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W林閃閃出門時又撞見門口的丁衛國。
“你好,林閃閃同志,我叫丁衛國。”
“哼!”
林閃閃瞪了丁衛國一眼,燦燦離去。
留下一臉懵的丁衛國。
“嘿,我這是怎么得罪她了?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怎么還就兇上了。”
丁衛國看著林閃閃離開的背影,笑著說道:“不過還挺有趣,文公團?下次有機會去看看。”
宋安寧和紀淮這時走出房間。
她看向門口的丁衛國,“丁同志,今天就留在這吃飯吧,聽紀淮同志說,這兩人我在醫院給、你幫了不少忙,真是謝謝你。”
“這怎么好意思呢,你剛剛出院,要不我請你們小兩口去國營飯店吃吧。”
宋安寧搖著頭,“怎么能讓你破費呢,紀淮同志,可以借我一些嗎?我去供銷社買些菜回來,晚上我下廚給你們做幾道下酒菜。”
紀淮沒有拒絕,“我和你一起去供銷社吧。”
宋安寧其實是想著去找到那塊玉,那天因為周秉川攔路的事情把玉的事情給忘記了。
只是現在紀淮提出來,她也不好拒絕,笑著點頭,“好啊。”
丁衛國先回了學校,說是等晚上時候再來。
兩人拿著來自出了大院,正巧遇見宋玉蘭和周秉川并肩迎面走過來。
周秉川再看到宋安寧,又是想到那天被宋安寧打的事情。
到家,葉鳳霞不嫌事大的將事情告訴了宋玉蘭,不光如此還添油加醋說了很多。
兩人大吵了一架,周秉川另半邊臉又被宋玉蘭給打了一巴掌。
要不是今天答應給宋玉蘭買手表,估計這事情怕是還過不去。
不想剛回來又遇見了宋安寧。
看見兩人,宋安寧暗罵一聲晦氣,好在在十五歲的時候,她和宋玉蘭就已經開始不對付了,若是要她裝出一副很喜歡宋玉蘭的樣子,她還真裝不出來。
見宋安寧,宋玉蘭刻意將帶著手表的手放在前面。
“姐姐這是去哪里啊?”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宋安寧,那天你勾引秉川的事情我還不沒有找你呢!”
宋安寧看向紀淮,“紀淮同志,秉川是誰?”
“宋安寧,你擱著裝失憶呢!”
紀淮冷眼看向宋玉蘭,“她沒有裝。”
宋玉蘭不明白紀淮的意思,冷笑著說道:“紀淮,你好歹是個聰明人,被她騙得團團轉還幫著她,宋安寧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
宋安寧偷偷抹了一下額頭的汗。
確實,這宋玉蘭從小就開始和她作對,作為‘敵人’她怎么又會不了解呢。
“宋玉蘭,宋安寧怎么說也是你姐姐!”
“還有我和你說過吧,要是你再敢找宋安寧的麻煩,那么我就只能和周秉川練一下了。”
紀淮將手中的網兜交到宋安寧的手里,冷嗖嗖地掃過宋玉蘭和周秉川一眼。
宋玉蘭被他的氣勢也是震住了,她瞪了一眼周秉川,“你媳婦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周秉川心里本就理虧,加上打架肯定打不過紀淮,只能掛著笑,“紀淮同志,那天的事情就是個誤會。”
“我當然知道是個誤會,周秉川,如今你已經是宋安寧的妹夫,以后還是保持點距離好,要是再讓宋安寧被誤會,那可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夫!”
周秉川肯定地說:“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發生那天那樣的事情。”
紀淮警告完準備帶著宋安寧離開,只是宋安寧可咽不下這口氣,她走到周秉川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就你叫秉川?剛才宋玉蘭說我勾引秉川,我還以為至少和紀淮同志一樣高大俊俏的男同志呢。”
“沒想到是個又矮又黑的黑土豆,我勾引你,除非我眼瞎。”
周秉川被說得那張黑臉滾燙,可惜皮膚太黑,實在是看不出來。
他握著拳頭,紀淮眼尖,將宋安寧護在身后,“想打架?我陪你。”
周秉川這會兒終于是怒了,他面目猙獰,“打就打,紀淮別以為我怕你。”
“就你這思想覺悟居然還能上炮兵學院,怎么?還不給人說實話?難道你不是黑土豆!”
宋安寧躲在紀淮身后,探出半個腦袋來繼續‘火上澆油’,周秉川哪里打得過紀淮,她不過是要讓周秉川先動手。
到時候紀淮還手就有理了。
畢竟她嘴里講的就是道理。
看著周秉川抬手,宋安寧嘴角慢慢勾起。
可下一秒。
“秉川,別動手!”
宋玉蘭在一旁喊道,“宋安寧,你什么心思我不懂嗎?不過就是想讓秉川動手嗎?到時候你就有理鬧到學校去!”
宋安寧看著宋玉蘭,以為宋玉蘭會很‘蠢’,沒想到這也被她看出來了。
轉念一想,宋玉蘭要是真‘蠢’自己上一世也不會栽在她手上,如果她‘蠢’,那自己豈不是更‘蠢’?
周秉川也冷靜了下來,還好宋玉蘭喊住了他,不然今天打架打不贏不說,到時候宋安寧再去學校找領導,到時候是他先動的手,受處罰的肯定也是他。
“紀淮,這件事情我會記著的!”
“你想打隨時奉陪。”
宋玉蘭看向宋安寧,眼中若有所思。
見沒占到便宜,宋安寧在兩人離開之后也是長嘆一口氣。
“看來宋玉蘭說對了。”
宋安寧抬頭看向紀淮,“我剛才只是實話實說呀,哪里知道那個周秉川那么小心眼,居然想動手打女人。”
“我們也走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回來還要準備飯菜呢。”
回到家中。
宋玉蘭買手表的喜悅這時候全部一掃而空,眼中滿是怒氣。
周秉川沒有看出宋玉蘭的不對勁,而是在旁邊說著,“玉蘭,今天幸虧你在,你要是不在我就上了那宋安寧的當了。”
“你說那宋安寧到底是真不記得我,還是假不記得我了?”
“怎么?你是想要讓她記得嗎?”
宋玉蘭冷聲怒道。
周秉川忙是換上一臉的笑解釋道:“玉蘭,我怎么會是那種人呢,上次的事情是媽亂說的,明明是那宋安寧抓我的手。”
“行了!”
宋玉蘭打斷他的話,這些解釋在她這聽著都是廢話。
自從知道那肚兜是顧秋書的之后,她對周秉川已經完全不信任了。
“玉蘭,你別生氣,今天的事情我會幫你把臉掙回來的。”
“是你的臉,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