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今天是回來收拾東西準備搬回北平城,打算回去前給唐梅買兩只雞回去補補,沒想到剛到這就看到拿到熟悉的身影。
想到昨天在醫院宋玉蘭說的那些話,唐海直接走了過來。
“我有話要和你說?!?/p>
宋安寧想著唐海又是要和自己糾結事情,頓時感覺到頭疼:“有什么事情等以后見面再說,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p>
唐海攔在她的面前:“宋安寧,我這就兩句話想問你?!?/p>
“宋安寧同志,你怎么在這?”
宋安寧聞聲望去,就看見夏妍再在不遠處。
宋安寧:??
這夏妍怎么跑來了?這個女人對紀淮是真動心思了啊。
夏妍不停打量著宋安寧和站在他面前的唐海,雖然那沒有說話,那眼神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夏妍心里對宋安寧那叫一個嫉妒,憑什么一個又一個長得英俊的男人都圍著她。
“夏護士,我去哪里好像和你沒有什么關系吧?”
宋安寧淡淡地瞥了夏妍一眼,也不等夏妍再回什么,直接轉身瀟灑離開,不過倒是正好接著夏妍過來離開唐海。
唐海見她離開,想追上去,可看到夏妍還停在那打量著他,皺了皺眉頭挑起了雞。
回家殺雞燉湯,這些事情對于宋安寧來說都是手到擒來,上一世她可沒少做這些事情。
等再回到醫院時,已經是下午,紀淮吃了藥之后睡著了,還沒有醒。
宋安寧將裝著雞湯的保溫桶放在床邊,給紀淮又整理了一下身上蓋著的被子,剛剛坐下,宋安寧肚子傳來一陣饑餓感,才想起來,這一天下來都沒有吃什么東西。
趁著紀淮還在睡覺,宋安寧去了食堂,買了饅頭和一點素菜,不是她不想吃葷,是看到油膩的就有點想吐。
擔心紀淮會醒過來,宋安寧拿著饅頭回了病房。
丁衛國剛才去打個了電話,回來就看到宋安寧正拿著饅頭在那啃著。
“弟妹,你怎么就吃饅頭?一點營養都沒有,我去給你打點菜過來。”
“不用,丁大哥,我吃點這個就好,你有事情就趕緊回部隊吧,這里我能照顧?!?/p>
宋安寧見丁衛國回來時候有些匆匆忙忙,想著肯定是部隊里的事情,加上紀淮這一個團長已經在醫院了,要是團部里面指導員也不在,那團里很多工作都會開展不了。
丁衛國也沒有和宋安寧客氣,“是有點事情,那我就先回去,要是有事你給團里打電話。”
“沒事,待會兒宋念和我哥也會過來?!?/p>
丁衛國點頭,拿起桌上的帽子匆匆離開。
等宋安寧再坐下的時候,低頭就看見紀淮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她彎了彎眼睛:“紀淮你醒了啊,餓不餓,我給你燉了湯?!?/p>
“我不餓。”
紀淮說完就扭捏著想起身,看著還挺著急的。
宋安寧連忙上前把他扶住,“你別亂動,你身上還有別的傷口,要是亂動裂開怎么辦?”
“我想上廁所。”紀淮說話時候顯得有些窘迫,想著趕緊下床去廁所。
人有三急,這尿急起來確實難忍。
宋安寧愣了愣,覺得有些好笑,這個時候的紀淮也太容易害羞了,“你躺著就好了,我去給你拿夜壺過來?!?/p>
見宋安寧蹲下身就去拿夜壺。
宋安寧越是平靜,紀淮覺得越是不好意思,“你拿給我吧,我自己來?!?/p>
宋安寧一把拍掉他伸過來的手,“你看看你膀子上的傷口,你這要是拿不住,到時候再全部撒在床上,不是很麻煩嗎?”
“要不,你扶著我?”
紀淮做著最后的掙扎。
宋安寧顧忌男人的面子,最后還是同意將他給扶了起來,可是紀淮另外一只手綁著繃帶,最后夜壺還是只能宋安寧拿著。
“那個......可以幫我脫下褲子?”
紀淮嘗試了幾下,那手全部在繃帶里,一個拳頭怎么弄都弄不下來。
宋安寧大無奈:“你還是躺好我來吧!”
紀淮還想阻止。
可那邊送安寧已經不由分說地把紀淮的褲子給脫下來,抓住那東西朝著夜壺一塞。
紀淮頓時從臉紅到了脖子。
雖然聽丁衛國說他和宋安寧已經結婚有段時間了,再看宋安寧的脫褲子時候的熟練的動作,想著兩人肯定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但他一點也不記得。
現在他可以說就是個未經人事的‘童子’。
宋安寧情況要稍微好一點,但是并沒有好到哪里去,等結束之后,她紅著臉,拎著夜壺慌忙跑去了廁所。
等回來時候,卻看到病房里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紀團長,這是我今天下午特意去鄉下給你買的老母雞燉的湯,我問醫生了,你現在可以喝湯的,我燉了一下午,你嘗一口,看看怎么樣?”
紀淮雖然不記得宋安寧,但他知道自己是結過婚的。
他望著夏妍,客氣地說道:“不用了,我妻子已經給我燉了湯?!?/p>
話是客氣,但是語氣卻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紀團長,你就嘗一口吧,我的命是你救的,為你做這么一點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夏妍哪里會那么容易就離開,她就是要趁著夏妍不在過來和紀淮套近乎。
“救你不是為了你讓你為我做什么,你快走吧,我不想我妻子回來的時候看到誤會。”
宋安寧笑著推門進去,“紀淮,既然夏妍同志燙傷手給你煲湯,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p>
紀淮看向宋安寧的眼神中透著疑惑。
他不明白宋安寧為什么這么做,他是不怎么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可夏妍一開始進來對他噓寒問暖,又要給他擦臉什么的,他再不明白也知道夏妍的意思。
作為妻子的宋安寧不可能不知道。
難道他對自己這么不在乎嗎?
夏妍看到宋安寧進來也顯得有些緊張,她雙手提著保溫桶抓得緊緊的,紅著眼眶,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帶著點哭腔說道:“宋安寧同志,我只是給紀團長煲湯表達謝意,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