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爵的這話周嘯天和白天可不敢接,兩個人對視了一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后架起陸宴爵,將他送回了家。
兩人心里忍不住再一次感慨:陸宴爵真的是栽得徹徹底底啊!
而此時的姜嫵卻對陸宴爵這邊的情況截然不知。
趕走小醫(yī)生之后的幾天,姜嫵回到房子,看著空蕩的客廳,都會有一瞬間的不習(xí)慣。
而察覺到自己這一點情緒的姜嫵忍不住在心里苦笑:還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但是再不習(xí)慣,姜嫵也不可能心軟去找小醫(yī)生,那樣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因此,姜嫵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而剛好,仁和醫(yī)院的二期建設(shè)也開始了,姜嫵這下真的全身心投入了工地的建設(shè)之下。
為了保證工程的穩(wěn)步推進,姜嫵直接就跑到了工地去,現(xiàn)場跟進。
姜嫵想的原本是先悄悄進入工地暗中查看一番,之后再正式跟進。
但是姜嫵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剛剛進入工地,工地負責(zé)人就著急忙慌朝著自己走過來了。
只見工地負責(zé)人用手擦著汗,對著姜嫵一臉的諂媚:
“姜總監(jiān)怎么親自過來了?也不提前和我們這里打個招呼,你看看,我們這邊都沒有一個準備,要是招待不好姜總監(jiān),那我們怎么和姜總交代啊!”
姜嫵瞇著眼看著工地負責(zé)人,似笑非笑:
“我剛進到工地就被李工看到了,哪里有什么招待不周之說,走吧,李工,一起去看看工地建設(shè)?”
說完姜嫵就想要略過工地負責(zé)人往工地里面走去,然而姜嫵還沒有走幾步,就被李工給攔了下來:
“唉,姜總監(jiān)我知道你現(xiàn)在著急看成果,但是做工程這事急不來,現(xiàn)在看也看不出個什么,而且姜總監(jiān),工地里都是大男人,大家干活干的都光著膀子,這影響多不好啊,下次你來還是要提前跟我說一聲,我提前有個準備不是,走走走,我們今天先好好歡迎一下姜總監(jiān)。”
工地負責(zé)人面露難色,一副為著姜嫵考慮的模樣。
說著,工地負責(zé)人就把姜嫵往外推,儼然是打定了注意不讓姜嫵進去。
越是這樣,姜嫵就越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然而姜嫵心里也明白,今天是絕對不可能見到工地里的樣子了。
姜嫵的眼中閃過暗光,隨后才看向了面前的工地負責(zé)人:
“李工也是為了我著想,我是能理解的,既然這樣,我們明天再來看工地。”
工地負責(zé)人倒是也沒有想到姜嫵就算是這樣了也不依不撓想要進去看工地,也沒說明天去看行不行,就只說要好好接待一下姜嫵。
隨后工地負責(zé)人帶著工地上的高層和姜嫵一起去了工地附近的一家飯館。
而這一幕都被工地里的眾人看在眼底。
“媽的,這群有錢人還真是享受,我們在這里累死累活,他們卻去瀟灑了!”
“就是就是!”
“哎,阿光你怎么不說話啊?”
“啊?哦,做工吧。”賈光動了動自己的眼眸,木然地說道。
“唉,阿光,你也不要太難過,這次這筆錢結(jié)清了,阿姨的病就有錢治了。”
賈光身邊的人拍了拍賈光的肩,寬慰道。
賈光想到萬盛豐厚的工程款,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微笑,眼中浮現(xiàn)著希望的光:
“嗯。”
此時的姜嫵看著虛偽的眾人,和不斷勸自己酒的李揚,嘴角揚起了一抹諷刺的微笑。
李楊的目的不用猜姜嫵都已經(jīng)明白的差不多了,不就是想著趕快把姜嫵灌醉,最好是灌到不省人事,姜嫵第二天起不來床,想不起來要去看工地最好!
但是姜嫵又怎么可能就這樣如了李楊以及他背后的人的心愿呢?
表面上的姜嫵對于李楊他們的敬酒照單全收,但是在酒局結(jié)束之后,姜嫵直接就催吐,將自己喝進去的酒全部都吐了出來。
這項技能還是在姜嫵被姜飛白放到外面當(dāng)銷售賣房子的時候練出來的。
剛開始的姜嫵傻傻的,別人敬過來的酒照單全收,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屢次喝到胃出血,后來才懂得怎么躲酒和催吐。
有些技巧還是小醫(yī)生告訴自己的。
想到這,姜嫵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很快,姜嫵就徹底清醒了過來,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而此時,回到自己房間的李楊也撥通了一個電話,把姜嫵今天的情況都告訴了電話的那頭。
然而電話的那頭卻毫不在意:
“姜嫵一個黃毛丫頭,不過就是能畫畫設(shè)計圖罷了,她還能真的知道工地里的那些建設(sh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要是后面堅持,你就讓她看就是了,反正李工你們就是按照設(shè)計圖干的不是?”
第二天中午,就在李楊覺得姜嫵不會來的時候,姜嫵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李楊的面前。
姜嫵原本還以為自己又要和李楊掰扯一段時間,才能夠讓李楊帶自己進去看工地,然而李楊卻非常干脆地遞給姜嫵安全帽,帶著姜嫵進入了工地。
姜嫵也沒來得及想太多,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工程的建設(shè)上。
但是很快,姜嫵就直接叫停了李楊的介紹,冷笑著看著李楊:
“李工,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你們現(xiàn)在的建設(shè),根本不是按照我給的設(shè)計圖紙來建設(shè)的!”
然而李楊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就是按照你們給的圖紙,姜總監(jiān),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你不能就這樣污蔑我啊!”
姜嫵此時感覺一個偌大的黑鍋就這樣扣在了自己的頭上,總算是明白李楊怎么會這么爽快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自己,
隨后姜嫵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著李楊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將設(shè)計圖紙給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楊看著姜嫵這樣強硬的態(tài)度,絲毫沒有慌張:
“好啊,姜總監(jiān),我怕什么!我就是按照你們給的圖紙來建設(shè)的!要是有問題也是你們的問題啊!”
李楊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就將自己公文包的設(shè)計圖紙遞給了姜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