從前認識的蘇晚晚。
她有主見,有思想,疾言厲色。
教訓人起來也不含糊!
她的卑微只對他,這些年她收斂了自己的鋒芒。
蘇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陸煜辰愛吃的。
其實他這個人非常好說話,脾氣也不壞,只是這些年來家庭的變故讓他性子變得乖張狠戾。
尤其發現父親和程雅寧一直保持聯系!
他不狠,地位不穩。
會連同他的家人都會遭此劫難。
“陸總。”
宋愷終于找到機會攀附。
他拿出自認為最好的煙遞給陸煜辰。
男人聞聲睇了他一眼,“有事?”
“您知道的!”
“呵。”陸煜辰沒接他的煙,“如今陸氏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找錯人了。”
宋愷:……
“有這個閑心到處攀關系,不如做好自己的項目,找出問題所在。”
礙于情面,陸煜辰還是給宋愷指了一條明路。
他的失敗在于沒有用心經營過,一天到晚就知道走捷徑攀關系。
不是做實事的人!
這些年要不是陸煜辰暗地里罩著,宋家早就滅了!
蘇晚晚也是在快要離婚的時候才知曉,陸煜辰對他們家的幫助有多大。
她從前也曉得受陸家恩惠,所以才會那么乖巧,做好自己的本分,凡事不計較。
只是沒想到他們家人完全成了寄生蟲。
阿沁在陸煜辰的安排下很快抵達蘇家。
“晚晚!”
蘇晚晚跑出去拉過她的手,“回來就好,沒事。”
阿沁大概感覺自己失敗的吧,路都能走錯,她還怎么留在這座城市。
“告訴你一件開心的事,我已經……”
“韓哥?”蘇晚晚的話還沒說完,阿沁已經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且一眼認出。
她站在那兒,淚眼婆娑,心情說不出的激動。
日思夜想,不是夢吧!
蘇晚晚轉身,也看到了站在臺階上的韓亦川。
既然重逢,就要單獨出去約談。
陸煜辰很體貼的安排了,還派車把他們送到了附近的餐廳,給足了兩人空間和體面。
蘇晚晚對他的安排很滿意,也無法拒絕。
“陸煜辰,別對我這么好了。”
你的好,太容易讓人沉淪。
她害怕自己因為這點好而改變決心。
“我一直對你這么好,是你,不夠堅定。”
“陸煜辰!”
“你想說我把你當替身是嗎?”
有些話說出來就是撕破臉,會鬧得很難看。
陸煜辰不一樣,他偏生要把話說透。
以往他不屑,覺得蘇晚晚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且他心里對她一直有怨恨。
其實他往深里想,他恨的是家里的人的安排。
他并不是恨爺爺,而是年少輕狂不懂事,也斷定了蘇晚晚是用手段爬他的床。
蘇晚晚有些意外,“難道不是嗎?”
“隨你怎么想,我沒有。”
蘇晚晚:……
這男人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她差點說,你給寧婉婉轉賬十幾個億呢!
蘇琴走過來道,“開飯了。”
她以為今天是個機會,也是宋家的翻身之地。
誰知,飯桌上宋愷沒有提眼下的困難,蘇琴幾次想給陸煜辰敬酒,都被宋愷壓下了。
蘇琴憋了一頓飯,硬是悶頭喝了好幾杯酒。
她太壓抑了,只想要一個結果。
吃完飯,宋愷開車帶她回家,蘇琴崩潰了。
“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說?”
“你沒看到陸煜辰對我妹伏低做小嗎,是不是要我妹失寵,陸煜辰沒興趣了你才出擊?”
蘇琴這些日子過得太憋屈,人也消瘦了大半。
原本生產后她的身體就不好,這會兒也沒養回來,臉擦了粉也遮不住憔悴。
宋愷是看一眼嫌一眼。
“你以為我沒說嗎?陸煜辰根本不買賬。”
“那還不是因為你出去鬼混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一味的提有意思嗎,蘇琴,你是不是不想過了?”宋愷也心煩氣躁的懟了回去。
他現在看到蘇琴這張臉就夠夠的了。
作為男人,他對著她都雄不起來。
蘇琴噎住。
她多想跟蘇晚晚一樣,對陸煜辰說不,霸氣的說離婚就離婚。
可看到后座的小虎,傻乎乎的還在樂蘇琴猶豫了。
他們吵成這樣,孩子卻冷漠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蘇琴是悲痛的。
她的未來看不到希望。
宋愷也順著蘇琴的視線看向后座的兒子,剛才在蘇家,這孩子也不跟人打招呼,就連最喜歡的小姨也沒說幾句話,最近他變化太大了。
以往宋愷只覺得他傻,要不然怎么會差點打死周家小少爺。
現在看來,他不僅僅是傻,還招人嫌。
他真是造孽,娶了個沒用的老婆,還有一個傻兒子。
他在圈子里臉都丟盡了,最近他事業不如意,大家伙都嘲笑他有個傻兒子。
說他就是混得再好也沒用,后繼無人。
“蘇琴,我們離婚吧。”宋愷突然停車。
這次不是撕心裂肺的吵,也不是蘇琴賭氣的提,而是宋愷心平氣和的說。
蘇琴的世界塌了。
她知道,宋愷是認真的。
他厭煩了她,這些年的夫妻恩愛不過是假象,做給別人看的。
一旦從她這兒得不到想要的,宋愷就會翻臉無情。
后排的小虎終于抬起頭,“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好嗎?”
他并不傻,只是上幼兒園的那年,無意中看見了爸爸和一個阿姨茍|且。
他不敢告訴媽媽,憋在心里多年。
后來,他不止一次撞擊,在媽媽面前唯命是從的爸爸,和多個不同的阿姨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