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z“我昨天聽我們家親戚說,顏老師好像不是咱們這里人,聽說是借住在親戚家里!”
“她長得好看,又剛剛高考完,要是考上大學那可就真是塊香餑餑!”
“我看你是吃屎想屁呢,我大伯哥是政委,你弟弟就是個小排長,那顏老師要是選對象也該是我大伯哥!”
“顏老師長得那么好看,生出來的肯定也好看,說啥也要讓顏老師嫁到我們家去,說不定以后我們家孩子都好看了!”
溫情若無其事的靠近這些女人,聽著她們的話覺得這些女人瘋了,她們要是知道顏素是個蛇蝎心腸,為了搶姐姐的對象,把姐姐從山上推下來的大惡人,她們肯定就不會這么想了。
眼看著這些人越激烈,把旁邊男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我咋聽說顏老師好像親生父母都死了,她是被人給領養了,好像在以前學校學校偷偷談戀愛,考試抄襲還和老師打架吵架被開除,好像是在老家待不下去了,沒辦法了被她父母送到這邊來!”
溫情故意夾著聲音說話,聽起來就不是那么男人婆了。
“你啥時候聽說的?我們咋沒聽說,這顏老師長得挺好看,原來是個倒霉玩意,克父克母?。 ?/p>
“我也是聽別的老師聊起來的時候聽見的,我心想顏老師長得那么好看,不是那樣的人,前兩天咱幼兒園門口好像一直有個男人蹲守!”
其中一個女人眼睛刷地亮了:“對對對,我也看見了,那個男的肯定是個當兵的,長得就濃眉大眼可帥氣了,我還心想我要是沒結婚,一定想辦法認識一下那個男人了!”
“咋的,那男人和顏老師有什么關系?”
溫情牙都要咬碎了,霍行知休假不在家里好好呆著,竟然真的天天暗中接送顏素,還騙了霍家一大家子。
“具體啥關系我就不知道,也沒聽見顏老師說要結婚,說不定是喜歡的人,顏老師在以前學校就很清楚,長得又那么好看,她勾勾手指男人不就來了!”
“我的個老天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顏老師咋就是個黑心的,那她真要是因為抄襲被老師發現,打了老師才轉學來的,那她要是真考上大學,肯定也是抄襲了!”
“我覺得不會!”有人懷疑:“我雖然沒上過學,但我男人說高考恢復以來,考場紀律可嚴格了,誰要是真抄襲了,那不就是把自己一輩子毀了!”
“那萬一呢,萬一她考上了還沒被人發現,那她以后不就是吃公家人,她要是在教書育人,那我孩子不是被教壞了!”
女人的聯想力是最豐富的,只要給她們吹一點風,她們就可以讓這風長上腿,長上顏色以火箭般的速度跑遍大江南北。
然后砰的一聲爆炸,卷起的塵土可以波及到每一個人,站在爆炸中心的人,一定會四分五裂。
近處的女人浮想聯翩,盡情的猜想著所有事情的可能,遠處的男人神色復雜,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有男人帶頭走了。
溫情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立馬趁著沒人注意轉身離開。
為了讓陳嬸她們相信,她確實是去了商場,她特意去了附近的商場,跑到里面走馬觀花的轉了一圈。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一九八二年南方有個城市會建立成為特區,京市作為首都肯定后面肯定會飛速發展起來。
溫情腦子里思索著自己要干點什么,搶占先機。
她從商場出來也不過五點,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陳嬸她們,又和陳嬸感慨了一番商場褲子如何如何貴,她根本買不起之類的話。
陳嬸和吳媽笑她,別說她買不起,就是她們都活了半輩子,也買不起。
回到家,溫情看霍紅玉在客廳里聽廣播,她湊上去:“紅玉,這馬上高考成績就要出來了,你知道高考成績是在哪里查嗎?”
霍紅玉吃著西瓜,皺起眉頭:“我說溫大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高考成績肯定是學校老師告訴你啊,那你想著從什么地方查到?”
溫情最受不了霍紅玉這口氣,可是又不得不忍著:“我是不了解,我們老師以前也沒說過!”
“鼻子底下一張嘴,你都來大院里這么久,也沒見你認識誰,你就不會出去打聽打聽??!”
“你考完這么久,我們也沒問你考得怎么樣?你估計你能考多少?你打算考哪個大學?”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能考四百多分,這個分數我想上京大和清大都沒問題!”
“啥?”
霍紅玉一口西瓜含在嘴里,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溫大姐啊,你也是真敢說啊,我二哥可是一直在京市上學,當年考大學還差點才四百五十分!”
“你一個從下面轉過來沒兩月,你就敢說你考四百五十分,你要是能考上京大和清大,你讓我吃屎我都敢吃!”
“霍紅玉!”
宋清辭恰好下班回來,一進門就聽到女兒沒有素質的話。
霍紅玉指著溫情:“媽,你說好不好笑,她竟然說她能考四百多分,還要報考京大或者清大!”
“阿姨,我不是開玩笑,考完試后我估了一下大概分數,差不多是那么多!”
溫情覺得她還把分數說低了,她最起碼能考四百八九十分,考個狀元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又怕說得太大了,會讓霍家人覺得她這是不踏實。
宋清辭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你啊,一天就知道笑話別人,溫情最起碼有這個志向,我看你后年高考能考多少!”
“溫情,你別理她,阿姨信你,要是能考上四百多分,一定能上清大或者京大,到時候阿姨好好幫你挑個你喜歡的專業!”
霍紅玉吐了吐舌頭,把沒吃完的西瓜遞給媽媽:“媽,吃西瓜!”
宋清辭接過來吃了一口,掃了一圈屋子:“你大哥又出去了?”
“可不是,我大哥可是大忙人,休假比上班還要忙,奶奶說大哥這是心里有人了!”
宋清辭眉眼肉眼可見地沉下來,她把陳嬸叫出來:“陳嬸,你最近聽吳媽說行知有去找斯年嗎?”
“沒有!”陳嬸頓了頓:“不過我聽大院里的人說,好幾次看見顏素前腳從外面回來,行知就回來了,行知該不會是去找顏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