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泉等鄭少轉身離開后才徹底回過神來。
鄭家父子今天能來參加宴會,他還以為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心里還想著還是老爺子的面子好使。
現在看來,鄭家父子估計不是沖著老爺子過來的了?
想到這里,安明泉轉身趕緊去找安管家:“安叔,鄭家是不是有誰生病了?”
安管家是安老爺子的堂弟,雖然是堂弟,但比安明泉也就只大三歲,可輩分在那兒,安明泉還是要叫叔叔。
“你不知道?鄭老夫人癌癥晚期,去年下年做的手術,這不到一年就又復發了......”
安明泉恍然,難怪剛剛鄭少說他們是傻叉,想必來之前,早已經把安家請專家的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安瀾去上洗手間,不曾想在洗手間門口遇到了魏佳佳和劉婷婷,這倆人都是安鈺的擁護者。
今天安鈺被鄭少給羞辱了,她們不敢找鄭少的麻煩,于是就打算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安瀾頭上來。
“安瀾,你不會以為那鄭少真看上你了吧?”
安瀾沒理魏佳佳,直接推開廁所門走進去,她剛剛喝多了水,這會兒需要釋放一下子。
魏佳佳和劉婷婷對視一眼,然后劉婷婷轉身去拿了鑰匙過來,直接從外邊鎖住了門。
安瀾放完水起來,神清氣爽,伸手拉門,卻發現門怎么都拉不開。
她不傻,自然知道有人犯蠢,在外邊把門給鎖了。
行吧,她這人脾氣好,既來之則安之,那就在洗手間里休息會兒吧,打兩把游戲也好啊?
想到這里,她直接掏出手機來,打開游戲迅速的玩起來,只是——正玩得起勁,窗戶那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扭頭看過去,一條金黃色的蟒蛇正朝她吐著須子猛撲過來——“靠,這畜生還在呢?”
安瀾本能的爆粗,丟開手機從包里掏出薄刀片就迎著它的七寸切了過去。
十三年前她打不過它,十三年后她還斗不過它!
開什么玩笑?
那她這十三年豈不是白活了?
......樓下,晚飯結束,安老爺子又帶著幾個朋友移步到客廳那邊喝茶,劉雪梅則讓人送上了精美的飯后甜點和水果拼盤。
都是同行大佬,可大家都不聊房地產的事情,聊的反倒是些釣魚啊,養生啊,旅游啊等話題。
大約十分鐘后,鄭總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兒子。
“俊宇,你剛剛吃飯不是跟安大小姐坐一起嗎?怎么沒見安大小姐啊?”
鄭俊宇:“是坐一起的,飯后我們還在前面院子里聊了幾句,后來她去洗手間了。”
安老爺子樂呵呵:“我大孫女性子皮,做事不慌不忙的,她上洗手間得十幾分鐘呢。”
鄭俊宇看了下時間,已經十幾分鐘了,不過想著安瀾今天可能特殊情況,也就沒吱聲。
于是,大家又聊別的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藥物這一塊,然后紛紛問安老爺子有沒有吃什么進口藥之類的?
安老爺子老奸巨猾,知道這些家伙今天是沖著什么過來的,畢竟三醫院的程醫生,接待的病人都是濱城大佬級別的,估計早就把他吃外邊的藥給透露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口藥,不過我的藥呢都是我大孫女給我送過來的,藥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估計要她才知道。”
眾人點頭,安老爺子說的和程醫生說的差不多,而他們今天就是沖著安家大小姐來的。
要不是安老爺子這次病重出現奇跡,他們都不知道,安家還藏著一位大小姐。
而在這之前,他們以為,安明泉夫婦一直秀的,才貌雙全的女兒安鈺,就是安家唯一的小姐。
安明泉第一段婚姻實在是太過短暫,而那時候安老爺子還只是一家建筑公司,承包別人的房子來建的,所以他們都沒關注過安家。
雖然安夫人劉雪梅把安鈺夸上天,什么才貌雙全,什么多才多藝,什么學霸人設——但他們混到這個級別,早就混成人精,哪里是你發幾張照片,幾張證書就能混淆視聽的?
能力這個東西,從來都不是用證書就能證明的!
又過了近二十分鐘,安老爺子自己都坐不住了,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兒子。
“明泉,讓人去洗手間叫一下安瀾?”
安明泉也覺得奇怪,剛好家里幫傭小梅過來倒茶,他便吩咐道。
“去叫一下大小姐,她是不是回房間去了?”
小梅放下茶壺轉身離開,十分鐘后,小梅又回來了。
“安先生,樓上樓下都找遍了,沒見到大小姐。”
安明泉詫異:“是不是還在洗手間?你再去洗手間找找看?”
“安先生,洗手間也都找過了,不過二樓東邊的公共衛生間的門關著的,我敲了門里面沒反應,我喊了幾聲,里面也還是沒反應。”
“會不會是在洗手間睡著了?”
安明泉趕緊站起來,去廚房找正安排傭人準備下午茶的劉雪梅。
“安瀾不見了,小梅說二樓東邊公共衛浴門緊閉著,你快去看看?”
劉雪梅心里一驚,趕緊放下手里的事情轉身朝二樓走去,來到二樓東邊公共洗手間,抬手就敲門。
“安瀾,你上洗手間上好了嗎?”
“安瀾,你聽到沒有,聽到回答一聲。”
“安瀾,安瀾......”
安鈺和朋友們從旁邊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安鈺趕緊善解人意的開口。
“媽,安瀾直接從機場趕回來的,她會不會是累了,然后坐馬桶上睡著了?”
“有可能?”
劉雪梅煩躁的喊了聲:“王媽,把東邊洗手間的鑰匙拿過來。”
王媽趕緊去找了鑰匙過來遞給她,劉雪梅用鑰匙轉動著,卻怎么都開不了這鎖。
“怎么回事?鑰匙都打不開?”
安云辰也走過來了:“會不會是安瀾從里面反鎖了呀?”
安鈺在一邊抿了下唇:“安瀾不會是偷偷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