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禹動作頓了頓。
只聽沈蓉蓉又是舊話重提:“要輕點……你的幾個小家伙,還不太結實。”
對于她說的這些,陳禹并不相信。
陳家本來要孩子都困難,更何況他又受過傷,只當是蓉蓉很想給自己生寶寶,默默應了一聲,按照她的要求,輕一些。
動作輕了,但時長卻沒有減少,一直折騰到下半夜才算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沈蓉蓉也漸漸熟悉了在山里的生活。
她每天都會守在陳禹身邊,像所有軍嫂那樣給他洗衣做飯,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兩人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過得溫馨又甜蜜。
直到,沈月盈所提過的那次,陳禹會受傷的任務終于來了。
在此之前的所有訓練都是為了這次戰(zhàn)役,所有戰(zhàn)士們整裝待發(fā),一同前往任務目的地。
沈蓉蓉一大早就站在帳篷門口,眼睛緊緊盯著即將出發(fā)去執(zhí)行任務的丈夫,眼神里滿是不舍。
“老公,你這次出去可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保重自己,啥事兒都別逞強,知道不?”
沈蓉蓉拉著陳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囑著,那關切的神情仿佛要把所有的擔憂都通過這幾句話傳遞給他。
陳禹看著她,眼神堅定又帶著幾分溫柔,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放心吧。你在家也好好的,等我回來?!闭f完,便轉身跟著隊伍離開。
沈蓉蓉就這么站在原地,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緩緩轉身回屋,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等,便是整整四天。
因為并不確定書中的劇情是否真的無法改變,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即使總在安慰自己就算是整條腿都搭進去了又怎么樣?至少他會活著回來……也還是忍不住會擔憂煎熬。
終于,第六天的傍晚,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沈蓉蓉的心猛地一提,趕忙掀開帳篷門!
只見陳禹一臉疲憊地站在門口,身上雖負了一點點傷,但那精神頭看著還算不錯。
“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擔心壞了!”
沈蓉蓉眼眶泛紅,急忙上前扶住陳禹,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的低頭看他包扎上繃帶的腿。
“腿還好嗎?還能動嗎?”
“沒事兒,就是擦破點皮,不礙事的?!?/p>
陳禹笑著安慰她,可那笑容里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他心里就一直在想,這次受傷可別把蓉蓉給嚇壞了。
他當時在任務里雖然沒出什么大問題,但那緊張的時刻還真是捏了把汗,就怕真有個好歹,回不來見蓉蓉了。
現(xiàn)在看著她這擔憂的模樣,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覺得讓她跟著擔驚受怕了。
沈蓉蓉扶著陳禹進了屋,讓他在床邊坐下,眼神里滿是擔憂,看著他不拿自己當回事,進屋便要收拾行裝,把東西放好,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哎呀,你可別亂動,小心傷口。”
接著,她趕忙跑去打了盆熱水,又找來干凈的毛巾,輕輕蘸了熱水,擰干后,輕柔地給他擦拭著臉和手,那動作輕得就像是怕碰壞了什么珍貴物件兒似的。
這樣的神情讓陳禹不由自主地平靜下來,只默默地看著她,把背包里帶回來的傷藥遞給她。
“既然這么關心我,就幫我上個藥吧?!?/p>
“好……吧?!?/p>
沈蓉蓉硬著頭皮把她的腰帶解開,脫了褲子看到那條腿……像是被什么東西燒灼過一般有些發(fā)黑發(fā)緊,還露出了紅肉。
“吳崢已經看過了,說只要每天消毒就可以自然痊愈,放心吧?!?/p>
即使陳禹這樣說,沈蓉蓉看著那塊皮膚也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的想哭。
她仔細地給傷口消毒,雙手微微顫抖著,生怕弄疼了他。
“不疼,你隨便擦一下就好。”
陳禹看著她心疼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捂住她冰涼的小手。
“你就別逞強了,忍著點兒哦,可能會有點疼,馬上就好啦?!?/p>
沈蓉蓉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手下的動作愈發(fā)輕柔,還抽了抽鼻子。
消毒完,又輕輕給傷口上藥,嘴里還輕聲說著。
“這下就好多了,你可得好好養(yǎng)著,別再亂動啦?還有沒有感覺呀?會不會麻木?”
“不會,只是被炸傷了一塊而已,我當時想著怕受傷了你擔心,距離還挺遠的,吳崢說,只要休息好,多說一個月就好了?!?/p>
“休息好?”
沈蓉蓉默默地分析了這三個字,然后在心里做出了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所有人都看到沈蓉蓉變著法兒地給她丈夫做好吃的。
聽說受傷的補營養(yǎng),就下山跑到附近的菜市場,挑最新鮮的肉、最水靈的蔬菜,回來精心烹制各種滋補的湯羹和菜肴,看得其它軍人都眼紅嫉妒。
每次把飯菜端到陳禹跟前,都要先吹吹,再遞到他嘴邊,像哄小孩一樣地哄著:“來,多吃點兒,這樣傷口才能好得快呢?!?/p>
“蓉蓉,你這廚藝見長,真好吃?!标愑韲L了一口,也非常給面子地夸贊。
“那可不,我專門為你學的呢!”沈蓉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點不客氣地接受贊美:“你就好好養(yǎng)傷,把身體養(yǎng)得棒棒的?!?/p>
每天晚上,她都會把床鋪得舒舒服服的,還在旁邊放一杯溫水,方便他隨時喝。
夜里時不時就醒來看看他的傷口有沒有滲血,有沒有因為不舒服而皺眉,就盼著他能早日康復,恢復往日的生龍活虎。
陳禹躺在床上,看著沈蓉蓉為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滿是感動。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娶到這么好的媳婦?在受傷的時候把自己照顧得這么無微不至。
這次受傷雖然不算重,但也讓他更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每次執(zhí)行任務,身后都有蓉蓉在牽掛著,以后可得更加小心,不能再讓她這么擔心。
沒過幾天,陳禹的任務被批結束,因為任務負傷,所以他可以得到一個月的假期,回到軍屬大院休息。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月色如水,透過窗口灑進屋內。
沈蓉蓉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陳禹未受傷的臉頰,眼中滿是深情。
“真好,這張臉沒有受傷。”
陳禹看著她傻乎乎的感嘆,眼神漸漸變得熾熱,猛地伸手將她拉向自己。
沈蓉蓉一聲輕呼,便跌入了他的懷抱。他緊緊地摟著她,滾燙的嘴唇急切地壓了下來,帶著強烈的侵略感和占有欲,狠狠地吻住了她。
沈蓉蓉先是一愣,隨即也忍不住熱烈地回應著,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
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仿佛要將這幾日的思念都在這一吻中傾訴出來。
許久,唇分,沈蓉蓉面色緋紅,眼神迷離,陳禹則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愛意與欲念未消的熾熱……
樓下傳來葛梅的一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