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清辭,這好端端的你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
祁念追了出去,宋清辭根本不聽她的話,。
出門的時候,宋清辭還甩開她的胳膊,力道太大祁念摔在地上。
宋清辭聽到動靜遲疑了一下,幾秒后還是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媽,我扶您站起來,看看您哪受傷了?”
顏素在樓上看到祁念摔倒,立刻飛奔下來把祁念扶起來。
祁念的左手蹭破了一大塊皮,不停地往外冒血。
“吳媽,趕緊把藥箱拿給我!”
顏素扶著祁念進屋,吳媽把藥箱拿來,她蹲在地上認真地處理著祁念的傷口。
等傷口處理完,祁念哭成淚人了。
吳媽趕緊把糖果盤遞過去,顏素挑了個大白兔奶糖剝開,喂給祁念。
嘴里有了甜味,祁念這才覺得不那么疼了。
顏素心事重重:“媽,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連累得您和宋阿姨也翻臉了!”
祁念摸著顏素的小臉蛋:“傻孩子說什么呢,就算沒有你,也會有其他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無關!”
“你宋阿姨目前是鐵了心不讓你和行知在一起,最近這段時間你也不要去觸霉頭,你就專心弄畢業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解決的事情就先放一放,事緩則圓!”
顏素點點頭,思索了一下還是把霍行知有了單獨住房的事情告訴了祁念。
“這是好事,你別看行知是軍人,其實他小時候不被你宋阿姨待見,你霍叔叔工作忙又是個男人,他內心深處是缺愛的!”
“媽的建議是你把宋阿姨找你的事情告訴行知,你們既然選擇在一起,遇到事情就要彼此商量著來!”
“你們以后結婚肯定也是會搬出來,以后過日子的是你們兩個,你們把心思放在彼此的身上就好,以后有了孩子媽和吳媽幫著你們帶,你別怕沒人幫你!”
顏素彎著唇角點頭:“媽,我都聽您的,我回來之前給我爸媽打電話了,我爸媽聽說溫情懷孕的事情很生氣,最遲明天就回來!”
“宋阿姨也不太喜歡我爸媽,等我爸媽來了我打算讓他們住在招待所!”
“行,你看著辦,現在靜宜在家里住著,咱家也沒多余的房間給你爸媽住,你安排他們住在招待所,在家里吃飯!”
說起女兒,祁念的眉頭就皺起來,眼底都是對女兒的擔心。
“素素,你最近和靜宜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聽見靜宜和你說什么?這丫頭這半年來我感覺不對勁得很,我問過她好幾次她都不說!”
頓了頓。
祁念看向顏素:“你說靜宜該不會是因為程音上次說的話不高興吧?”
“有點!”
顏素給祁念倒了杯水:“程音姐也找了我,問我什么時候和霍大哥結婚,還催著靜宜姐結婚,程音姐說像我們這么大的姑娘都是孩子的媽了,我們不結婚就是在啃老!”
“靜宜姐氣不過就和程音姐吵了幾句,反正鬧得挺難看的!”
“這個程音還沒進門就想做主,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做主!”
想到周斯年那個四眼狗,竟然看上了程音那么個沒腦子的東西,祁念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周家這二十多年來,雖說日子不是大富大貴但在這大院里也是被人羨慕的,沒道理因為一個程音把家里給攪和的雞犬不寧。
“媽,您別生氣,這件事的關鍵還在大哥身上,大哥要是非程音姐不可,難道您也把大哥趕出去?”
“為什么不?”
祁念理直氣壯地說:“老娘把他養那么大,給他娶了媳婦就已經算是對得起他了,是他自己眼瞎沒找好媳婦,我要他干什么!”
“我又不是老古董,我和你爸還年輕都能工作,退休了有退休工資,等我們自己照顧不了自己的時候就去養老院,肯定不會拖累你們!“
“媽,您說的這什么話,我們三個都不是那樣的人,回頭我們再找大哥說一說!”
因為學校事情還沒處理完,畢業照還沒有拍,下午顏素就回了學校。
第二天下午周斯年來接她回家,說王秀琴他們來了,顏素就把宿舍里的東西收拾一下,讓周斯年帶回去。
周斯年已經給他們安排了招待所。
王秀琴拉著顏素的手,急不可耐地問著:“素素你快給媽說說是怎么回事,這怎么突然溫情就懷了霍景安的孩子?”
“她嫁給霍景安,霍家人還能同意你嫁給霍行知嗎?她就是要嫉妒你,故意給你添堵,讓你這輩子都不舒心!”
顏素把這兩年溫情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王秀琴和溫君林臉色都很不好,溫君林氣得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顏素摟著王秀琴:“媽,溫情對我的敵意很大,我一直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忍著,如果以后溫情做了觸及到我底線的事情,我不會像現在這樣忍著了!”
“媽就知道你和你媽一樣商量!”
王秀琴疼惜地摸著顏素的眉眼,眼睛紅紅的。
“你媽做事情的原則是做到仁至義盡后的無情無義,你這性子和你媽一模一樣,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慮我和你爸!”
“我和你爸把該說的話都和溫情說了,她不聽就要自己承擔后果!”
顏素清冷的眸子深深地凝著王秀琴,她問出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惑。
“媽,我親生母親是叫林鹿嫻嗎?”
王秀琴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她飛快地挪開眼睛,不敢和顏素對視。
“不是!”
被繚繞的煙霧包裹的溫君林開口:“你媽早就死了,你外公外婆也都不再是了!”
溫君林很平靜,王秀琴剛才的震驚已經告訴了顏素答案。
他們撒謊了。
“爸,我媽不是林鹿嫻,至少和林鹿嫻有關系吧?”顏素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