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作為華夏首都,這座充滿霓虹與鋼鐵交織的現(xiàn)代化都市,在華夏版圖上占據(jù)著不可忽視的地位。
作為經(jīng)濟中心之一,天都匯聚了各路豪門與武道勢力。
可謂百家爭鳴,各方角逐。
在長天市難得一見的一流武者,在天都不說多如狗,但也可以說比比皆是。
顧生透過車窗,靜默地注視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高樓大廈。
“顧先生第一次來天都吧?”江婉秋打破了車內(nèi)的沉默,試探性地問道。
顧生收回視線,淡然回應(yīng):“嗯。”
江婉秋點點頭,隨即介紹起天都的情況:“天都雖然繁華,但暗地里的水很深。表面上是現(xiàn)代商業(yè)都市,實際上家族和門派把持著各個領(lǐng)域,幾乎掌控了天都八成以上的資源。”
“當(dāng)然了,不管是家族還是門派,都在官方之下。”
“我們江家在天都算是二流中的頂尖家族,主要經(jīng)營珠寶和房地產(chǎn),雖然比不上那些霸主級勢力,但在普通人眼中也算是豪門了。”江婉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后座的江雪插嘴道:“姐,你忘了說白家那幫王八蛋了!”
“雪兒!注意言辭。”江婉秋責(zé)備道,隨后對顧生解釋,“白家是僅次于我江家的家族,他們最近看中了我們江家在南區(qū)的一塊地皮,想強行收購。那里是我們家的祖業(yè),爺爺自然不愿意賣。”
“然后白家就開始使絆子,先是斷我們的供應(yīng)鏈,再讓銀行收緊貸款,現(xiàn)在甚至派人來抓我們。”江婉秋握緊拳頭,“若非顧先生相救,后果不堪設(shè)想。”
顧生若有所思:“看來天都勢力的爭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畢竟在官方的眼皮底下,按理來說這些勢力都該低調(diào)一點才對。
江婉秋苦笑:“隱龍高高在上,豈會在乎我們這些‘小勢力’之間的爭斗。”
“倒不如說,隱龍樂見其成!”
聞言。
顧生笑了笑。
倒也是。
世家之間的內(nèi)耗對隱龍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車子駛?cè)胧薪迹┻^一片竹林,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古樸典雅的莊園。
青磚碧瓦,亭臺樓閣隱約可見,倒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意味。
“到了,這就是江家。”江婉秋說道。
車子停在大門口,幾名身著統(tǒng)一制服的護衛(wèi)立刻迎了上來。
看到江婉秋和江雪,他們明顯松了口氣。
“大小姐,您終于回來了!老爺正急著找您呢。”一名中年護衛(wèi)快步上前。
江婉秋點頭:“出了點小意外,沒什么大礙。”
而后她對著眾人介紹道:“這位是顧先生,我們的恩人,快帶他進去見大爺爺。”
護衛(wèi)恭敬地向顧生行禮,隨即帶路進入莊園。
步入江家,院內(nèi)花木扶疏,假山流水,處處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與身份。
但顧生敏銳察覺到,莊園內(nèi)的護衛(wèi)比往常這類家族要多得多,且個個神情緊繃,顯然江家正處于非常時期。
穿過幾道回廊,他們來到一間寬敞的會客廳。
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在廳中踱步,見到江婉秋和江雪安然無恙,立刻松了口氣:“你們可算回來了!怎么去了這么久?”
“大爺爺,路上遇到了白家的人。”江婉秋簡單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并介紹道,“這位是顧生先生,若非他相救,我和雪兒恐怕已經(jīng)落入白家手中了。”
江老爺子打量著顧生,隨即雙手抱拳,深深鞠躬:“老朽江河,多謝恩人施手搭救她們!”
顧生淡然道:“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顧先生太謙虛了!”江河感慨道,“能輕松解決張虎那幫人,顧先生的實力至少在一流之上。像您這樣的高手,不知是哪方勢力的?”
顧生搖頭:“無門無派,只是個一介山中武夫罷了。”
江河聞言,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但很快恢復(fù)平靜:“原來如此,無論如何,顧先生的大恩大德,江家沒齒難忘!”
這時。
側(cè)門忽然走進一位中年男子,神情慌張:“家主,不好了!白家派人來了,說要見您!”
江河面色一沉:“來者何人?”
“白家大少爺白霄!”
江河眉頭緊鎖:“白家居然派出大少親自前來?看來是鐵了心要與我江家為敵了。”
江婉秋急道:“大爺爺,我們該怎么辦?”
江河沉思片刻:“硬碰硬肯定不行,白家與幾方勢力聯(lián)盟,其實力遠在我們之上,只能先請他進來,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后他看向顧生,歉意道:“顧先生,本該好好招待您,沒想到遇到這等麻煩事。”
顧生淡然一笑:“無妨。”
江河感激地點頭,隨即吩咐下人準(zhǔn)備茶水,迎接白家來人。
不多時。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江家。為首的是一位約莫三十歲的青年男子,一身白色西裝,氣度不凡。在他身后,跟著十余名氣息不弱的隨從,個個帶著不屑之色,顯然不把江家放在眼里。
白霄大步入廳,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開門見山:“江老頭,我白家的耐心已經(jīng)到頭了!那塊地,今天必須給個答復(fù)!”
江河強壓怒火:“白霄,那塊地是江家祖業(yè),實在不便出售。”
白霄冷笑:“祖業(yè)?在天都,只有實力才是真理!你們江家若識相,乖乖交出那塊地,我可以保證不為難你們;若是不識抬舉,就別怪我白家不客氣了!”
江婉秋忍不住站出來:“白霄,你等仗勢欺人也該有個限度!今天你們派人抓我和妹妹,是想干什么?”
白霄愣了一下,看向江婉秋,眉頭不由緊皺
“原來張虎那幫蠢貨沒得手!?”
“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