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表完心意,餓虎撲食般向洛千予撲去。
這時,洛千予猛的往床內(nèi)側(cè)一滾,讓他撲了個空,又順勢翻身朝他后頸敲去。
他發(fā)出一聲悶哼,便趴在床上不動了。
洛千予故意弄出聲響,讓外面的洛慶滿放心,翻身下床準(zhǔn)備繞到外面抓洛慶滿。
可是剛站起來,就敏銳地感覺窗外似乎有人,推開窗正對上拿著頂住窗戶石頭的陸九川。
“你怎么來了?”
詫異地問出口,她又覺得不是說話的時候,干脆爬上桌子往窗外跳。
被陸九川接了個正著,沾了一身雨水。
“跟我來。”
她推開陸九川,直接拉起他的大掌,悄然進(jìn)入客廳。
雨勢漸小,但風(fēng)聲依然呼嘯,室內(nèi)又沒有點(diǎn)燈,給了他們最好掩護(hù)。
兩人穿過客廳躲在墻根,借著偶爾的閃電,看見正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動靜的洛慶滿。
洛千予拔腿想沖上去,再給洛慶滿來一下,卻被陸九川拉了個趔趄。
陸九川把她拉到身后,如獵豹般沖出去,一招敲暈洛慶滿,回頭問她:
“你想怎么做?”
“先搬進(jìn)去,讓她自食惡果。”
洛千予邊回答,邊小跑在前面推開房門。
回頭看到陸九川提著洛慶滿的衣領(lǐng),直接把人往里拖。
就~干得漂亮!
趁陸九川把人往床上丟,她摸向洛慶滿藏小紙包的桌底,驚喜地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幾包。
她毫不客氣,往洛慶滿嘴里塞了兩包,灌了兩口水,還好心地把剩下的放回去。
“成了,等她們羞羞的時候,再請人過來欣賞,嘿嘿嘿~”
她樂呵呵地跳下床。
驀地對上陸九川陰沉的臉。
“洛千予同志,今晚很危險,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向來都是靠自己,不理解陸九川為什么生氣。
不過鑒于她們現(xiàn)在是夫妻關(guān)系,她還是好脾氣的解釋:
“事情的發(fā)生基本都在我眼皮底下,洛慶滿這么低級的操作,不在眼皮底下的部分,我也能猜得出來。”
“我自己能解決,不用向你求助,就沒必要告訴啊。”
“對了,大風(fēng)大雨的,你怎么會突然過來?”
一道閃電閃過,陸九川的眼底黑如墨。
“我是你丈夫。”
“所以呢?”
洛千予不解這又是什么邏輯關(guān)系。
“夫妻之間應(yīng)該互相信任。”陸九川定定的看著她,“你說的,以后我護(hù)著你。”
好吧!她懂了。
“所以,你覺得我遇到危險,沒有告訴你,是對你不信任?我應(yīng)該告訴你,讓你護(hù)著?”
“對!”陸九川鄭重點(diǎn)頭。
這感覺還真不賴,她笑靨如花,也學(xué)著陸九川重重地點(diǎn)了一下頭。
“好,我以后都告訴你,讓你護(hù)著。”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會突然過來了嗎?”
“嗯”陸九川摸了一下她的頭,又把手背在身后,不疾不徐地說:
“我聽到其他知青說蘇建軍沒回知青所,就留意了一下,后來看到洛慶滿說你約他去牛棚。”
他說到這就停下了。
洛千予好奇地繼續(xù)追問:
“然后你就跟著來了?你是想來看看我有沒有背叛你,還是想來保護(hù)我?”
“保護(hù)你!”陸九川沒有猶豫,“如果你要約蘇建軍,不會在和我領(lǐng)證后。我給過你反悔的機(jī)會,你也拒絕了。”
他停頓一下,又補(bǔ)了一句:
“洛慶滿不是好人,她突然執(zhí)著于嫁給我,很奇怪。”
洛千予覺得他分析得挺客觀,判斷得也很準(zhǔn)。
更好奇他個人的看法了。
“你就不擔(dān)心我后悔跟你領(lǐng)證,或者私下跟蘇建軍曖昧不清?”
“擔(dān)心……”
陸九川剛說了兩個字,就被床上的聲響打斷。
兩人同時向床上看去。
他們丟洛慶滿的時候,壓住了蚊帳,這會兒蘇建軍醒來,正隔著蚊帳拽人,嘴里不知道在嘟嚷什么。
拉扯幾下,似乎失去了耐心,把蚊帳硬扯開個大口子。
終于摸到洛慶滿,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
洛慶滿也漸漸有了反應(yīng),纏上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貼。
洛千予瞪大雙眼,看床上兩條黑影糾纏在一起。
突然,一只大掌覆在她的眼皮上。
“別看,走。”
隨后她的手被另一只溫?zé)岬拇笳瓢。瑤С鲩T外。
陸九川松開她:
“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洛千予這回很上道,男人想護(hù)著她,她就理所當(dāng)然地抓免費(fèi)勞工。
“走,去我房間助臺風(fēng)一臂之力。”
她興沖沖的把陸九川拉到自己房里,指著那條微微搖晃的頂梁住:
“弄倒它,然后你先出去,晚點(diǎn)再來。”
不等她話音落下,陸九川就把她推出門。
她這間加蓋的破草屋,只要不站在墻和梁下,根本砸不傷人。
她也不擔(dān)心陸九川,站外面看著。
男人帥氣地抬起長腿,一腳踢斷柱子,接著躍回她身邊,連灰塵都沒沾上多少。
誰知小破屋的墻比她想的還不堅固,上面十公分的梁和茅草頂一壓,連墻都倒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陸九川沒收力,好像連帶著客廳相連的梁都有些松動。
“你先出去,等會兒再假裝來幫忙,剩下的戲我來演,你在不合適。”
也不等陸九川答復(fù),她拔腿跑到洛寶根的房間:
“寶根,寶根,不好啦,房子塌啦!你快跑。”
洛寶根笨拙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死命把洛寶根拖起來,往外推:
“你先跑出去,叫大隊(duì)長和書記帶人來幫忙,我去奶和大伯、三叔家喊人。”
洛寶根回過神,嚇得不行,顛著肚子奮力跑了,連雨具都來不及帶。
更沒想起來喊他爸媽和四姐。
不過,洛千予也不擔(dān)心他去喊人,有洛慶滿那碗飯助興,他爸媽估計還火熱著呢。
畢竟洛慶滿在那里面,可是下足了料。
洛千予緊追著洛寶根狂奔出門,任風(fēng)雨打在臉上。
挨家挨戶敲門。
“大家救命啊,我家的房塌啦……”
她也不管是誰家,一路跑一路敲。
“誰來救救我們?房塌啦,要出人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