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是。”容墨白抬腿走向蘇棠。
蘇棠低著頭,看向手里的吊墜,自嘲一笑。
沒想到,她居然跟珍妮弗這樣的惡人,流著相似的血。
蘇棠抬眼看向容墨白,眼神清明:“你二叔容恒,跟你父母的車禍有關嗎?”
如果是為了容家的家產,以容墨白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陪珍妮弗演戲。
容墨白沒想到蘇棠會這么精準又直白地提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他彎腰把蘇棠打橫抱起,淡漠地轉移了話題:“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蘇棠勾著容墨白的脖頸,仰頭定定地看著他。
他的臉色比剛才暗沉了許多。
蘇棠沒再多問,容墨白父母的事情,在兩年前就是他避而不談的話題。
其實,他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
蘇棠貼近他的胸膛,感受他身體的溫熱。
她沒想到,自己跟容墨白之間,又增加了一條又長又深的溝壑。
如果容墨白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兒,會怎樣?
會不會像對待珍妮弗一樣,對她也厭惡至極?
蘇棠越想越害怕。
容墨白把蘇棠放在床上,正想起身。
蘇棠扯住了他的領帶,趁他晃神,把他拉倒在床上。
沒等容墨白反應,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蘇棠害怕了,她害怕容墨白忽然用看珍妮弗的眼神看她。
害怕容墨白對她做的一切,也是在演戲,目的是報復她,報復他二叔。
“怎么了?”容墨白和蘇棠拉開一點距離,深邃的眼眸淡淡地審視著她。
在男女之事上,蘇棠一向很少主動。
現在的她,很不正常。
蘇棠軟軟地纏著他,像只受驚的兔子,引人憐惜。
“想要你。”她輕啟紅唇,雙手任性地勾住容墨白的脖頸,生怕他離開。
容墨白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神也跟著暗了暗。
面對蘇棠的主動,容墨白拒絕不了一點。
大掌用力托住蘇棠的后頸,容墨白攫住了蘇棠的下唇,輕輕啃咬起來。
他知道,蘇棠的心情不太好。
而他今晚,也需要她的身體,給予他真實感。
蘇棠的嘴唇又疼又癢,但是她只輕哼一聲,沒有閃躲,反而積極回應容墨白瘋狂的占有欲。
容墨白的動作不算溫柔,有了幾次經驗后,他撩人的水平穩步攀升,霸道和強勢漸漸成為兩人親密時的獨有感受。
蘇棠伏在容墨白的頸窩,嬌軟地喘息:“容墨白......我們要個寶寶吧......”
容墨白動作一滯,沒有說話。
他把她抱得更緊,用激烈的擁吻回應她。
激情漸退后,容墨白從背后摟住了蘇棠。
他的大掌從她的纖腰,滑到了她的小腹,頓了頓。
孩子?不是不可以有,但不是現在。
蘇棠光潔的后背,清晰地感受到容墨白有力的心跳。
她輕輕敷上他的手背,聲音溫軟:“明天,我回公寓住。”
容墨白的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
明天,她還會這樣選嗎?
想到這里,煩悶的心緒再次襲上他的心頭。
蘇棠沒有得到回應,以為他睡了,她微微側臉,被容墨白吻住了唇。
他氣息逐漸紊亂,室內再次陷入一片旖旎。
仿佛只有這樣,容墨白才能深刻地感受到,她是他的,一直是。
蘇棠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了上班時間。
容墨白已經離開了,還把她的鬧鐘關掉了。
他在床頭柜上留了一張紙條:
我需要出差一周,記得按時抹藥。
蘇棠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準備趕去上班。
剛打開房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李管家。
“容二爺來了,”李管家如實匯報,“等了你很久。”
聽到這個人,蘇棠的眉頭皺到了一起。
“他來做什么?”她冷漠地問。
“不清楚。只說別打擾你,等你睡醒了再通報。”
容恒這詭異的行為,讓蘇棠有了不太好的直覺。
蘇棠緩緩走進客廳,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容恒。
他背對著光,面容隱于陰影之中,顯得格外深沉莫測。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蘇棠身上,溫潤的眼睛里閃出幾道動容,似乎心中有千言萬語。
這種氛圍讓蘇棠有些毛骨悚然,她忍不住放緩腳步,停在了幾米外的安全距離。
容恒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輪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復雜難辨的微笑:“你好,蘇棠。”
蘇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不知道容二爺找我,有什么事?”
“棠棠......”容恒頓了頓,笑得彬彬有禮,“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沒等蘇棠說話,容恒示意身后的保鏢,繼續說:“棠棠,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保鏢走上前,遞給蘇棠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蘇棠沒有接,她挑眉看向容恒:“所以呢?”
“你早就知道?”容恒有些訝異,但很快又恢復了慈眉善目的表情,“是你媽媽告訴你的?”
蘇棠不想跟他提柳英,那對柳英是一種褻瀆。
容恒怎么看不出蘇棠臉上明顯的恨意?
他輕嘆一聲,解釋:
“我知道,我虧待了你媽媽和你。當時,我也是被人陷害。
后來我有找過她,只是,沒想到找錯了人......”
說到這里,容恒沒再說下去。
他笑了笑,繼續說:“過去的就過去了,既然你媽媽已經去世了......”
“你沒有資格提她!”蘇棠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容恒的虛偽,
“她是怎么去世的?你來這里之前,應該了解得一清二楚吧?”
容恒眉頭皺了皺,抓著輪椅的手也緊了緊。
蘇棠繼續揭穿他虛偽的面具:“是你的人,把她的氧氣罩拔掉的,不是嗎?”
事到如今,還想隱瞞什么?
珍妮弗背后的人,就是他。
果然,容恒沒有反駁。
蘇棠扯過保鏢手里的鑒定報告,用力把它撕得粉碎:“你有什么資格做這份鑒定?又有什么臉來見我?”
蘇棠把碎片甩向容恒。
保鏢立即攔在他的身前。
容恒擺了擺手,示意保鏢退下。
他眼神誠懇,語氣溫和:“我可以補償。”
蘇棠冷笑一聲,抬手犀利地指向門口:“用什么補償?讓她以命換命嗎?”
一直躲在門口偷看的珍妮弗,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