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秘書,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結果卻被譚文軒各種雞蛋里面挑骨頭,從頭到尾訓斥了個遍。
直到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腳底都是打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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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新月回了房間,果然到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房東就直接過來敲她的門了。
“大師,您在嗎?”
盛新月打開門,然后就看見,算上房東,外面竟然站著六個人!
狹窄的樓道都要被這六個人擠滿了。
六個人有男有女,此刻都是一臉激動的神色。
房東一臉真誠:“大師,這是我舅舅一家,舅舅,這位就是大師本人。”
“大師你好,大師你好!”
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來,一見到她,竟然直接跪下來了!
他這么一跪,他身后跟著的那些人,也全部都跟商量好一樣,呼啦啦地跪倒一片!
盛新月是真的驚了。
她連忙后退一步,避開這樣的大禮:“你們這是干什么?”
為首的中年男人眼圈通紅:“大師,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您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我們女兒丟了多少年,我們就找了多少年,這么多年下來,我們就快要放棄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您不僅救了我的女兒,您還救了我們一家!”
“真的不用這樣。”
盛新月無奈道,“說真的,我真的沒有做什么,你們真正要感謝的只有警方,如果你們還不起來的話,那我只能關門了。”
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那些人總算是站了起來。
“大師,您晚飯還沒吃吧,我們已經在外面定了包廂,請您務必前往!”
盛新月:“……”
今天什么日子,正好午飯和晚飯都不用愁了。
她只能點頭:“走吧。”
見她點頭,幾人大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實在是太客氣了,這頓飯吃的盛新月頗有些不自然。
但是她也明白,這些人只是太激動了,他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表達著他們的感激。
這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盛新月回到兇宅,打開顫音賬號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很多人在私信她催她快開始直播了。
“上弦月”的賬號一上線,立馬就有無數粉絲收到提醒,紛紛涌進直播間。
【天哪大師,你還好吧,天殺的顫音平臺,竟然敢封殺您的賬號,真是不想混了!】
【就是,我今天都快氣死了,顫音真是豬油蒙了心,放著這潑天的富貴不要,我都想好了,您的賬號要是還不解封,我就卸載顫音,轉戰狼牙!】
【就是,直播平臺千千萬,好像沒有了它顫音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大師您看到新聞了嗎,那個大型的拐賣團伙落網,真的是大快人心!】
【哎,心情一點兒都好不起來,除非這些人全部被槍斃。】
【我的心情也不好,我就是護士,今天就有兩個被解救出來的女人被送到我們醫院了,我簡直不敢想象她們那些年都經歷了什么,說真的,其實在醫院這些地方待久了,我真的覺得自己變得冷漠了很多,但是今天看到那兩個女人,我心里真的好難受啊……】
【我一直都不明白,大家都是人類,為什么會有人對同類做出這樣滅絕人性的事!】
【人販子真的該死啊,但是一想到他們不可能全部被槍斃呢,我就恨不得給這個逼世界一拳,他們破壞了那么多人的家庭,死十遍都不夠!現在竟然有可能連一遍都不用死……只能說法律有時候還是太仁慈了。】
大家都密切關注著這次的事情,因此盛新月一開播,彈幕上的所有人都自發開始討論了起來。
趙家。
趙鐘祥原本還正在和老婆沉浸式吵架,這次如果不是盛新月的話,他可就真的要被自己這個小舅子給害死了!
因此家里的氣氛有些凝重。
然而正在這時,趙鐘祥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一時間他連吵架都顧不得了,像是脫韁的野馬,瞬間從沙發上躥了起來!
一看,果然是盛新月開播了!
趙鐘祥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趕忙點進直播間,出場就砸了十個嘉年華!
【vocal!什么情況,這是誰,竟然敢搶我們嚕嚕嚕姐的風頭?】
【嚕姐正在提刀趕來的路上。】
【一口氣十個嘉年華,這誰啊!這么豪橫,你有我嚕姐的家底嗎?就敢這么砸,別到時候給主播整個未成年退款那就好玩了。】
【你們瞎了!?這是顫音老板的大號啊!!顫音老板給大師送禮,uu們,我真的要瘋了!】
【過年了過年了!】
彈幕一片歡騰。
盛新月無奈:“歡迎趙老板。”
【果然是趙老板,聯想一下大師的賬號昨晚被封,今天中午就解封,晚上顫音老板還親自現身直播間,你們品,你們細品!】
【別的不說,趙老板的姿態是很端正了。】
【好吧,顫妃雖然也犯了些小錯,但是朕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趙鐘祥刷了禮物之后就退出去了,因為他還得接著跟老婆吵架。
實慘。
但是他帶來的流量是不可估量的。
盛新月直播間的人數達到了空前絕后的高,她看著都覺得嚇人。
“我們話不多說,先丟骰子吧。”
她連忙從抽屜里面翻出骰子,一丟。
四點。
【老天,能不能出來一個6?】
【主播是不是搞什么小動作了,怎么每次的數字都沒有超過5?】
【懷疑主播搞小動作+1】
【懷疑主播搞小動作+10086】
眼看著彈幕刷起了這樣的彈幕,盛新月連忙道:“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哈,我們之間不能連這樣的信任都沒有。”
“現在開啟抽簽模式。”
很快,后臺就跳出了四個有緣人。
“恭喜【楠問】【江南火火】【張懷民】【酒心巧克力】,首先我們來連線第一位有緣人,【楠問】。”
話音落下,【楠問】就出現在了直播間。
只不過他卻戴著一只口罩,將自己的下半邊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又是一個神秘人。】
【小哥哥眼睛還挺好看的啊,為什么不露全臉,是怕我被你勾引到嗎?其實我真的不是那么好勾引的,我也沒有多想看你的全臉,拜托你真的很裝。】
【啊啊啊樓上你給我閉嘴!】
“大師。”
【楠問】雙手交疊,“我已經將我的照片私信發給你了,麻煩您看一下。”
盛新月道:“看到了,請問你是想算什么?”
【楠問】吞吞吐吐,似乎有些羞于開口。
半天,他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大師,我懷疑我哥和我姐姐,搞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