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鳳霞嘴角微微揚起,語氣比剛才明顯要緩和不少,“我就說好喝吧,雞肉本來就鮮,加上藥材和香料只會更鮮美。”
說著話的時候,郝鳳霞看著紀淮那寬肩窄腰,又想起牛愛香的話,紀淮這體格子,自己會不會吃不消?
要不要她也喝上一口,那樣會不會就不疼了?
想到這,郝鳳霞拿起紀淮剛才用過的勺子,舀起一勺雞湯喝了口,她還刻意用的紀淮剛才放在嘴邊的那一側。
喝完之后,她覺得還不過癮,又舔了舔勺子邊緣。
紀淮一愣,好在剛才這勺子自己只是做了個樣子并沒有真的碰的,要是剛才郝鳳霞真的用了她剛才用的勺子,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面的怒氣。
不過,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郝鳳霞會有這樣,他還真的有點低估了郝鳳霞的厚臉皮。
不管怎么說,那勺子都是他剛才‘用’過的,居然這樣直接用。
郝鳳霞心里倒是甜甜的,這勺子可是紀淮用的。
再看紀淮現在的神情,好像一點不在意,心里更別提多美了。
別看紀淮現在依舊平靜,但等會兒藥效上來估計誰都吃不消吧,等自己把紀淮睡了,就算宋安寧現在有孩子那又如何,她也能懷上一個。
越想她眼睛像是發了光似的,她朝著紀淮靠近了兩步,眼看著就要貼上去了,她學起宋安寧的語氣,喊道:“紀淮哥哥,你手上的是什么書啊?”
“自傳!”雖然很想知道郝鳳霞的計劃,可紀淮卻不想郝鳳霞離自己太近。
他直接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心里想著,宋安寧剛才著急出去,肯定也是猜到了什么,這丫頭和自己一樣想看郝鳳霞到底想干嘛,只是不同的是,他被她當做了誘餌。
現在時間過了這么久也快回來了吧。
這在這時候。
身后傳來‘哐當’一聲,伴隨來的還有一聲吃痛的驚呼聲。
紀淮回神看去,就看到原本裝在保溫桶里的面雞湯灑了一地。
旁邊的郝鳳霞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捂著腿,“對不起,紀淮哥哥,我剛才就是想著把雞湯拿去廚房,沒有想到手上一滑,我現在就收拾。”
說著她瘸著腿就要去收拾。
這時。
牛愛香跑了進來,看到郝鳳霞那滿是雞湯的褲腳,連連說道:“啊喲,怎么弄成這樣啊,快點把褲子脫了,這肯定燙傷了。”
“紀淮,你就算不喝也不能用雞湯燙人吧,這要是燙傷了可怎么辦!”
郝鳳霞手忙腳亂地脫褲子,也不管紀淮在不在屋子里面,“嫂子,不是紀淮哥哥弄的,剛才他喝了雞湯,我就想著把雞湯先端去廚房,不影響他看書,手一滑。”
紀淮冷笑一聲,轉身直接朝著外面走去,一句話都沒有說。
牛愛香進了屋子,小聲問,“真喝了?”
“真喝了,我看著喝的,嫂子,你現在回去幫我拿條褲子來。”
牛愛香一愣。
她沒有想到,郝鳳霞是在這里等她呢。
這個可惡的小女表子,就想著自己一個吃獨食,她也不怕吃太撐!
可現在紀淮就在外面,她不回去也不行,只能咬著牙,“那你等我,我現在就回去拿!”
見牛愛香出了院子,郝鳳霞才咧了咧嘴,腿上是真的疼,都紅了一片,可為了讓紀淮藥效更快起作用,她只能這么辦。
她探出頭朝著院子里面的紀淮喊道:“紀淮哥哥,你能幫我打一桶冷水嗎?我現在褲子脫了不方便出去,”
郝鳳霞特意把‘褲子脫了’四個字咬得清楚,大聲。
院子外面的宋念一臉著急,看想宋安寧,“姐,褲子都脫了,這要再不進去會出大事的。”
“不著急,紀淮經得起考驗,我們這半小時還沒有到呢,這捉奸要捉雙,我們現在進去還啥事沒有干呢,不就白等這么久嗎?”
宋念:“???”
還不著急?
難不成真要光身子躺床上這才著急嗎?
“啊喲!你們兩個可真的是!”
看著絲毫不著急的兩個人,只能跺著腳在原地來回走來走去,時不時還跳一下想看下院子里面的情況,奈何圍墻太高,愣是一點看不到。
“哥,你過來馱著我!”
“不馱!”
屋子里,郝鳳霞探出腦袋,對上紀淮那雙平靜無波瀾的眼睛。
夕陽照在他那冷峻雋秀的臉上,郝鳳霞一時間都看得入神,都忘了腿上被燙的疼痛。
不禁想到,要是被這樣的男人寵著,怕是睡覺都能笑醒吧。
紀淮將水放在屋子外,“水放在這,自己先擦一下吧。”
說完,他收回眼神,轉身準備離開。
“紀淮哥哥,我身后面也被燙到了,你進來幫我擦一下吧。”
郝鳳霞咬著唇瓣,雖然滿是羞意,但事情都到現在了,她當然要是‘不要臉’一點,所做的事情都全白費了。
只是剛才喝了那個藥怎么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反應。
難不成這個藥只對男人有用?
正想著,她覺得自己小腹的地方突然有了幾分燥熱,她臉色一喜,逍遙來了。
自己藥效都來了,紀淮肯定已經在強忍著了吧。
郝鳳霞索性把衣服也脫了,只剩下一只肚兜,臉頰染上兩朵紅云,嬌聲說道:“紀淮哥哥,我背后全是臟的,你能進來給我找一件干凈的衣服穿上嗎?要是我嫂子回來看我衣服都沒有穿,不知道怎么想呢。”
紀淮掃了一眼那張泛著紅暈的臉龐,語氣淡淡:“你這雞湯真是長眼睛了,都能燙到身后。”
郝鳳霞臉色更紅,“我也不知道,我衣裳現在都脫了,紀淮哥哥,你快點進來給我找衣服。”
那臉上就差寫上‘我在勾引’你幾個字了。
這話剛說完,不遠處的墻后面傳來一點聲響。
紀淮笑了笑,宋安寧這丫頭果然也看出來點什么,故意出去的啊,不過郝鳳霞聲音這么大,怎么還不進來,可真是能沉得住氣啊。
他倒要看看,這丫頭能憋到什么時候。
他故意大聲說道:“你要借我的衣服?要哪件?我身上這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