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沒想到,沈邵清還真是來提醒她的。
不過,趙樂儷和王沁?
到底誰該小心,還尚未可知。
“二?!绷枧療o動于衷,繼續數數。
沈邵清氣得不行:“你難道不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你好?!?/p>
“一。”凌暖數出最后一個數,隨后手機就朝著撥通鍵按去。
沈邵清面色大變:“我走,我現在就走!”
說完,沈邵清走得飛快,生怕多留一秒,凌暖就會做出什么事來。
以他了解的凌暖,還真干得出這種事。
凌暖看著落荒而逃的沈邵清,嗤笑了一聲,而后看向已經撥通的電話。
裝模作樣,是嚇不到沈邵清的。
霍臨晟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怎么給我打電話了?”霍臨晟似乎有些詫異。
凌暖收回視線,將手機放到耳邊,一邊開門,一邊回霍臨晟:“作為女朋友,當然是來關心一下正在加班的男朋友。”
“不是生性冷漠,不愛關心人?”
凌暖真心實意:“不適用于男朋友是老板這一情況。”
霍臨晟被逗笑,再次強調:“討好我沒用,明天加班?!?/p>
凌暖:“……”
憐香惜玉,在霍臨晟身上,是完全不存在的東西。
……
霍臨晟說的加班,是真加班。
天天開會。
開完會,還得酒會應酬。
起先,凌暖跟在霍臨晟身邊,還能滴酒不沾。
酒會途中,霍臨晟被人喊走。
離開前,霍臨晟特意叮囑人:“不想喝就直接拒絕,在這里,不用擔心得罪人?!?/p>
凌暖聞言,樂了出來:“是是是,都是大家怕得罪霍總?!?/p>
霍臨晟挑了挑眉。
這話也沒問題。
在京市,凌暖的確可以靠著霍臨晟這層關系,橫著走。
凌暖被霍臨晟這模樣逗笑,她上前輕輕推了推霍臨晟:“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能被人灌醉,你趕緊忙你的去吧,讓我這個被監視一晚上的小可憐喘口氣吧?!?/p>
霍臨晟嗤了一聲,暗帶警告地瞪了凌暖一眼后離開。
霍臨晟一走,凌暖找了個角落吃東西。
一個人自由自在,直到一杯酒遞到了她的面前。
凌暖視線落酒杯上,而后抬頭看去。
“凌小姐,喝一杯?”許時琛晃了晃酒杯,朝著凌暖發出邀請。
別人的酒,凌暖可以拒絕,許時琛的,還真不好回絕。
凌暖接過:“上次的事情,還沒好好謝謝許總?!?/p>
說著,凌暖就喝了一口。
許時琛嘴賤,忍不住“嘖”了一聲:“凌小姐,你這道謝的誠意,似乎不是很足啊?!?/p>
凌暖瞥了人一眼。
許時琛的確幫了她,她也有意交好,聞言,索性直接一口給干了。
喝完后,倒放酒杯。
許時琛人都傻了。
“不是,我說一句,你就喝了?”許時琛壓低聲音提醒:“這可是你自己喝的,不管我事啊?!?/p>
凌暖被逗笑,將空酒杯放到一旁:“許總放心,而且,這本來就是我應該敬許總的?!?/p>
許時琛不關心這些,一直在留心凌暖的狀態,見人一杯酒直接下去,也沒什么變化,不由得感慨:“你酒量還不錯啊?!?/p>
“還行。”凌暖回。
許時琛見人好說話,湊近,好奇:“凌暖,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當然。”凌暖回。
“你看,我也算是幫了你了,也算是熟人了吧?”許時琛諄諄誘導。
凌暖狐疑地看著許時琛。
“我啊,這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就想問問,當然你要是不愿意說也沒什么?!?/p>
凌暖一臉茫然。
然后就聽到許時琛八卦地開口:“你找臨晟,是不是想讓沈邵清喊你小嬸啊?”
凌暖:“?”
“你可別想瞞我,你在我酒店放的那個監控還是我親自找出來的呢?!痹S時琛說得意味深長。
凌暖:“……”
凌暖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想要做些什么來掩飾,剛好一旁的桌子上有酒,就拿起來抿了一口。
“許總既然知道我接近霍臨晟的目的,不勸勸他離我遠點?”凌暖好奇,也在試探。
許時琛一聽,就笑了。
“我勸他做什么?他這單身那么多年,我都怕他憋成變態,你那么漂亮的一姑娘,有點所圖怎么了?那都是他賺了?!痹S時琛說得理所當然。
凌暖那剛喝進去的酒,差點噴出來。
憋成變態……
許時琛是懂得如何說話的。
許時琛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同凌暖說霍臨晟以前的事。
“臨晟從小就是帥哥,加上家里有錢,讀書少,從讀書開始,給他送情書的女生就沒少過,哦,男生也有。”
凌暖:“?”
“不愧是——霍總?!绷枧H有些一言難盡地評價。
許時琛“哈哈”笑:“這件事你可別跟他說啊,否則非得剁了我?!?/p>
“當然,許總放心?!绷枧€特意朝著許時琛舉杯示意,以示自己的誠意。
許時琛喝了口,繼續說:“后來吧,他進了霍氏,投懷送抱的就更多了,什么下藥啊,穿著情趣跑進他酒店啊,嘖,你猜他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凌暖好奇。
“報警,舉報涉黃?!痹S時琛回。
凌暖:“?”
先是茫然,隨后笑了起來。
不愧是他。
許時琛無語極了:“哪個好人家總裁天天報警,理由還是舉報涉黃的?”
凌暖忍不住為霍臨晟說了一句公道話:“也沒什么毛病?!?/p>
霍氏是交稅大戶,有事報警,有問題嗎?
沒有。
有人勾引,搞黃色,舉報涉黃,有問題嗎?
沒有。
可太合理了。
許時琛無語地看了凌暖一眼:“我覺得你倆合該湊到一塊去,來,喝。”
凌暖和許時琛聊的開心,順勢也舉起了酒杯。
兩人聊得興起,聊高興了就小酌一口,氣氛不錯。
短短這么一會,兩人都快成相見恨晚的知己了。
等到霍臨晟辦完事找過來的時候,兩人身邊已經空了一堆空酒杯。
許時琛還好些,有些微醺,但還有理智,凌暖則是倚在桌子前,滿臉紅彤彤,傻乎乎地笑著。
她看到了霍臨晟。
高興地一伸手:“霍臨晟!”
隨后,踉蹌地朝著人走去,喝醉了,走路都走不穩,愣是自己絆自己,把自己摔進了霍臨晟懷里。
許時琛在那邊哈哈大笑:“凌暖,你醉了。醉的路都走不直了?!?/p>
“我沒醉!”凌暖不高興。
霍臨晟伸手捏了捏鼻尖,而后看向許時?。骸跋麓卧僬夷闼阗~。”
許時琛忽然一頭冷水澆下來,清醒了。
完蛋了。
凌暖怎么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