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下午兩點,畢業(yè)匯演正式開啟。
兩名主持人在前面聲情并茂的開啟了開場白,說著勵志的語句祝福每個從新人學院畢業(yè)都能在娛樂圈迎來美好的前程一般。
第一個節(jié)目是開場歌舞《揚帆起航》,安鈺搶那么前去化妝,安瀾還以為她會在開場舞里。
結(jié)果,《揚帆起航》這個節(jié)目的12名學員里壓根就沒有安鈺,由此可見她當時就是想挨著顧月笙,給人造成她和顧月笙關系匪淺的錯覺。
開場舞后,安瀾作為新人學院的學生代表登臺表演她的SOLO節(jié)目《畢業(yè)了》。
安瀾的妝容是近乎素顏的淡妝,她手持話筒站在舞臺上。
“新人學院的院長給我打電話,說安瀾你是新人學院保送生,你一定要在新人學院畢業(yè)匯演上講幾句,我說我不講,他說你一定要講,我說那我講什么呀,他說你隨便講什么都行,于是我就來了.......”
安瀾的開場白瞬間把大家逗笑了,然后她目光看向那59名新人學院的學生。
“首先,我要恭喜你們終于熬到了畢業(yè),你聽到老師欣慰的說你的唱跳告別了青澀,你聽到同學親切的跟你說記得聯(lián)系我,你聽到校長嚴肅的跟你說,只有排名前15的學員才能留在耀星娛樂......”
殘酷的現(xiàn)實被安瀾用詼諧幽默的說出來,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作為藝人,時常會遇到這樣的問題,綜藝和影視怎么選?這題目就給我們一種假象,好像我們有得選......”
安瀾的脫口秀詼諧幽默中帶著血淋淋的現(xiàn)實,等她講完后全場掌聲雷動,很多人甚至站起來鼓掌。
看,藝術向來都是百花齊放的,誰說年輕人一定要唱跳才能混娛樂圈?
安瀾表演完后卻不能馬上離開,因為她是大眾評審團的一員,到最后投票環(huán)節(jié),她要上臺去給學員投票的。
因為是畢業(yè)匯演,所以每個學員都有個人Solo。
59個人,59個節(jié)目,而且基本上都以唱跳為主,偶爾有只唱歌或者只跳舞的,但極少。
大眾評審跟普通觀眾差別不大,唯一的特權(quán)估計就是偶爾舉一下牌子表示支持誰而已。
而真正的評委權(quán)利卻很大,他們掌握著選手的去留命脈,因為每個選手表演結(jié)束后,評委都會為其打分,然后還要象征性的講幾句鼓勵的話語。
梅導的確來了,他不僅是評委,而且還是特別評委,也就是他手上有一個保送的名額,可以直接決定哪位選手可以晉級前十五。
從中午十二點一直到晚上九點,中間只有一個小時是吃飯和休息時間,另外八個小時基本上都是在演出。
學員演出時間近七個小時,嘉賓演出和校長講話等耗了一個小時。
終于,在晚上九點半,引來這場匯演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現(xiàn)場大眾評審投票。
不是每個學員都需要大眾評審投票,而是出現(xiàn)分數(shù)一樣時,需要大眾評審投票來決定學員的去留。
當安鈺表演完畢,一直不大出聲的梅導不僅點評了她,而且還給予了很多的肯定和鼓勵,認為安鈺是多才多藝的,而且學識豐富,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安鈺在新人學院的唱跳能力原本并靠前,在A班也只是排名三十左右,她這樣的成績想要擠進前十五希望是渺茫的。
但梅導的話卻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大家都心照不宣,然后給安鈺打分時都往高里打,于是——原本唱跳能力一般的安鈺,分數(shù)居然擠進了前三,這不僅讓新人學院大跌眼鏡,同時也讓大眾評審團大跌眼鏡。
所以,娛樂圈就是這么殘酷,很多時候不是你唱得好或者你跳得好就一定能被人看到,更多的時候可能還要講運氣。
比如摸魚逃課的安瀾?
比如唱跳一般的安鈺?
安瀾覺得耀星娛樂的畢業(yè)匯演就是一場鬧劇,好在她只是大眾評審團的成員之一,而且她投票順序靠前,這一票起不到關鍵性的作用。
晚上十點,鬧劇終于結(jié)束,安瀾從新人學院出來,剛好遇到李苗苗和劉甜甜等人在恭喜安鈺獲得耀星娛樂正式簽約資格。
“嗚嗚嗚,安鈺,我不能簽約耀星娛樂,只能去別的小公司了,你以后在圈里可一定要帶著我......”
安鈺象征性的安慰著李苗苗和劉甜甜,表示自己會牢記跟她們的情義,以后有好的機會一定共同發(fā)展云云。
正聊著,見安瀾出來,李苗苗當即就冷哼出聲。
“呵呵,以為自己那一票多關鍵,我們安鈺不需要你那一票,人家照樣進前三。”
“就是,梅導欽點的吔,誰不知道梅導這次來就是為新電影挑演員的?我們安鈺馬上就要出演梅導的新電影了。”
“不像有些人,靠著旁門左道走黑紅路線,可黑紅能紅多久?影視才是藝人的終極目標。”
“安鈺出道就是出演梅導的電影,這起點,有些人十年,甚至可能一輩子都追不上?”
安瀾沒打算理會她們,直接從她們旁邊走過,可偏偏這些人卻不打算放過她。
“安瀾,我們安鈺要出演梅導的電影了,你不恭喜她?”
安瀾看向安鈺,長長的眼睫毛遮擋住眼底的嘲諷:“是嗎?安鈺跟梅導的新電影簽約了?”
安鈺抿了下唇:“......還沒。”
“沒簽約就拿出來宣傳啊?”
安瀾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梅導的電影,試鏡成功后角色被換也都是常事呢,你該不會認為你的角色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吧?”
安鈺的臉當即變了變,慌亂中討好的看向安瀾,“姐,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就我們倆。”
“可以啊?”
安瀾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她:“你想請我吃什么?蟒蛇大餐嗎?”
安鈺的臉瞬間紅白交加,而安瀾則轉(zhuǎn)身快速的離開,沒再多看安鈺極其友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