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別信他。
相信他。
白楚楚覺得腦海中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他說他愛她。
他的表情很真,語氣很真。
他沒有撒謊,可……
“那你別和蘇妍熙結婚,”不得不承認,她心里還有所期盼,“我們結婚,今天就結婚。現在、立刻、馬上就去!”
沈墨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今天不行。”
“那明天!”
“……明天也不行。”
話說到這份上,白楚楚還有什么不懂。
氣憤上頭,她利落地下床,打開門,“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我們到此為止!”
見沈墨瑾不動,她直接去扯拽他的胳膊,把他連拖帶拽到門口,“你走!”
“哐——”一聲,病房門被驟然關上,白楚楚這才從極度氣憤當中回神,發現她和他面面相對。
“楚楚,分手我不同意!”
眼前人身量很高,挺拔的身高很具壓迫感,雙臂將她困在懷里,嗓音越發低沉。
白楚楚抬眸看他,覺得他這會眉目鋒銳,眼神漆黑,她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不需要你同意!”
沈墨瑾:“我不同意,就不能分手!”
“那你結婚經過我同意了嗎?”
白楚楚簡直要氣得不行。
沈墨瑾:“……”
他真是吵不過她。
白楚楚瞧著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越發漆黑,她一陣心虛,本能地想往后退了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沈墨瑾邁步上前,步步緊追,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增反減,“楚楚,我和蘇妍熙只是聯姻,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等我,我們不要分手。”
白楚楚身后已經是墻壁,退無可退,聽著他說的話,想都沒想直接反駁,“我說了,我們分手——唔——你干什么——”
他直接堵住了她這張嘴,觸感一如既往地很軟。
一輪之后,她呼吸不暢,瞪著他,“沈墨瑾!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怎么能——唔——”
這次比上次架勢更洶涌,口腔中呼吸紛紛都被掠奪,她被親得腿發軟,腦袋暈暈乎乎的。
“還分手嗎?”
沈墨瑾嘴角帶笑,嗓音越發低啞,目光灼灼地盯著懷里這女人。
白楚楚還有些沒回神,聽到說話聲,抬眸,一雙杏眼水潤,又像蒙了一層霧氣,看得沈墨瑾目光又暗了下去,喉結輕滾。
“分手!”
她仰著頭,想說得斬釘截鐵,可顫抖的聲線暴露了她內心的猶疑和委屈。
她也不想分手,可是他先放手的。
眼看著沈墨瑾的頭又要低下來,她趕緊偏過臉。
“白小姐,你媽媽剛剛在休息區暈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這時,病房門被敲響,護士的聲音傳來。
白楚楚再顧不上跟沈墨瑾說什么,用力推開他,一時卻沒推動。
她開口:“你讓開,我要去看我媽!”
沈墨瑾這才讓開。
她趕到診室后,才知道她媽媽暈倒那時,蘇妍熙也在,這會又見她臉上明顯有些心虛,“蘇妍熙!你對我媽做了什么?”
蘇妍熙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又沒做什么,我就跟她說了幾句話而已。”
“只是說幾句話,我媽怎么可能會突然暈倒,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蘇妍熙聲音也大起來,她又不是理虧的那一方,“我就告訴她,不要讓她女兒做、小、三!否則肚子里生出來的也是野種!誰知道她突然就暈了,心理素質真差!”
白楚楚:“你亂跟我媽說什么,誰要做小三。”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自己媽媽嗎,最恨小三和出軌的男人,蘇妍熙就是故意拿這話刺激她媽媽的。
蘇妍熙:“我說錯了嗎,墨瑾要和我結婚了,你還和他拉拉扯扯,不是小三是什么。”
“你——”白楚楚不知道說什么反駁這話,頓了頓,“要是我媽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妍熙倒是冷靜下來了,甚至輕飄飄地笑了笑,抬手看了看新做的指甲,纖纖玉手很是好看,保養得很好。
“你要怎么放過我?我們蘇家還沒跟你算小華的事情呢。”
“夠了。”沈墨瑾在這時擋在蘇妍熙面前,“楚楚,你媽媽的事情跟妍熙沒關系,你別沖動。”
蘇妍熙沒想到沈墨瑾會維護她,面上一喜。
白楚楚一看他這明顯保護的姿態,心里更不是滋味,可這時也沒心思再想這些,只等著醫生給她媽媽做檢查。
這會隔著玻璃看白雅琴,她越發覺得白雅琴氣色不好,大概是暈倒后折騰的,發型也變得很奇怪。
“醫生,我媽媽怎么樣了?”
醫生總算是出來了,卻是面色凝重,“你媽媽是在化療嗎?”
“化、化療?”
白楚楚愣住,化療那不是癌癥才要做的嗎?
她媽媽怎么會要做化療呢。
醫生看她完全不知道的樣子,不免嘮叨兩句,“唉,你這家屬,那你知道她之前在哪家醫院檢查過嗎?”
“我,我不知道。”
她之前根本沒聽白雅琴說起過患癌治療的事情,哪里會知道她之前在哪家醫院治療。
醫生更是難言地看她,“家屬要多關心病人啊,我看她化療應該做了一段時間了。”
“康誠醫院,”人群中一道低沉男聲響起,正是沈墨瑾,“是,非霍奇金淋巴瘤。”
蘇妍熙在一旁略有些幸災樂禍地說,“看吧,我就說了,跟我沒關系。自己有病,就該小心點,這出門不小心訛上別人了怎么辦。”
白楚楚這時也沒心力跟她爭什么,她的大腦已經被媽媽患癌這個消息轟炸得不成樣子了。
醫生給聯系了康誠醫院那邊,確定了白雅琴之前在那治療的消息,又安排了轉院流程,白楚楚跟著到了康誠醫院。
她這才知道,白雅琴已經在這里做了兩個療程的化療了,中間還有段時間正是她躲在星野別墅的時候。
一想到媽媽那段時間只有一個人,她眼淚簌簌而下。
她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女兒的啊。
愧疚懊悔,讓她很是難受。
當天晚上陪床時,也沒睡好。
到凌晨半睡不醒時,才發現白雅琴醒過來了。
“媽,你怎么樣?我去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