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年率先起身迎上去:“同志您好,您找顏素有什么事?”
“您好,我們是東城派出所的,我們這里有個案子需要顏素同志協(xié)助一下!”
顏素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手腳冰涼,忽然膝蓋上的手被一只溫暖的手握住。
老太太看向門口的警察:“警察同志,您說!”
“您是?”
“我是這丫頭的奶奶!”
兩個警察同志眼里閃過疑惑,想到顏素一開始住在霍家,眼前的人說不定就是霍家老太太。
顏素聽到兩個警察是因為人販子來找她,深長地吐了口氣,她差點就以為八零年代會這么嚇人,事情沒查清楚就先把人關(guān)進去。
警察同志還以為顏素是不想答應(yīng),組織了一下語言:“顏同學(xué),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會來找你,這件事是經(jīng)過局里商量過!”
“我們也讓我們的同志試過,但是人販子太過狡猾一直不上鉤,你可能沒太注意,那個人販子一直盯著你,之前你在商場遇到過一次,今天早晨你出去跑步,他也出現(xiàn)過!”
“后來他跟著你去了學(xué)校,你上了車之后他才離開,對方反偵查能力很強,我們其他同志趕到他已經(jīng)跑了!”
顏素震驚得不由瞪大眼:“您說的是那次我在商場遇到的一個猥瑣男人?”
“嗯!”
瞬間,顏素就感覺后背全是冷汗。
那天她走著走著就感覺到有人跟著,后來霍行知出現(xiàn),她以為跟蹤她的人是霍行知。
今天早晨跑步,她就怕遇到人販子,就往菜市場的方向跑,她想著人多人販子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沒想到這段時間她竟然一直都被人販子盯著。
顏素不敢想,這段時間上下班要不是祁阿姨和周大哥一直接送她,她被人販子抓走了會送到什么地方。
八零年代交通不發(fā)達,消息閉塞,她要是被抓走了,就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顏素還沒想好,老太太就拒絕了:“同志,我家這丫頭從小膽小,今天剛出成績遇上點問題,老師交代最近不讓她出門,不能配合你們!”
顏素詫異地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沉靜,兩個警察說:“我希望你們能仔細考慮一下,最近丟失的小姑娘太多,我們也是盯了好久沒辦法才找到你們!”
“如果顏素同志同意,我們一定會保護好顏素同志,不讓顏素出任何差錯!”
老太太還是沒有答應(yīng),顏素就沒有說話。
霍景年把警察送走,回來就聽到奶奶在教訓(xùn)顏素:“上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人說?幸好今天早晨沒事,要是有事,我看你怎么辦!“
顏素溫聲解釋:“奶奶,商場那一次我遇到了霍大哥,我以為跟著我的是霍大哥,后來一直是祁阿姨和周大哥送我上下班,我沒多想!”
“京市畢竟是首都,治安方面肯定很好,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
老太太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臉:“就你這傾國傾城的小臉蛋,走哪都招人惦記,上次幸好遇到了行知,要不然你就被抓走了!”
一下午,老太太就在周家陪著顏素,霍景年和顏素說了說清大的情況,兩所學(xué)校都是很好的學(xué)校,顏素猶豫不定,就想著等事情結(jié)束后,去親自看看。
一直到下午周斯年和祁念下班回來,老太太才帶著霍景年回去。
溫情依然在廚房里幫著陳嬸張羅晚飯,看到老太太回來,笑呵呵地喊著:“奶奶,我今天包了您愛吃的酸菜油渣包子,您洗洗手就能吃飯了!”
她眉眼含笑,雙手在圍裙上擦著,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老太太嗯了一聲,溫情笑了笑又去廚房里忙活了,眼底劃過怒意。
霍家人是眼瞎了嗎?已經(jīng)有人舉報顏素抄襲,他們還把顏素當(dāng)成寶貝,這死老太婆一下午都在周家陪著顏素,是把顏素當(dāng)成霍行知的相親對象了嗎?
可她才是霍行知的相親對象。
想到自己忙前忙后地討好霍家人,顏素什么都沒做,老太太卻還黑白不分,為了顏素批評自己,溫情就覺得心口堵得厲害。
她必須要做點什么,讓霍家人知道顏素根本配不上霍行知。
晚上八點,周家人剛吃過晚飯,霍行知從外面回來。
祁念招呼著他吃西瓜,霍行知深邃的眸子看向顏素,神色凝重的說:“祁阿姨,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嗯?”
顏素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亮晶晶地看著霍行知。
“舉報顏素抄襲的是劉淑蘭,劉淑蘭男人要把她送回老家,劉淑蘭心里有氣,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顏素而起,今天一直盯著顏素,上午我們從學(xué)校離開的時候,她和其他人打聽了顏素的消息,學(xué)校墻面上有教育局的電話,她就按照上面的電話投訴了!”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顏素松了口氣。
可又覺得這件事沒有結(jié)束,她垂下來的眼簾再次抬起來,希望霍行知的話沒有說完。
霍行知沒有再說。
祁念蹙眉:“劉淑蘭就是個農(nóng)村女人,她男人就是她的天,好不容易隨軍不用在農(nóng)村吃苦,現(xiàn)在又要被送回去,心里對素素有氣也正常!”
“但是有關(guān)素素的那些事情是怎么在幼兒園里傳開的,你沒問她嗎?”
“有一點消息,目前還不確定!”
霍行知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而且還看了她一眼,顏素心里瞬間就有種說不上什么滋味。
除了溫情,她想不到誰還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事情。
霍行知應(yīng)該也猜到了,只是溫情是她的相親對象,他不想說出來而已。
顏素抿了抿嘴:“霍大哥,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我欠你一個人情,你看我怎么謝謝你比較好?”
霍行知清朗的眉眼瞬間烏云密布,他冷冷地看著顏素:“不用!”
“祁阿姨,我已經(jīng)和教育局的同志說清楚了,考慮到劉淑蘭的男人是軍人,我建議這件事情還是大事化小,劉淑蘭明天一早就會被她男人送走,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
祁念滿眼心疼地看向顏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