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勉強算是夠用吧。”
秦宇海把玩了一下鏟子,放棄繼續找大鏟子,拿著個小鏟子就小心翼翼地挖了起來。
墻角不是水泥,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
秦宇海隨便用小鏟子一挖,就挖開了。
這部分的泥土十分松軟又潮濕,散發著泥土的霉味,輕輕一挖就挖開了。
挖了幾分鐘,里面稍微硬一點的泥土就跟粉塊似的往下落。
很快,一個灰撲撲的東西漏了出來。
“是這個?”
秦宇海看了眼煤球。
“喵~”
【就是這玩意,臭死了】
煤球想要捂住鼻子,但是考慮到剛才刨了墻角,它只能往后退了好幾步,跳上了床。
用床單擦了擦自己的爪子。
秦宇海又挖了幾下,打算直接用手挖出來得了。
丟棄小鏟子,秦宇海的手握住這個東西往外扯。
扯了半晌,竟然扯出了一個壇子。
“居然是壇子?!?/p>
這個壇子大概只有幾升的樣子,外面有一層塑料袋包裹著。
秦宇海將壇子抱出來到陽臺的位置。
這里光線充足,能夠看得更加清楚。
他將壇子上面的塑料袋扯開,把壇子的蓋子打開。
一股惡臭味瞬間涌了出來。
“yue!”
貓的嗅覺本來就比較靈敏。
聞到味兒的煤球直接干嘔起來.
【太臭了,腦袋都要臭暈了】
秦宇海仔細看了看,里面像是腐爛的肉夾雜著蔬菜爛掉的那股惡臭味。
他往里看了看,似乎還看到骨頭。
“有問題!”
秦宇海受不了地起身往后退了幾步。
他將手套脫掉,又將礙事的外套脫了下來,從內側口袋里面掏出了個口罩戴了起來。
全副武裝完畢,秦宇海這才說道:“我要把壇子里面的東西弄出來看看?!?/p>
“喵嗷~!”
【離我遠點!】
“嫌臭你就躲遠一點,免得等下熏到你?!鼻赜詈O袷锹牰嗣呵虻脑挘灶欁缘卣f了幾句。
緊接著,他將壇子搬起來放到了臺子上。
“嘩啦啦……”
惡臭的水混雜著一些暗紅的、黃色的液體一起流了出來。
里面的水都是不相融的,已經分層了。
強忍著惡心,秦宇海將壇子里的水都倒干凈了。
他從里面拿出來一具蜷縮著的,嬰兒的尸骸。
看起來不是很大的樣子。
應該是剛出生就死掉了。
將尸體擺在臺子上,秦宇海檢查了一番,凝眉:“這孩子已經成了尸骸,估計已經死亡比較久的時間了?!?/p>
他將手套脫掉,立馬打了個電話通知林陽他們。
緊接著,他又回到了墻角的位置。
埋下頭往里面看去。
秦宇海發現里面還有好多個壇子。
換了一副新的手套,秦宇海強忍著惡心,將里面的壇子一個個挖了出來。
陳嘉住的這一戶是靠邊的。
所以那個墻角里面才有那么個夾層。
剛好用來掩蓋罪行。
他將泥土全部挖開。
嫌棄動作慢后又用手瘋狂地刨了起來。
顧不得形象,秦宇海將面前的洞硬生生地刨了個大洞。
“我靠,還挺多。”
沒有外人在,秦宇海直接爆粗。
他伸手將里面的壇子一個個掏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足足有十幾個壇子被他抱了出來,擺滿了整個陽臺。
“靠!”
低咒一聲,秦宇海將壇子的塑料膜一個個扯開。
現在洞口已經很大了。
那邊,煤球直接跳下床鉆了進去。
“喵喵喵~”
一聲聲貓叫從里面傳來。
秦宇海趕緊又過去:“你這邊又發現什么了?”
“喵~”
【過來看??!】
秦宇海等了半天,直等到煤球出來沖他翻白眼。
他想了想,從洞里面探了個腦袋進去。
只見在角落的位置有一個紅色的盒子。
那個盒子像是紅木的,應該已經放了很久了,上面的花紋有些黯淡,還散發著難聞的潮濕味。
“這又是什么?”
秦宇海說著伸手進去。
他的手臂很長,往里伸了伸夠到了盒子的鎖。
將盒子扯出來口,秦宇海凝眉:“這個陳嘉果然不簡單,這個盒子里面是什么?”
說著,秦宇海打算用鐵絲將盒子撬開。
“喵!”
【碰什么碰!】
煤球尖厲的貓叫聲響起。
它一爪子拍在了秦宇海的手上,綠色的眸盯著他。
“不讓我碰?”
秦宇海想了想,立馬明白煤球的意思。
煤球點了點貓頭,目光看向那邊的壇子。
“那就先看壇子吧?!?/p>
秦宇海將盒子丟在一旁,把壇子都打開了。
這十幾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壇子都散發著惡臭味。
將水倒干凈后,秦宇海從新的壇子里面又挖出一具小嬰兒的尸體。
這個嬰兒應該七八個月大,已經成型了,不是特別大,肚子上還連著臍帶。
像是不足月被人活剖出來的。
“簡直惡心!”
秦宇海低咒兩句,又打開下一個壇子。
這個壇子跟其他的壇子都不一樣。
壇子比其他壇子大一點,不僅用兩層塑料袋封起來,壇口的位置還貼了一張黃符。
符紙上畫著讓人看不懂的符號,看一眼就讓人心慌,像是某種詛咒一般。
秦宇海不由自主地朝著壇子伸出手,打算將黃符揭開來看看。
“喵!”
就在此時,煤球跳起來,一巴掌拍在了秦宇海的臉上:“喵!”
【你醒醒!別被蠱惑了!】
秦宇海結結實實挨了個大鼻竇。
瞬間清醒過來:“我剛才怎么了?”
他目光落在黃符上,心里了然:“這東西能蠱惑人是不是,看來得小心了?!?/p>
想了想,他將塑料袋又蓋了上去。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吹過。
一個黑影朝著秦宇海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