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笙的臥室內。
當得知秦王有個秘密暗格,暗格中有不少好東西后,凌寧有些興奮,立即讓蕭玉笙將東西拿了過來。
只見蕭玉笙抱來了一個木盒子。
凌寧搓了搓手,有種開盲盒的即視感,他暗暗期待,希望里面的東西有價值,正好當做自己替他照顧妻子的補償。
隨后,凌寧打開了木盒子,只見最上面的,是幾張地契。
凌寧數了一下,一共六張地契。
秦王可是皇子,母親華貴妃的母家也是世家門第,所以秦王的家底深厚,房產地契這種東西,更是數不勝數。
但是現在呢,偏偏有六張地契被專門藏了起來,這說明這六個地方是秦王的秘密資產,外人根本不知道。
凌寧來了興趣,立即查看地契的內容,發現其中四張地契都在京都城外,距離京都城都不遠,也是二三十里路程,但是位置卻有些偏僻,不靠近官道,所以凌寧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至于另外兩張,距離京都城就有些遠了,差不多一兩百里,依然在京畿之地內,并且每張地契的面積竟然達到五六百畝。
當然了,秦王不會因為地大,就對這兩塊土地如此重視,一兩千畝的土地對其他人而言價值巨大,但對赫赫的秦王而言,算個屁啊。
所以能被秦王重視的不是地大,而是地里或者地上有什么。
“看來得派人好好查一查這六個地方,說不定有意外收獲。”凌寧便將六份地契疊了起來,然后收入了懷中。
繼續往下看。
地契下面,是一本花名冊,打開后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原來是秦王一系的官員名單,從上往下記錄,非常詳細,最小的官職到各部的員外郎,再往下的官職就是小蝦米,就不配記錄在上面了。
凌寧翻看后,驚嘆不已,秦王積蓄多年,追隨他的官員眾多,不僅在朝廷,還包括地方官吏和各軍。
這么多的人脈,絕不是凌寧能相提并論的。由此也證明了,凌寧不留在京都而去邊關抓兵權是多么正確的選擇。
不過這本花名冊對凌寧沒啥作用,因為這上面的人差不多都投效了燕王。
想來燕王也有這樣一本花名冊。
當然了,凌寧用不著,可以把花名冊以匿名的方式送給太子,太子可不清楚秦王暗中招攬了哪些人,有些投效秦王的官員是隱藏起來的,所以把花名冊交給太子,太子可以精準打擊報復。
只要能讓太子和燕王斗得慘烈,就是凌寧喜聞樂見的。
放下花名冊,凌寧繼續翻看木盒子的東西。
下一刻,凌寧目光一凝。
只見花名冊下面,放著一本筆記,打開后,里面記錄了很多官員的罪證,上到六部尚書,下到地方的主官,還有軍中的蛀蟲,一條一條,罪行累累,簡單數一下,足足三十六人。
剛剛看到秦王的花名冊,讓凌寧眼饞不已,無法將那些官員收為己用,但是現在有了這個筆記,那就不同了,收買和威脅哪個好用?
當然是威脅好用。
手中拿著他們的把柄,他們自會聽話,因為這筆記上的每條罪名,都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比如工部尚書,一個看起來兢兢業業的實干派,誰知背地里卻喜歡養貓。
乍聽起來,養貓是很正常的愛好,誰還不喜歡小動物呢,但他養的不是真貓,而是妙齡少女扮演的喵咪。
所以秦王便送給工部尚書一個宅子,里面養了十幾個妙齡少女的喵咪,她們像貓一樣爬行,屁股上還掛著貓尾巴,帶著貓耳朵,身上也不穿衣服。
每當工部尚書疲倦的時候,就喜歡去擼貓,但他擼貓不是用手,而是用鞭子抽打,有時候下狠重了,抽死一兩個,便直接沉入后宅的枯井中。
“禽獸不如啊。”
凌寧目光一冷,這哪是筆記,這是令人發指的犯罪記錄。
一旁的蕭玉笙問道:“殿下,怎么了?”
凌寧便將筆記遞給了蕭玉笙,蕭玉笙看過后,臉色一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夫君為了拉攏朝臣,竟然不把人命當回事。
難道為了皇位,就可以草菅人命嗎?
“殿下,能不能救救這些可憐的女子?”蕭玉笙懇求道。
凌寧念頭一轉,自己不是沒有勢力嗎?
可以借此機會,建立自己的勢力。
比如扳倒這位工部尚書,然后扶持自己的人上去,到時工部尚書就是自己的人了。
當然了,扳倒這位工部尚書之前,還是要先布好局,保證自己扶持的人可以上位,不然的話,就是給太子做嫁妝。
此事可以去找歐陽牛馬,他熟悉其中門道。
念頭只在轉瞬間,凌寧立即對蕭玉笙說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拯救這些可憐的少女?!?/p>
看到凌寧如此正義凜然,蕭玉笙開心不已,這才是她夢想的夫君啊。
而凌寧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筆記上,里面各種罪證都有,像收受賄賂、侵占百姓土地、草菅人命這些罪名,都算是普通的了。
隨后,凌寧放下了筆記,又看向木盒里,只見最下面放著一塊古怪的令牌,令牌上雕刻著復雜的花紋,非常有辨識度,正面刻著一個“獄”字,背面刻著“如君親臨”四個字,看起來,像是某種身份的象征。
凌寧將令牌遞給了蕭玉笙,問道:“玉笙,你見過這個令牌嗎?”
蕭玉笙端詳后,搖了搖頭,道:“從未見過,我從不過問秦王的事情,但能被他如此隱蔽地收藏,必然有重要的價值。”
“言之有理,說不定將來有大用?!绷鑼廃c頭道,然后指著盒里的所有東西,又道:“玉笙,那這些東西我都拿走了?”
“本來就是給你的?!笔捰耋匣氐馈?/p>
凌寧招了一下手,讓蕭玉笙來到自己身邊,然后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貼心的抱著,說道:“感謝二哥,給我留下那么多禮物,當然了,最好的禮物還是嫂嫂?!?/p>
“怎么又叫我嫂嫂了?!笔捰耋仙眢w發軟,紅著臉提醒,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都讓她覺得羞臊。
凌寧笑道:“本來就是,你和秦王又沒有和離?!?/p>
“沒有和離,是最令我后悔的事情。”蕭玉笙面露哀愁,因為她知道凌寧即將離京,但她離開不了這里。
凌寧立即低下頭,吻在了蕭玉笙的紅唇上,化解她內心的憂愁。
蕭玉笙熱情的回應,表達內心的愛意。
片刻后,凌寧抱起了蕭玉笙,走向了床榻。
又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