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滄龍說過。
月圓之夜才是他們仙家最弱的時候。
我現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但基本上能確定,那些女孩的死,跟這個男人有關系。
他應該是這里供奉的其中一個狐仙。
所以,我大舅媽身上附著的狐仙,也是狐仙祠里的?
“能把這東西拿走嗎?我不需要變瘦。”我緊張的看著他。
我隱隱能感覺到,肩膀上那個蟲子,隨時會咬我一口。
他揚起得意的笑容,逐漸化為虛影。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面前的男人,就是這么消失不見了。
我愣住了。
這……這是仙兒啊!
狐仙?
我猛然看向案桌上供奉的幾尊泥塑。
這三男一女的泥塑中,其中有個女人的泥塑黯淡無光。
難道,因為狐仙去了我大舅媽身上,所以這里的泥塑無主,所以暗淡了嗎?
可我現在已經沒功夫思考大舅媽的事情了。
因為我才發現,我肩膀上的那個蟲子不見了,但是我肩膀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印子。
能看出來,是一個蟲子的影子。
完蛋。
我被狐仙套路了。
我根本沒請愿!
隱隱總覺的,我肩膀上有一團黑乎乎的影子趴在那里。
我沒敢多想,趕緊從狐仙祠里逃了出來。
因為天色已晚,回到家里我也沒去找江安序。
我回到房間,滿腦子都是狐仙祠里的事,還有那個詭異的黑色印記。
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趴在我肩上,陰冷黏膩,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用力搓了搓肩膀,想把那感覺搓掉,可卻徒勞無功。
“該死,不會真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吧?”我低聲咒罵了一句。
到了后半夜。
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我這才想起那個狐仙說的話,吃東西不會胖?
我強忍著饑餓感,可是腦子里閉眼就是吃的。
總覺得肚子有些餓。
要不……試試?
我去灶房煮了一大碗面。
吃了,真的不會胖嗎?
我心里竟然有些蠢蠢欲動。
要不……就吃一口?就一口,應該不會怎么樣吧?
我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把碗里的面條全部塞進嘴里,接著又翻箱倒柜地找吃的。
冰箱里的剩菜剩飯,都被我掃蕩一空。
狐仙的事情肯定是要處理的,等月圓之夜。
趁著還沒處理,我趕緊吃點!
啪!
身后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拍向了我的肩膀。
我只覺得肩膀上突然一輕。
回頭看了過去,肩膀上的那只蟲子竟然被拍死了。
“還好我來得及時。”柳滄龍得意的聲音笑道。
我瞬間整個人惱羞成怒的看著他,“你現在把它弄死干什么!?”
本來我想著靠著這只蟲子放開肚子吃喝玩樂幾天,等月圓之夜再去找那只該死的狐仙算賬,結果現在倒好,計劃全被這混蛋打亂了!
我忍著惡心讓它在我身上待了一天,你倒好,一巴掌給我拍死了!
我所有的放縱、所有的期待,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你個王八蛋……
我真的好想罵出來,可我忍住了。
畢竟,柳滄龍也是個變態。
惹怒了他,我也沒好日子過。
柳滄龍挑眉,“怎么?心疼了?舍不得這小東西能讓你胡吃海喝?”
我咬著嘴唇,別過臉去,不去看他那張欠揍的臉。
“你明知道這東西,附在身上,是會死的!”柳滄龍緊咬著牙關,似乎有些生氣。
“是,是會死,但是也是需要時間啊,我才開始呢,我好多想吃不敢吃的東西,我還沒吃呢!”我氣呼呼的看著他。
他哪里能懂我的心情!
哪怕是讓那蟲子待一天也好啊!
柳滄龍愣住了,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反應這么大。
“蘇璃,”他嘆了口氣,語氣放緩,“我只是不想你受傷,那東西邪門得很,你們村子來了許多不屬于這里的東西……”
我盡量收住脾氣,緩緩看著他,“你是說那些狐仙是后來出現的?”
“最近一段時間,整個陰陽兩界都在蠢蠢欲動,同一時間聚集到你們村子里,或許跟你的陰骨有很大的關系,末法時代來臨,那些暗藏在陰暗處的東西,都要回來了。”
柳滄龍諱莫如深的看著我。
我愣了愣,試探的問了句,“月圓之夜,你能解決它們?”
“你招惹的,憑什么我來解決?”柳滄龍冷笑一聲,鄙夷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地對他說,“行,既然你不管,那我自己解決。月圓之夜的事,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
柳滄龍危險地瞇起眼睛,氣壓低了幾分,“蘇璃,你長本事了?”
“你本事大……”
我話還沒說完。
柳滄龍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語氣森冷,“蘇璃,你真是好樣的!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是先跟我擺起譜來了?”
“狐妖的事情我接下來了,村長也用你的名字燒了香,這事兒我辦成了,就是給你行善修道,你愿意幫就幫,不愿意就算了。”我回答。
話音落下。
柳滄龍的眼神直直盯著我。
他突然沉默了。
我看不沒明白他在想什么,但好像沒那么生氣了。
“你真的那么想吃東西?”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這家伙,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嗎?
柳滄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靠近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我可以讓你吃個夠,保證你不會胖,也不會被那東西反噬,怎么樣?”
“真的?”我強忍著開心追問。
“嗯,”他輕聲應道,“請你吃個好東西。”
話音落下。
他霸道的唇用力地吻了上來。
“你……”我用力推開他,“不是說吃東西嗎?你這是干什么!”
“好吃嗎?”柳滄龍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
我愣了愣,隨后回答,“難吃。”
他突然伸手摟住了我的腰,將我一只腿提了起來,固在他腰側,我整個人跌入他堅實的胸膛上。
“讓你今天吃個夠。”
話音落下。
我被他順勢摔在了床上,他欺身壓來。
他身上的氣息太危險,總讓我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大概是習慣了,我這一次沒有太抵觸,甚至逐漸能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