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真是個敢愛敢恨的。
飛燕之人也敢殺害。
在李墨和飛燕之人周旋著,說這些廢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悄悄地把毒蟲散發了出來。
世人都以為,他被蟲子咬得面目全非了,當真是小看這些人控制蟲子的能力。
控制毒蟲的母蟲,固然是死了。
但是,這母蟲尸體在血液還沒有凝固之時,那就一切都還在可控之中。
怪道隔行如隔山,除了李墨,借著系統的輔助,這才能看清這個人的打算。
那些飛燕之人不懂這些,死得倒也不冤。
與虎謀皮,被虎反殺那都是他們罪有應得的。
所以,88條人命,在被毒蟲咬到后,全都沒有意外的毒發身亡。
當然,那些被飛燕之人控制下的蛇妖,亦沒有逃過這一波大清洗。
88條蛇妖,無一幸免,都死在了這些毒蟲之下。
少宗主用毒的本事真的太兇殘了,也太能干了。
李墨幾乎是一瞬間,就收到了系統傳來的任務完成聲音,還有各種獎勵的聲音。
他急切地打開一看,20多萬點香火值入賬,差點沒被撐死。
才剛還是個焦頭爛額的人,沒有想到轉眼間就已經快要無敵了。
這么多香火值,他這個陣法一旦啟動,那少宗主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死是不可避免的結局。
不過,看在對方無心之下,造福了自己,倒也不是非殺不可。
其實,是少宗主根本就沒有能力,看到李墨的存在,不然的話,以對方的狠毒,趕盡殺絕才是正經。又怎么可能放過。
“哼!一群垃圾小丑,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對本宗主吆五喝六的。呸!”
也就是這個時候,就見到一群人向著這個地方疾行而來。
少宗主沒有收了毒蟲,也沒有房間躲藏,而是大大方方的背手而言,等著對方到來。
來的人,正是秦慎凜,還有一堆他的同門師兄弟。
這些人的修為,可都是不輸秦慎凜的存在,和飛燕之人比起來,是要差上一些。
而這也是少宗主和他們合作的緣故之一。
他看不慣飛燕之人的作派,這些人不把他當個人。
秦慎凜也壞,但他畢竟是公門出身,再怎么壞,還有一些人性。
“秦司正,如你所愿,好好看看吧!”
秦慎凜不瞎,早已經看到滿地的死人尸和蛇尸,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感謝少宗主的鼎力相助,這份大禮還請收下。”
秦慎凜讓人抬過一個木質籠子,上面符紋閃爍,死死地囚禁在里面的一只三千年大妖,不是虺蛇這個倒霉蛋,又是哪個。
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形式見面。
此時的虺蛇,經歷了妖獄里面的各種折磨,被秦慎凜當個出氣桶。
早也打,晚也打,開心了打,不開心了也打。
這可把虺蛇折磨得生死不能,早已經出現了神智不清的狀態。
少宗主果斷地打開這個木頭籠子。
虺蛇那巨大的妖身,就這么盤踞成一坨,卷縮在這方寸之地。
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就像是個死物一樣,安安靜靜的待在那里。
李墨只看一眼,就已經把虺蛇的遭遇看了個明明白白。
這家伙身上的血液,至少被抽走了七八成。
還有身下的一大截蛇尾,皮肉都已經被剔了,只剩下森森白骨。
按道理這個樣子,應該要死了才對。
但,秦慎凜怎么可能舍得一口氣就弄死一只大妖。
本著可持續長遠發展,他給虺蛇喂下了一顆不死丹。
這是一種比較歹毒的藥物,吃了這個丹藥后,不管受到多大的非人折磨,只要其心肝脾胃腎都還在,就能吊住一條命。
其把血肉給了軒轅破天一部分,剩下的自己拿到黑市賣了去。
眼下這虺蛇的半條命,則賣給了少宗主。
主宗主當下就給虺蛇噴了一種藥,虺蛇軟綿綿的倒下來,任由對方剝皮抽筋扒骨。
不多時,就已經將心肚兒取走,丟下虺蛇的尸體,揚長而去。
而托少宗主的服,因為領地里面又死了一個大妖,李墨的香火值,一下子又多了5000點。
此時的秦慎凜,總算是把目光,放到了李墨身上。
“聽說,你是異世之人,有啥含義在其中?”
這話,還是從少宗主偷偷告訴他的,不然,還真不一定知道。
李墨挑了挑眉,這話他可不能接腔。
作為異世之魂,他可不想被這個世界的人,當異類處理了。
無論是做小白鼠,還是做墊腳石,他都沒興趣。
“大人,你帶這么多人前來,可是要求本天尊給你卜卦追溯因果報應?”
“若是這樣的話,還請給在下燒三支清香,就當辛苦費了。”
李墨的話,讓秦慎凜怒氣勃發,當時就猛然發難。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官面前裝神弄鬼。”
“既如此,本官這就好好炮制你一番,讓你知道本官的厲害?!?/p>
秦慎凜威風慣了,不是個能忍的主。
李墨嘆息一聲,為啥這些人罵他,老是說他裝神弄鬼。
看來,還是那些挖神格的幕后黑手,才是最理解和懂他的人。
秦慎凜帶來的同門之人太多,既然都不想活了,那他也只能成全他們了。
【陣令:關門打狗,敕!】
只一聲令下,消耗了1000點香火值。
隨即一道灰蒙蒙的氣息,將這方天地籠罩其中。
隨即看到無數虛影凝聚出一個個猙獰狗頭,朝著陣法之中的人撲咬而去。
秦慎凜原本篤定的心神,此時亦出現了崩塌。
瞬間厲聲大叫起來。
“快快列陣,守住,一定要守住?。 ?/p>
所有同門不敢怠慢,只須臾之間,趕在這些狗頭咬上來時,堪堪凝聚出一個保命陣法。
也就是這個時候,狗頭張開血盆大口,咬到了這個陣法之上。
只一口,就讓這個陣法出現了晃動,好似風雨中縹緲的小舟,隨時會覆滅。
這么一個狗頭,就很難頂,然而此時的陣法中,出現的狗頭多如過江之鯽,一忽兒就出現成百上千,很快就將這個陣法,咬得破破爛爛。
陣法里面的人一個個面色蒼白,汗如雨下,不得不求助地看向秦慎凜。
“大師兄,此事不可為,你快拿個主意吧!”
“再晚一些,我們所有人,怕是要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