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夫妻二人皆回頭,看到兒子目光呆泄的坐在后座,仿佛剛才的話不是出自他之口。
蘇琴淚流滿面,心痛如絞。
她小心翼翼還是被踢出局了。
憑什么,她要落得這樣的下場。
外面的那些狐貍精究竟有什么好。
“宋愷。”她聲音顫抖,早已不能自持。
哪怕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還是接受不了。
她一向以宋太太的身份自居,在圈子里也有不少阿諛奉承的人,羨慕她的家庭,把她當成努力的目標。
到頭來都是假象。
仿佛這些年都活在了夢里,醒了,卻遲遲緩不過神。
“蘇琴,你真覺得我們的婚姻幸福嗎?這些年我對你不錯吧,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給你提供的情緒價值滿分,而你呢?”
“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妻子,你是合格的嗎?”
蘇琴哭得不能自己,“所以呢,宋愷,你是嫌棄我了?”
“從未。”
要分開,宋愷不想鬧得太難堪。
畢竟兒子是他的。
只是這個兒子他以后不想認了,帶出去丟人。
“那為什么離婚,不是你說,只要我享福就可以嗎,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你愛我,寵我,會和我執(zhí)手一生,無論我變成什么樣都是你手心里的寶,宋愷,是你求著我做家庭主婦的。”
宋愷:……
無語啊,這種話還真信了。
難怪他的兒子傻,都是被蘇琴教的。
能不能現(xiàn)實一點!
說到底,蘇琴就是懶,還無趣。
她比不上蘇晚晚一根手指頭。
看看人家,離婚了照樣把陸總迷得團團轉(zhuǎn),蘇琴呢,遇到事除了哭還是哭。
宋愷點了根煙,聽到蘇琴的哭聲心浮氣躁。
他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外面的那些女人給他提供更好的情緒價值,能哄他開心。
而蘇琴,不僅在事業(yè)上無法幫他,回到家里他還要處理亂七八糟的婆媳關(guān)系。
真的夠了。
若不是蘇晚晚嫁到陸家,宋愷不會拖到現(xiàn)在!
“蘇琴,你不會只有三歲吧,婚禮上說的話,你去看看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你以為男人都是超人嗎?在外面累得跟一條狗一樣,在家還要哄老婆?”
“并且他的老婆是個容顏逝去的黃臉婆,一天到晚只知道哭,還和他媽媽關(guān)系都處理不好的傻子,你覺得哪個男人受得了。”
宋愷的話讓蘇琴崩潰。
“宋愷!”
“離婚吧,我一刻都受不了,每天和你躺在一起,面對你這張臉我都覺得惡心。”
蘇琴:……
說吐血也不為過吧。
宋愷還覺得自己留了情面,沒有攻擊到她生孩子都比別的女人會來事。
生個孩子缺氧,否則兒子怎么會變成這樣。
再懷一個,身體虛弱沒保住!
怎么辦,宋愷也很瘋啊,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看到身邊人老婆漂亮,兒子聰明,他別提多羨慕了。
和他一起的創(chuàng)業(yè)者,也算事業(yè)有成,有幾個是沒換老婆的!
這是社會的法則。
蘇琴賭氣抱著兒子下了車,除了回娘家她無處可去。
宋愷也真的狠心,將車開出數(shù)十米遠,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想來,離婚是他早就想好的。
蘇琴回頭,沒看到那輛熟悉的車,痛徹心扉。
宋愷,他當真不念及多年的夫妻情分。
就連兒子也不在乎了。
這里離她娘家有十多公里,她就這樣帶著兒子站在馬路邊,一輛輛車擦身而過,亂了她的心神。
小虎跟著媽媽,毫無表情。
車窗落下,一張明艷的臉露出驚愕的表情,“天吶,這不是宋太太嗎?”
“喲,還有宋小少爺,你們這是……宋太太,是帶著小少爺體驗生活?”
說話的正是蘇琴昔日的同學(xué),往日兩人還經(jīng)常約的楊晴。
她和蘇琴的關(guān)系很好,剛才一幕也看得清楚。
圈子里最近有關(guān)于蘇琴的傳言,宋愷出|軌好幾次被楊晴目睹,她只覺得大快人心。
沒有人真的在乎蘇琴,楊晴自認為外貌和才情皆在蘇琴之上卻要被她壓一頭,憋了多年。
看到蘇琴母子被宋愷趕下車,她立馬過來奚落。
“小虎,怎么,不認識阿姨了嗎?”
蘇琴沒想到在這兒遇上楊晴,她想扯出一個笑容,那樣子比哭還難看。
“那個,宋愷臨時有事!”蘇琴這么解釋。
“讓宋愷給你買輛車吧,還是自己掌握方向盤方便,你這樣委屈了孩子。”
“你去忙你的吧,我已經(jīng)打車了。”
“我送你?”
“不用。”
楊晴也沒再客氣,“那行,宋太太再約。”
其實蘇琴早就知道,她圈子里的那些朋友都是虛情假意。
她們只是面子上維持關(guān)系。
蘇琴想安撫兒子,發(fā)現(xiàn)小虎站在那兒,根本沒有任何神情,仿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蘇琴:……
毫無疑問,她只能回娘家。
蘇晚晚和陸煜辰正要出發(fā)去餐廳,阿沁和韓亦川還在那兒,剛到院子里就看到蘇琴哭著帶著小虎回來。
蘇晚晚不用問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虎。”蘇晚晚上前去抱孩子,“來,小姨帶你去找外婆。”
小虎對蘇晚晚的感情不一般,他點點頭,很牽強的給了蘇晚晚一個微笑。
蘇晚晚心酸,把孩子交給陸煜辰。
“幫個忙,帶他去找我媽。”
陸煜辰很樂意,這一刻的蘇晚晚還愿意相信他。
蘇琴也不想這個樣子被媽媽看到,她別過臉,哭得傷心。
蘇晚晚給她遞紙巾,蘇琴不要。
“不管你怎么想,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姐姐。”
“蘇晚晚,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你,我和宋愷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他現(xiàn)在要跟我離婚,你滿意了嗎?”
蘇晚晚聽多了這種話早已麻木,“你自己的婚姻,自己的選擇,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蘇琴,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要不是你,我就不會失去爸爸,有人替我撐腰。”
好吧,確實是她的錯。
提起爸爸,蘇晚晚也不好受,胸口悶得慌。
陸煜辰送完孩子出來,把搖搖欲墜的蘇晚晚摟在懷。
他從不是多事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蘇琴!這件事是晚晚的錯,她錯在不該幫宋家這么多年,養(yǎng)了一頭狼。”
蘇琴:……
“一味的靠別人的施舍,你覺得能長久嗎?”
“感謝你妹妹吧,要不是她,你早就被宋愷拋棄了,這幾年的榮華富貴你是拿你妹妹的犧牲換的,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責(zé)怪,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刻薄的人,宋愷不跟你離婚……”
“好了。”蘇晚晚其實挺贊同的,就是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再讓蘇琴插刀子,“我們先走。”
蘇琴確實被傷到了,臉色慘白。
陸煜辰的那番話讓她生不如死。
這么說是她活該唄。
蘇晚晚,憑什么!
她從小到大自認為不比妹妹差,為什么過得這么悲慘。
蘇琴也是不甘心的。
上了車,蘇晚晚偷偷抹淚,陸煜辰還是看到了。
她不為別的,心痛死去的爸爸。
蘇琴怎么可以用這件事故意刺傷她。
陸煜辰發(fā)動引擎,看她這幅樣子心口收緊。
“你怨我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