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再靠近一點，顧先生摟住顧夫人的手往下移一點，顧夫人臉側過來一點。”
“好的，好的，這個角度非常好看。”
樓星瑤穿著婚紗被顧云川抱在懷里，目光對視，是掩飾不住的甜蜜。
拍了一會兒，顧云川就叫停了，一直擺姿勢，身上也有些僵硬。
他搭在樓星瑤腰上的手，輕輕地給她揉了揉。
樓星瑤動了動腳，跟著他往一旁的休息區走。
“還好穿的是長裙，穿拖鞋也不累腳。”
顧云川遞給她一杯水，上面插了吸管，不會毀了樓星瑤化了很久的唇妝。
“之后幾天換一種拍照模式吧。”
樓星瑤含著吸管抬頭，眼睛里帶著詢問。
“我們邊走邊拍，就當看風景一樣，讓攝像師抓拍。”
樓星瑤有些猶豫，她還是挺想留下一些好看的結婚照做紀念的。
好在問過攝像師是否可行后，她給了肯定回答。
樓星瑤摟著顧云川的手臂晃了晃，沒說話，動作間帶著女兒家的親密。
顧云川很受用。
一天兩套婚服，拍完后時間也不早了，本來準備去趕海，也沒那個精力了。
樓星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往常她的睡衣都是最簡單舒適的長衣長褲，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紅色真絲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裙擺到大腿中部。
她忍不住扯了扯裙角，猶豫了一會兒，她輕舒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才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顧云川已經洗漱完，靠在床頭看書。
聽到樓星瑤出來的聲音，他掀開一旁的被角，剛想讓她上床，就看到她今天的睡裙，眸色加深，話語在喉嚨里含了一會兒，吐出去的時候，已經換了意思。
“很好看。”
樓星瑤被他炙熱的眼光，看著有些不好意思，腳步加快，坐在了床邊，還未等她把被子蓋上，就被顧云川按住了手。
白天，他們拍了結婚照。
晚上，他們就該洞房了。
要說顧云川今天沒有這個心思，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沒想到會是由樓星瑤主動。
這樣的意外之喜，讓他有些興奮。
樓星瑤，他的妻子，愿意和他發生關系，愿意把自己交給他。
他轉身，雙手撐在樓星瑤身體兩側，頭微微下垂，和她額頭相抵。
“我的榮幸。”
樓星瑤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將自己交給他。
顧云川聲音低啞，“我會輕一點兒的。”
這一夜，被翻紅浪，抵死交纏。
樓星瑤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想起顧云川承諾的話，忍不住咬牙。
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就不能信。
不僅沒有輕一點，還變本加厲，在她哭著求他，停下來，放過她的時候，只會嘴上哄著她，說馬上好，馬上好。
好什么，最后睡著的時候，她都看見天色已經有些亮了。
她氣惱地錘了下床，“啊……疼疼疼。”
不動還好，這一動，身上的肌肉被牽扯大半，酸疼感讓她無力地倒在床上，只能嘴上咒罵顧云川。
“欺負了我一晚上，醒來人都看不見了。”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她慢慢地撐著胳膊坐起來，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是她常穿的長袖長褲的睡衣，身上干爽，不黏膩，應該是顧云川幫她清洗過了。
顧云川推開門，就看見樓星瑤已經做起來了，臉上還有些難受。
他趕緊把端著的早餐放到一旁，扶著她做好。
見樓星瑤撇過頭不理他，也只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跟她道歉，“對不起，昨晚是我太過分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
樓星瑤冷笑一聲，“下次，你還想再有下次。”
“那你就等著吧，等我什么時候氣消了，心情好了，再考慮下一次。”
顧云川苦了臉，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知道昨天是他太過分了。
可是，樓星瑤對他來說，誘惑力太大了，他沒經驗，第一次開葷，食髓知味，停不下來。
他端起粥喂她，“對不起，我沒算好時間，在你醒來的時候，沒有陪在你身邊。”
“粥是我自己做的，你嘗嘗好不好。”
聽到他說的話，樓星瑤臉色才算好看了些，別的女孩子在不在意她不知道，但是她在意。
她把自己交給了另一個人，她要的就是那個人的呵護。
樓星瑤撇過頭，躲過了他喂到嘴邊的勺子，“我要洗漱。”
不刷牙吃東西，感覺嘴里怪怪的。
顧云川見她是真的不習慣，把粥放下，“好，我抱你去。”
他掀開被子，小心地托住樓星瑤的膝蓋彎，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給她一個支撐。
知道樓星瑤身上不舒服，他的動作都很輕柔。
樓星瑤感受到他動作里的憐惜和呵護，昨晚對他一點都不控制的行為，生起的氣，也消了。
“下次不要這樣了，真的很難受。”
“好。”顧云川應了。
看見她今天起來，動一下都疼的樣子，他就后悔了。
走到浴室，顧云川把自己的浴巾扯下來，簡單折了一下墊到洗漱臺上，在把樓星瑤放上去。
樓星瑤忍不住動了動，就被腰上的酸軟教做人，止住了所有的下意識行為。
顧云川更心疼了，他輕輕幫她揉了下腰。
直到樓星瑤打斷，才停下來。
他拿起樓星瑤的電動牙刷，擠上牙膏，按下開關，避開她伸過來的手，把牙刷伸到她的嘴里。
樓星瑤也只能被動接受，顧云川的晨起服務了。
刷好牙，顧云川又用溫熱的毛巾，幫她擦了擦臉，看著面前一堆的護膚品，想著先前看到的順序，笨拙的幫樓星瑤涂在臉上。
全程樓星瑤都沒有說話，顯然顧云川的順序是對的。
看到顧云川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樓星瑤忍不住笑了。
“看來平常，你對我觀察得挺仔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