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看著安排,如果有合適的姑娘就結婚,如果沒有合適的您也別強求我!”
祁念笑得合不攏嘴:“那要不然過兩天我看看哪個醫院有聯誼會你去參加,你是老師媳婦是醫生,你們兩個也是絕配!”
一場暴風雨突然來臨,在半夜里悄無聲息地結束,就像是這兩天的發生的事情。
祁念一心想讓顏素參加部隊的聯誼會,天天讓靜宜教她跳舞,兩人要是在家累了或者無聊,就讓她們去逛街。
好幾次顏素嚷嚷著想找翻譯工作,都被祁念各種形式給擋回去。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周靜宜已經帶著顏素逛了一半的角落,什么皇宮四合院,還有什么蒼蠅館子,這些只有本地人知道的好地方,周靜宜全帶著顏素打開了一遍。
這個時候京市還保持著原汁原味,反正顏素覺得一定比后世看到的好看。
短短半個月的相處,周靜宜和顏素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她倆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
有時候對方只是開口,另一個人就能GET到對方的點。
每天都忙忙碌碌的,顏素也樂呵呵的,任誰看顏素好像都沒有被上次的事情影響到。
周家這邊一片祥和,霍家那邊每天烏云密布。
霍建國知道自己虧待了媳婦,想要彌補宋清辭,兩個人晚上辦完事,說起來最近的狀況,七拐八拐的又扯到顏素,然后又翻臉了。
當天晚上霍建國抱著被子在地上睡,宋清辭裹著被子一晚上都沒搭理霍建國。
老太太看著烏煙瘴氣的家里,氣得直接搬到了女兒家。
霍紅玉每天放學回來都是一個人吃飯,吃著陳嬸做的飯味同嚼蠟。
陳嬸也無奈:“紅玉,我做的飯真的就那么難吃?”
看著又剩了很多的飯菜,陳嬸忍不住開口。
霍紅玉就跟沒骨頭一樣靠在椅子上。
“嗯,天天過來過去就這幾樣菜,天天吃我都吃膩了,陳嬸反正家里就我和你吃飯,你每天少做一點!”
陳嬸像是霜打的茄子:“我覺得還好啊,溫情做的菜料頭足,油大,坐你好長時間才吃一次,你肯定就覺得溫情做得好吃!”
“要我說溫情做的飯菜還不如顏素做的好吃,上次我去找吳媽,吳媽正在吃飯,說是顏素做的什么的干鍋雞翅蝦,我覺得比國營飯店的還要好吃!”
“我不相信,除非你讓我吃到!”
霍紅玉饞溫情做的飯菜已經饞瘋了,可是上次事情之后,三哥再也沒有回來過,她也不知道溫情暑假到底在哪住著,也不敢偷偷把溫情帶回來。
陳嬸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這才十二點,周家應該正在吃飯,你等著我去給你要一碗!”
陳嬸摘掉圍裙,拿了個瓷盆就往外走。
霍紅玉站在窗戶跟前大喊:“陳嬸,他們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大哥要吃,千萬不要說是我要吃!”
陳嬸回應了一句就出門了。
“吳媽,吳媽,在家不?”陳嬸推開周家大門,站在大門口喊著。
吳媽聽到喊聲忙從屋里出來:“陳嬸,怎么了?”
“我想問問你們家今天是誰做飯?紅玉自從吃過溫情做的飯,就覺得我做的飯不好吃!”
陳嬸說著往窗戶里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貼著吳媽說:“自從上次行知打了景安之后,霍家的氣氛一直就不好,老太太搬去女兒家了!”
“家里每天就我和紅玉兩個人,我這上午辛苦做了三菜一湯,紅玉只吃了兩口就說沒胃口!”
“你說這溫情也是的,她來霍家是讀書的,為什么要搶著做飯,以前我還覺得她幫忙做飯挺好的,現在才知掉她是來害我的!”
“我在霍家干了十幾年了,霍家事情少工資多,我不想丟了這份工作,就厚著臉皮來找你幫忙了!”
吳媽和陳嬸是祁念和宋清辭一起托人找來的,倆人脾氣相投,兩家人也脾氣相投,這些年倆人處地就跟人親姐妹似的。
吳媽二話不說就拿過她手里的盆子:“那你今天可來對了,顏素今天做了麻辣燙和涼皮,那涼皮可好吃了!”
“紅玉喜歡吃辣的,我給你盛點菜,你拿回去讓紅玉就著米飯吃,那麻辣燙的湯泡米飯也好吃!”
“那我先謝謝你了,祁老師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行知想要換換口味!”
吳媽已經進屋,沒有聽到陳媽說的最后一句話。
祁念看著吳媽拿個盆子回來,好奇的問道:“吳媽,你拿個盆子干什么?陳嬸是沒做飯嗎?”
祁念別有深意的看了霍行知一眼,這小子命也夠苦的,執行任務受傷昏迷那么多天好不容易醒來,霍景安又一直給他找麻煩。
之前祁念還管他吃飯,上次之后就再也沒有去醫院看過霍行知,每天都是陳嬸去送飯。
她看他可憐,知道他又喜歡吃顏素做的飯,每天就讓吳媽按照顏素給他寫的菜譜做菜,然后再給他送去。
吳媽笑呵呵地解釋:“陳嬸說家里最近就她和紅玉吃飯,紅玉吃膩了她做的飯,知道顏素做飯好吃,就過來看咱家有沒有做飯!”
“素素,這麻辣燙和涼皮還有嗎?”祁念問著顏素。
顏素起身就往廚房去:“麻辣燙還有就是要煮菜,涼皮我去拌!”
她前腳進去,后腳霍行知就跟了過去。
祁念還貼心地給吳媽使了個眼色,讓吳媽把廚房門關上。
“這倆人就是冤家,以后有的是苦頭吃了!”
祁念嘀咕了一句,招呼著大家繼續吃飯。
“你來說我來做!”
顏素把案板拿下來,伸出去的手還沒有抓到菜刀,一只寬大溫暖的手就搭在她的手背上。
“你怎么進來了?”顏素驚嚇地看著霍行知。
這人怎么進來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廚房的門怎么還關上了?
“涼皮是要切成剛才那樣嗎?還要切什么?”
霍行知盯著顏素素白纖細的手指,遲疑了幾秒,再次握住她的手,把菜刀從刀架上拿下來。
他終于抱住她了。
寬闊溫暖的后背忽然就貼上來,顏素整個人都僵住了。
心臟瞪得被人手動提到了嗓子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