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是殺陣?”
蘇逸冷笑道:“抱歉,你還不配我用殺陣來斬你。”
“困陣,也只是怕你逃脫而去。”
說罷,蘇逸手中的吞血劍,已經換作一柄獸皮骨弓,丹田中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匯入長弓之中,數支箭矢,赫然搭在弓弦之上。
“散發的氣息,好強。”
那名少年眸光一凝,死死盯著蘇逸手中的獸皮骨弓。
嗖嗖嗖!
下一瞬,破空之聲劃破虛空,向著那名少年殺去。
那少年眸光一皺,想要躲避開來。
卻不料,自己已被那些箭矢鎖定,避無可避。
“區區幾支箭矢,就想取我性命?癡人說夢。”
那少年眸光陰狠,手中,暗金色九層寶塔再度拋向虛空,變幻得無比巨大,帶著轟鳴之聲,向著蘇逸轟殺而去。
然,終究是力差一籌,箭矢之中,蘊含無邊威能,落下的九層寶塔生生被頂了回去。
“豬玀,永遠是豬玀,在我面前,只有被斬殺的命運。”
聲音落下之際,神秘的力量,自他的體內噴薄而出,九層寶塔之上的光芒,再度燃起,向下鎮壓而去。
“豬玀,這一擊,你該怎么擋?”
那少年抬頭,看向蘇逸,臉上,皆是不屑之色。
可下一瞬,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呆愣在原地。
蘇逸,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
而是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柄血劍,已經沒入了自己的胸膛。
滴答!
滴答!
鮮血順著劍身,不停滴落而下,那少年的生機,也在不停流逝。
“為……為什么……”
那少年眼中,皆是不敢置信,一雙眸子死死盯著插在胸膛之上的血劍。
他不明白,自己來自上界,所接觸的乾坤,修煉法則,見識,所修煉的功法,以及修為,都要比這只下界的豬玀高上很多。
為何,自己會敗在這只下界的豬玀手中,甚至,連性命都要丟在此界之中。
他不甘。
心中不甘的炎火,開始燃燒。
本已經開始迷離的眸子,瞬間變得陰厲無比。
“豬玀,你很強,強大到可以打敗我。”
“可你依舊只是一只豬玀,一只來自下界的豬玀。”
“死前,只有一只豬玀陪葬,當真是寒磣。”
聲音落下,那少年體內的生機,流逝得更加迅速,一股磅礴的力量,匯聚在下腹與眉心之中。
很顯然,他這是要自爆丹田的同時,自爆元神。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那抹陰狠,愈發的濃烈。
“放心,我是不會讓你這般死去的。”
面對那少年如此極端的手段,蘇逸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一邊的嘴角,微微彎起:“我先前說過,會將你煉制成一具擁有一絲自我意識的人傀。”
聲音落下,與此同時,那少年生機的流逝,戛然而止,匯聚在丹田,眉心的恐怖力量也開始潰散。
“什……什么……”
那少年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面帶微微笑容的蘇逸。
眸子中的恐懼,愈發濃烈。
將要自爆的丹田與元神,竟在他的手段下,匯聚的力量,開始消散。
絕望,無法言語的絕望。
自修道以來的數千年里,從未有過這般的絕望。
更可悲的是,這股絕望,竟然是來自一個被自己看不起的下界豬玀。
不止如此,更讓他絕望的是,蘇逸竟然要兌現先前的所言。
他想要奮力反抗,擺脫蘇逸的魔爪。
卻是不料,數百根銀針已經將自己的周身大穴封住,別奮起反抗,就是動一動手指頭,都是一種奢望。
“你……你可知我是誰……你若將我殺死,你不僅會給自己招來無邊的殺身之禍,甚至,還會給你背后的勢力,以及你背后的世界,都招來殺身之禍。”
那少年聲音顫抖,轉動眼珠,似是在威脅蘇逸,又似是在求饒。
“我不需要知道一具傀儡的過往。”
蘇逸絲毫沒有被那少年的一番話給唬住,盤坐在原地,揮手間,灑出無數陣旗,落在地上,凝聚成一座極其強大的大陣。
他并未將困陣撤去,一心二用,將那少年丟入大陣中,取出煉制傀儡所需的材料,開始著手將那少年的肉身打造成一具傀儡。
楚璇依舊在數千丈之外的地方候著。
沒有蘇逸的命令,她不會靠近那片區域半步。
“豬玀……”
“你不能殺我……”
“我的背后的存在,莫說你背后的勢力,就是此界的最強者,也惹不起,若是將我斬殺在此,你所在的這方世界,將遭遇滅頂之災!”
那少年依舊不放棄,艱難開口,試圖用這樣的方法,威脅到蘇逸。
然而,蘇逸向來不受威脅,這樣的話,他并不感冒,反而是冷笑道:“你覺得,你背后的存在,會為了你這個廢物,而如此大費周章?”
在此人的只言片語中,蘇逸也大概猜出些什么來。
上一世的萬年中,他為了追尋更為強大的力量,曾翻閱各種古籍,游走在各大古老的秘境中。
從各個秘境遺跡中尋到的蛛絲馬跡中得出,此界,最為強大的至尊境,貌似,并非修道的終點。
在至尊之上,貌似還有更為強大的存在。
只是,這樣的存在,并不在他所在的這個地方。
而眼前的少年,所料不差的話,就來自那片有著比至尊還要強大存在的地方。
他雖無法看出,至尊境界的存在,他這個少年來的地方,到底是怎樣的地位,卻是能看得出,這個少年的眼中,不止是對自己的不屑,而是對他所在的整片天地不屑。
側面也能看得出,至尊境界,或許在這個少年所在的地方,并不罕見,甚至多如牛毛。
“你……你怎么會……”
聽到蘇逸的聲音,那少年的聲音明顯一愣,甚至是有那么明顯的一顫。
蘇逸所說的,不假。
他死在此界,他身后的存在,并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甚至,都不會知曉自己死在此界。
破開位面的壁壘,所消耗的資源,不可以數來計量。
其中的兇險,更是無法計量。
背后的勢力,只會派遣一些在勢力中,地位極低的弟子跨越位面,前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