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正準(zhǔn)備下班,電話響起:“喂,你好,哪位?”
“祁阿姨是我,我剛才忙完回到辦公室準(zhǔn)備吃飯,我發(fā)現(xiàn)霍大哥在幼兒園外面,我也不知道霍大哥要干嘛,我就是有點怕霍大哥,祁阿姨可不可以想個辦法讓霍大哥離開?”
隔著電話,祁念都感受到顏素的不知所措和為難。
“你安心上班,其他的事情阿姨給你解決!”祁念掛了電話直接叫了單位的車把她送到幼兒園門口。
看著霍行知蹲在路邊,神色凝重。
祁念下了車走了過去,抬起的手還沒落下來,她的胳膊就被霍行知抓住。
“怎么了,你小子還想打我啊!”祁念沒好氣地瞪著他。
霍行知松了手:“祁阿姨!”
“你小子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個小心眼的,就算素素以前給你下藥了,那她不是到現(xiàn)在沒把你怎么樣,她現(xiàn)在搬到我們家,你跑到這盯著她,算怎么回事?”
“我沒有!”
“沒有,那你蹲在這一上午是干什么?”
霍行知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總不能告訴祁阿姨他是不放心顏素。
即便說出來,祁阿姨怕是也不會相信。
他還以為顏素那么忙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原來她早就看到了。
祁念看霍行知皺著眉頭,一副他沒錯的樣子,又拍了他幾下:“你媽昨天是不是把藥給你了?”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給你擔(dān)保,顏素身上沒有其他藥,既然你們這么討厭她,以后見到她就繞著她走,我會交代她盡量不要打擾你們!”
“你趕緊回家去,你以后離素素遠(yuǎn)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來盯著顏素,那我就只能找你爸了!”
霍行知從小就是個固執(zhí)的人,祁念怕她說得太輕,霍行知還是我行我素,只好把霍建國搬出來。
霍行知什么話都沒說,騎著自行車走了。
看不到霍行知的每一天,顏素覺得空氣都是甜的,她每天早晨五點多起來在家里打一套金剛功,然后洗漱吃飯,和祁阿姨周大哥一起出門。
顏素覺得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勁,這樣的日子是有盼頭的。
顏素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溫情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了。
她以為顏素從霍家搬出去,她就能和霍行知有相處的時間,宋清辭讓霍行知帶她出去,霍行知不是找借口說單位有事要忙,就說沒時間。
她在家當(dāng)了十天的保姆,愣是沒感覺出來霍行知看到自己的好。
好像她真的就是霍家的保姆一樣。
溫情鼻子都?xì)馔崃耍稍诖采陷氜D(zhuǎn)反側(cè)覺得霍行知可能是不喜歡伸手要錢的女人,顏素都能找到工作去掙錢,那她也能。
這么想著,下午要去買菜的時候,溫情特意陪著陳嬸去找吳媽。
三個人結(jié)伴去菜市場的路上,溫情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吳媽,我妹妹最近沒給你們添什么麻煩吧?”
“沒有!”吳媽說:“顏素每天早晨六點多和祁老師一起出門了,晚上六點多才回來,回家還幫著我洗衣做飯!”
“這丫頭性格可好了,每天變著法地講笑話逗我們,自從她來了之后,這家里笑聲都沒斷過!”
溫情撇嘴:“我妹妹以前在家就這么哄我爸媽的,但凡我像她會哄人,我爸媽也不那么偏心了!”
貌似不經(jīng)意地提了一嘴,溫情又問:“吳媽,我妹妹在哪上班啊?她從霍家搬出去也沒回來,我也沒問她,她上班了是件大喜事,下次我給我爸媽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們一聲!”
“素素在空軍家屬院的軍區(qū)幼兒園上班,他們班主任的侄女要生孩子,讓素素幫忙帶孩子兩個月!”
吳媽說完就和陳嬸說著最近菜價的事情,天氣熱了菜價也下來不少,最近能買的菜不少,可以每天變著花樣地做菜。
溫情慢吞吞地跟在他們后面,差點把手指甲給戳斷了,顏素為什么命那么好,一個祁念瞎了眼,她們班主任也瞎了眼嗎?看不到顏素是個表里不一的人。
她是長得好看,可她就是個花瓶中看不中用,像她那樣的女人娶回家,指不定過不了三天半的日子就跑了。
軍區(qū)幼兒園那是什么地方,那可遍地都是軍人,什么身份的都有,也就是說顏素可能在那里遇到比霍行知各方面還要好的男人。
王秀琴不懂顏素那張臉對男人的誘惑力,她可是太懂了,就憑著顏素那張臉,能讓男人跑斷腿。
顏素勾勾手指頭就把那些男人弄的顛三倒四,就是個和尚說不定都把持不住,怎么可能下藥,
溫情越想越氣,忽然腦子里冒出來一個想法,霍行知這些天早出晚歸的該不會是去接送顏素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上來,溫情就篤定是這樣,她快步追上陳嬸:“陳嬸,我沒有褲子穿了,我想去商場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褲子!”
陳嬸和吳媽看向溫情腿上的褲子,還是她帶來的舊褲子,好像一直來回穿。
陳嬸和吳媽都有女兒,她們也都不是刻薄的人,看到溫情來這么久還這么樸素,心里一陣心疼。
陳嬸還叮囑:“溫情,商場里有些衣服褲子不要票,但是貴得很,你先去看看,等晚上宋老師回來,你問宋老師要點布票,明天再去買!”
“謝謝陳嬸,我也不知道我多久回去,陳嬸你們不用管我!”
“行,那你早點回去,下午早點回來!”
到了十字路口,溫情就和陳嬸吳媽分道揚鑣,她象征性地往商場的方向走了一段路,看不到陳嬸她們,立刻拐到路邊的鋪子,打聽附近的軍區(qū)幼兒園。
很快,她就找到了地方,看到幼兒園門口三三兩兩,或者獨自站著不少臉色黝黑,穿著深藍色作訓(xùn)服的軍人。
那些男人看起來大多都是二十出頭,有幾個看著二十五歲以上,眼神犀利,神態(tài)穩(wěn)重,八成是個軍官。
溫情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坐在臺階上的女人們,把口罩戴上,嘴角勾了勾,抬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