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五百年時間推衍,林凈終于出現在愛心魔的空間中。
此刻的林凈剩余仙途壽元則為一萬六千七百三十年。
林凈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著來往的人流,不由得愣了愣。
愛心魔竟然將這處空間具現化了一個城市出現。
只是這個城市好熟悉啊。
當抬頭看向面前的林府二字,林凈晃了神,腦海中的記憶與此刻的街頭重合,這兒是自己在金鱗城的府邸啊。
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人影,走上前去,略帶緊張的推開了門。
只見一人在那里拿著掃帚,有些笨手笨腳的掃著地。
“官人,你回來啦!”
這人正是柳南月!準確的說是愛心魔頂著柳南月的臉在這兒罷了。
沉默良久,林凈還是開口道:“這就是我心中的愛?”
“對,人會欺騙自己,愛不會!”‘柳南月’將手中掃帚放下,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坐下,給林凈倒了一杯茶水。
“官人,喝茶!”
林凈走上前坐下:“為什么你與其他心魔不一樣?”
“因為你愛的是別人。”
“我明白了。懼是怎么樣了?”
“不太好,懼為了給你傳遞信息,目前已經提前回歸你的身體。”‘柳南月’微微皺眉道。
“那你們現在?”林凈不太明白,他們不是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體中嗎?
“我們在心明境都是可以獨立你之外的,過了心明都會消失,不再有獨立的思考智慧,以及想法,都會重新融入你。”
“原來如此,那懼說的是什么意思?”林凈好奇問道。
“官人,就是字面意思。懼用命來告訴你,已經是極限。莫要再問。”
“要記得云瀾縣的一切,要記得小時候的事情,記住林凈。”
“越過人山,可撥云霧見青天!”
此話結束,周遭的環境再度分崩離析,等林凈緩過神來,又出現在自己房間中,愛的話回蕩在林凈心中。
記得小時候的事情,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自己已經想了起來啊。
還要記住誰的?林凈?我自己還是林家大郎?
林家大郎,是了,自己沒有林家大郎的記憶,自己穿越而來霸占了這副身體,竟然沒有幼年時林家大郎的記憶!
還正在繼續深思之跡,門便被敲響了。
“師侄,我們上山去。”老乞丐喊道。
“好”林凈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打開跟著老乞丐一起往山上去。
“師叔,我們這么早上山去干嘛?距離武林大會,還有兩日時間。”
“說是山上發現了一個遺跡,我們去山上分一杯羹”老乞丐笑道,似乎沒有覺得哪兒不合適。
“遺跡?”林凈微微詫異,不應該啊,這個問圣山來的次數應該不少,怎么還會有遺跡出現?
“對,是一個后生的家族遺跡,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便在近日被打開,正好我們前去一探。”老乞丐快步而去。
“那我們為什么不直接飛上去?”林凈看著老乞丐走的很快腳步,好奇開口道。
“奧對,我忘了!”老乞丐撓撓頭,一直走路,忘了自己晉升蛻凡后會飛行了。
于是兩人便朝著山頂飛去,此刻山頂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而在一處巨石上,遺跡洞口便在此緩緩轉動。
只是前面有一群人在守護著遺跡洞口,阻攔著眾人進去。
“是催岳派的人”老乞丐看了一眼那些人身上的服飾,立刻說道。
“催岳派?”林凈微微詫異,這不是袁轟的門派嗎?兩年后,自己也應要去找他們。
不過還是現在先跟他們見上一見吧。
兩人落在他們面前,立刻有人上來攔截:“兩位,這個遺跡已被我催岳派占據,還請退去!”
“你催岳派恐怕吞不下這個遺跡,還是讓讓吧”老乞丐渾身氣勢散發出現,將面前之人逼退。
“我覺得可以!”一股更加龐大的氣息籠罩而來,只是剛剛靠近,便消散于無形。
“你便是叔至?最近流星宗可真是出盡了風頭啊!”一白髯老者負手而來,臉色倨傲。
“不過,這遺跡,你流星宗可插不了手!”
林凈緩緩張開手,火焰從掌心噴出,瞬間將人燒成灰燼,隨后抬腳往前走去:“師叔,走!”
兩人一起往里面走,旁邊的人恐懼地看著兩人,絲毫不敢阻攔兩人的腳步。
命比那些東西重要很多。
兩人走入遺跡中,面前則是出現一條向下的通道,整體還是石頭。
而林凈則是感知到頭頂有很多人的氣息,正是那些武林人士的氣息。
如此看來入口只是偽裝得高大上,實際上這個遺跡就在山體之中,所以那些武林人士才會在自己頭上,而自己則通過洞口出現在山體之中。
如此看來,這秘境的主人恐怕修為不是多么高。
神識擴散而來,籠罩著遺跡,立刻便發現了很多人留下來的痕跡,這些痕跡都是剛剛有人進來后留下的。
“師叔跟我走”林凈順著痕跡往其中走去。
沒幾步,剛拐了一個彎,林凈便看到了一個妖魔的尸體,還有幾個人類的尸體。
這幾個人與催岳派身上的著裝,一模一樣,看來也是催岳派的人。
想要靠著時間差,將這兒的寶物帶走。
順著痕跡繼續往前走,每一段路便有幾具尸體,妖魔的,或者催岳派的。
就這么順著遺跡走,很快兩人便來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中妖魔的尸體更多。
“這兒原本有幾個箱子”老乞丐指了指地上的痕跡。
“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林凈笑道。
老乞丐也微微一笑,兩人快步走向前去......
另一邊,最終的地方,里面催岳派與妖魔戰斗激烈,在入口處,兩個年紀稍大的人則是用靈力束縛著一個年輕人。
“這邊是你先祖留下來的遺跡?”岳山長老開口道。
“是”
“呵,曾經的心明境,如今也不過是枯骨一具啊。”
“后人更是窩囊廢”
年輕人臉色晦暗,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不敢說什么。
“岳云,不要這么說。我們以后可能也會這樣。”岳山淡淡開口,繼續觀察著石洞中的戰斗。
“呵,不說也罷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