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
衛玉玨的最后一個咒語落下,符箓徹底封閉,楊陽的身影消失在了金色的光芒之中。
她輕輕喘息,身體也微微搖晃,但很快穩住了身形。
衛玉玨伸出手指,在空中畫出一道復雜的符紋,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一道微弱的光從她的指尖流出,直指楊陽消失的地方。
空氣中似乎有一絲波動,然后,楊陽的身影逐漸在光中顯現。
“去吧,楊陽。去見你的父母,了結你的心愿。但記住,不可再造惡業,在日出的時候回來,否則你將永世不得超生。”
小姑娘的聲音明明那么甜,卻帶著一絲慈悲,像一個得道老者。
楊陽聽到衛玉玨的話,眼中滿是驚訝,隨后被驚喜取代,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有和父母見面一天。
“謝謝!”
她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會聚成兩個字,隨后,她的身影緩緩地向門外飄去,消失在夜色中。
【臥槽……這是什么情況?太緊張了,看得我大氣不敢出】
【第一次看到玉寶那么吃力,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是在和閻羅王搶員工吧?】
【天啊,這能力太逆天了吧!是神仙下凡吧,人鬼兩界通吃啊!】
【衛玉玨不僅人美聲甜,連法術都這么厲害,簡直是全能女神,我粉了】
【玉寶就是墜吊的!不接受反駁!!”
【寶寶的聲音太治愈了,我耳朵要懷孕了!能力和顏值都在線,是真實存在的嗎】
【大師真的不僅法術高強,還有這么深的慈悲心,我徹底被圈粉了!】
【嗚嗚嗚我又哭了,能見父母真的太好了】
當衛玉玨的身影在訓練場的中央緩緩凝聚,周圍的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神秘的波動。
當衛玉玨出現的那一刻,整個場館陷入了一片寂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位突然出現的女戰士。
“啪啪啪。”
這種愣怔并沒有持續太久,距離衛玉玨最近的韓智雅首先鼓起掌來,這掌聲在寂靜的訓練場中顯得格外清脆,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wu~”
“太牛逼了!”
她的掌聲打破了沉默,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學員也開始鼓掌歡呼。
很快,整個訓練場被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所填滿,學員們激動地跺著腳,揮舞著手臂,站在后面的人甚至跳了起來,她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敬佩。
衛玉玨仰著頭看著周圍人的熱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一只驕傲的小母雞,抬頭挺胸。
她迅速站直身體,腳跟“咔”的一聲并攏,右手夸張地一揮,仿佛要摘下一頂不存在的高頂禮帽。
她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后優雅地彎腰,行了一個深深的紳士禮。
這個動作刻意地正式,卻又因為她手中空空如也而顯得有些滑稽。
“各位,感謝你們的捧場。”
衛玉玨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地拿腔作調,臉上掛著一個驕傲而又調皮的微笑。
學員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搞怪行為逗得哈哈大笑,學員們更加激動地鼓起掌,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特別給衛玉玨捧場。
衛玉玨站直身體,毫不扭捏地欣然接受了所有的贊美和崇拜,她的姿態就像一個剛剛完成精彩表演的魔術師,在謝幕時接受觀眾的喝彩。
“行動!”
隨著一聲低沉的命令,王銘帶領著他的精英小隊,如同夜色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沖進了麻季鈞的房間。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專業和訓練有素。
房間沒,一片狼藉,彌漫著一股惡臭,地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麻季鈞。
王銘的隊員們迅速上前,鑒于對方已然沒有反抗能力,只給他上了個手銬就將人抬走了。
王銘站在房間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很可惜,經過現場評估,我們的隊伍抵達現場時,目標靈異實體已經逃逸,未能實施有效控制。”
現場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一場戲,分明是組長一直磨磨唧唧地拖延時間,一直等到衛玉玨離開了才沖進來,卻沒有人愿意拆穿。
隊員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們對衛玉玨這個年輕卻技藝高超、行事不拘一格的大師充滿了敬意和寵溺。
他們知道,衛玉玨的每一次行動都充滿了風險,但她總能以一種近乎神奇的方式完成任務,讓人不得不佩服。
“收隊。”
王銘簡潔地下達了命令,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松。
他知道,衛玉玨的離開意味著任務已經圓滿完成,而他們的到來,不過是來收拾殘局的。
盡管如此,他們對衛玉玨的偏袒和寵溺卻是真心實意的,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他們組織中最寶貴的財富。
麻季鈞終于被警方逮捕,并以多項罪名被起訴。
在逮捕過程中,警方搜集了相關證據,最終DNA檢驗結果成為確定麻季鈞罪行的關鍵證據。
案件隨后移送至人民法院,進入了審判程序。
法庭上,麻季鈞面對的不僅是法律的嚴懲,還有公眾的憤怒和譴責。
經過漫長的審判過程,最終宣判了麻季鈞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犯強奸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決定執行死刑立即執行。
同時,民事訴訟原告人楊陽父母親提起的附帶民事訴訟請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他的罪行被媒體廣泛報道,社會輿論一片嘩然。
人們對他的行為感到震驚和憤慨,他的名字成為了道德敗壞和犯罪行為的代名詞。
然而,在獄中,麻季鈞的身體每況愈下。
原本就因為那些詭異的蛆蟲而變得虛弱的身體,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皮膚失去了光澤,變得干燥脆弱,仿佛一觸即破。
頭發也開始脫落,體重急劇下降,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的身體仿佛被無數蛆蟲從內部蠶食,留下了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痕跡。
皮膚潰爛、肌肉萎縮、骨骼侵蝕、內臟損傷、血液感染、神經系統破壞,以及感官喪失,這些癥狀讓麻季鈞幾乎失去了與外界溝通的能力。
在監獄醫院的一次常規檢查中,醫生們發現了他身體內部的詭異狀況。
X光片顯示,他的骨骼結構異常脆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裂。
進一步的CT掃描和MRI檢查揭示了更加驚人的事實:他的內臟器官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萎縮和病變,一些組織甚至出現了不明原因的壞死。
社會輿論對這一發現議論紛紛,有人認為這是他罪有應得的報應,有人則對這種罕見的病癥表示同情。
但無論如何,麻季鈞的余生都將在痛苦和悔恨中度過。
他的案例成為了一個警示,提醒人們犯罪行為不僅會傷害他人,最終也會毀滅自己。
在判決過程中,法院考慮到麻季鈞的身體狀況,依據《刑事訴訟法》的相關規定,對其健康狀況進行了綜合評估。
鑒于其病情嚴重,可能影響其在監獄的正常服刑,法院決定對其采取保外就醫的措施,允許其在監獄外接受必要的醫療救治。
在監獄的高墻之內,麻季鈞時常在夜深人靜時回想起那個恐怖的夜晚,那個被復仇火焰扭曲的女人的面容,以及那些蠕動的蛆蟲。
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知道自己的余生都將在這種痛苦和孤獨中度過,這是他無法逃避的懲罰。
麻季鈞的身體被蛆蟲蠶食的詭異模樣,成為了他罪行的活生生的見證,也是他無法逃避的懲罰。
他的生活變得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每一天都在與身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崩潰作斗爭。
在死刑立即執行的判決在最高人民法院核準后的第六日,麻季鈞被發現死在牢里,雙目圓瞪,雙手呈爪狀扣撓著地面,指甲都扣斷了,似乎在死前也受著不小的驚嚇和痛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