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叫做Gigi的姑娘,將一套衣服塞進(jìn)她手里:“你想賣,沒那么容易的。”
“以前的Candy姐做公主做了大半年,才被調(diào)去做包房公關(guān)的。”
“她都算是悟性高,最快的了。”
“咱們這里的爺們兒,得罪不起,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得培訓(xùn)的。”
徐鶯時被她們笑得滿臉通紅,更加手足無措了,捧著那套衣服,輕聲問Gigi:“Gigi姐,我去哪里換?”
Gigi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嗤笑:“唉,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頭牌了?”
“去哪兒換?就這里換啊!”
“咱們這里,最不缺的就是白花花的肉體,你還給矯情上了!”
徐鶯時紅著臉,低著頭,脫下了衛(wèi)衣牛仔褲。
她穿一套肉色的內(nèi)衣,最普通的那種,沒有亂七八糟的造型和圖案,沒有蕾絲。
外衣脫下來,露出白玉精雕細(xì)刻般般完美的身體,就連朱麗這種見慣女色的人,見著她,都“嘖嘖”連聲。
朱麗站在她身邊看她,走上前來摁一摁她脖子上周林深留下的吻痕,這些吻痕,經(jīng)過了兩天,已經(jīng)變成淡粉色,水上飄著的桃花瓣一般,說不出的魅惑。
“有前途。”
“身材這么好,細(xì)皮嫩肉的,剝殼的雞蛋一樣,我看了都愛。”
“看不出你也會玩,表面上楚楚可憐小白花,底下騷成一把火,咱們這兒有錢男人最喜歡這一款。”
“雯姐說你是……律師對嗎?”
“稀缺產(chǎn)品啊!”
“先適應(yīng)一段時間,改天姐幫你培訓(xùn),你搞模擬法庭,穿法官袍,咱們這兒有吃這套的M,以后跪著給你送錢,你一晚上掙回一套房!”
徐鶯時渾身不自在,手忙腳亂地穿上那套所謂的工作服。
這是一套水手服,白衣藍(lán)裙,上衣短到露出半截嫩豆腐般的腰,裙子短到大腿根,稍微動一動便能露出半邊屁股。
Gigi過來,幫她戴上名牌,別上個俏麗可愛的腰包。
“第一次來這里上班?”
“嗯。”
Gigi拍一拍她的腰包:“那祝你旗開得勝,今天用錢,把這個包裝滿!”
門外有人喊:“朱麗姐,江城的陳公子來了!”
朱麗一聽,拍著手叫:“陳公子來了哈,大家敞開懷抱收小費了哈,快叫琪琪帶幾個姑娘過去!”
“Gigi,陳公子人還算不錯,不刁難姑娘,你帶Candy過去!”
徐鶯時趕緊將手機(jī)往那腰包中一塞,懵懵懂懂地跟在Gigi后面,領(lǐng)了酒水,用托盤裝著,往陳公子所在的包房而去。
徐鶯時跟在Gigi身后,進(jìn)了包房,悄悄抬眼看,見寬大的羊皮沙發(fā)上,當(dāng)中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二十七八歲年紀(jì),四五個女人圍著他,“陳公子”,“陳公子”地叫得歡。
沙發(fā)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個小箱子,箱子打開,里面竟然是滿滿一箱子粉色的鈔票。
徐鶯時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但是聽所里經(jīng)驗豐富的律師說起過,來這種地方消費的人,從來都是使用現(xiàn)金,一旦東窗事發(fā),不好追查。
她學(xué)著Gigi的樣,彎腰叫聲“陳公子好”,便小心翼翼地蹲下來,將托盤中的酒水往桌上擺,她能感受到腰間的手機(jī)嗡嗡響,莫名地覺得是周林深,但是不敢拿出來看。
突然左手一緊,陳公子竟然一把抓住她,身子湊上來。
“Candy?新來的?”
徐鶯時嚇得直往后躲,掙扎著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陳公子抓得更緊了,色瞇瞇地看她。
“極品啊!”
“第一次見,來,哥哥給你見面禮。”
陳公子將她往自己懷里拉,另一只手,從箱子里卷起一疊鈔票,便要往她胸衣里塞。
“來,哥哥試試你溝有多深。”
“溝里能裝下的錢,哥哥全給你……”
徐鶯時嚇得尖叫,雙手胡亂地拍打,想要把陳公子推開。
那陳公子長得高大白胖,頗有些蠻力,徐鶯時推不動他,眼看著那只胖手,便要伸進(jìn)她的胸衣。
突然她手上一松,緊接著便聽見陳公子發(fā)出一聲慘叫,身子“啪嗒”一聲摔倒在地上。
“陳明康,你這只手,你自己廢還是我來廢!”
是周林深!
他像天神下凡一般來拯救她了。
徐鶯時抖抖索索地站起身,看見周林深穿黑色的襯衫,挽著袖子,正一拳一拳地往陳明康身上砸呢。
陳明康被打得慘叫連連,撐著身子往后躲,嘴里叫喚著:“周……周林深,別打了,別打了!”
“我錯了……我道歉……”
“我特么也不知道那是你女人啊!”
“你打我手痛啊,我自己來,自己來啊!”
說著往徐鶯時這個方向爬過來,嘴里嘰哩哇啦亂叫:“嫂子,嫂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公子被打,姑娘們早就跑出去,叫來了朱麗。
朱麗沖進(jìn)包間,一見這陣仗,也顧不得周林深活閻王一般駭人,撲上來護(hù)住陳明康。
“這位爺,再打出人命了啊!”
“這姑娘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別人介紹過來的,我連她姓啥叫啥都不知道啊!”
“她到我們場子,前前后后還不到半個小時呢!”
朱麗撲在陳明康身上,周林深無從下手,終于停下來,往沙發(fā)上一坐,解開兩顆襯衣紐扣,喊了聲:“滾!”
“Candy留下來伺候我,錢該怎么算怎么算!”
陳明康和朱麗,如蒙大赦,爬起來屁滾尿流地離開了包房。
陳明康被打得鼻青臉腫,好在他肉厚,護(hù)著頭,倒也沒有傷筋動骨。
出了包房,朱麗嚇得發(fā)抖:“陳公子,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Candy有金主,還出來做啥啊?這不是害我們嗎?”
陳明康往地上吐一口血:“呸!鬧的哪一出?”
“你特么老鴇子也看不懂了?”
“玩膩了出來體驗生活,玩情趣呢!”
“玩到老子頭上了!”
“老子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huán)了!”
朱麗愣在原地,有錢人的想象力還真是無上限,還有這樣玩情趣的?
看來她這個媽媽桑,也要與時俱進(jìn)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