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憋著火氣,既然霍家人不想見她,她就躲著霍家人。
每天快到飯點的時候,就讓陳嬸把飯菜提前給她盛出來,她端到樓上吃了,再讓陳嬸把碗筷拿下來。
連著一個星期沒見著她人影,吃飯的時候霍紅玉忍不住問霍景安:“三哥,溫大姐肚子里懷的是觀音菩薩還是哪吒?知道的說她懷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天天故意躲著全家人!”
“未婚先孕不檢點的是她,咱媽什么都沒說給你們舉辦了婚禮,還把你住的房子買下來讓你們住,咱家好像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吧?她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躲著全家人!”
“既然她這么不待見咱們全家人,那當初就不要結婚啊!”
霍紅玉陰陽怪氣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敲著碗筷。
宋清辭和霍景年也沒有阻止。
霍景安夾了一大塊肥膩的紅燒肉,一口吃下去。
“霍紅玉你不要沒事找事,溫情和我結婚了那就是你三嫂,你別一天沒大沒小叫什么問溫大姐,她肚子里懷著孩子,妊娠反應大,她可沒在我面前說一句讓你們理解她照顧她的話,你還在這挑起理了!”
霍景安又連著吃了兩口肉,繼續說:“你以后想吃什么讓陳嬸給你做,陳嬸不會做就去找顏素,別纏著你三嫂,要是你三嫂累到,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可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對你不客氣!”
霍紅玉氣得大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直到霍景安把一盤子紅燒肉吃完,起身離開的時候,使勁拖動椅子,她才回神。
霍紅玉鼻子都氣歪了:“媽,你聽聽三哥剛才說的什么話?合著我們家花錢娶回來一個祖宗啊?”
宋清辭淡然地吃完最后一口飯,放下筷子:“當初你不是一直嚷嚷溫情比顏素好,溫情要是能做你的嫂子,一定會照顧好你!”
“媽!”霍紅玉傻眼了,氣得喊道:“那我哪知道溫情是這樣的人,婚前婚后就是兩副面子!”
“她不再尊重我,我是小輩也就算了,可您是她婆婆,她連您都不尊重,這要是傳出去大院里的人不得笑話死您!”
“我以前也沒發現三哥是個耙耳朵,這么聽老婆的話!”
“紅玉,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
身后忽然傳來溫情嬌弱的聲音:“你有什么不滿的沖著我來,別說你三哥,我肚子里懷著的是你三哥的第一個孩子,你三哥怕孩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這才護著我!”
“那天結婚有點累到了,前兩天上廁所發現有點見紅,我怕奶奶和媽擔心就沒說,我就想著自己養養就好了,沒想到我沒下來吃飯讓你意見這么大!”
“紅玉,我清楚我的身份,我就是休養兩天不是要當少奶奶,你不是喜歡吃我做的飯,以后我天天給你做你愛吃的飯!”
霍紅玉背后說人被聽見,她沒有絲毫的尷尬。
就是覺得溫情這話聽著讓人不舒服。
聽到溫情說以后要做飯,霍紅玉就忘記了那點不開心。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以沒有逼你,那晚上我想吃麻辣小龍蝦,還想吃燒烤,一會我讓陳嬸就去買菜,晚上……”
“霍紅玉,你腦子里除了吃還有什么!”
宋清辭啪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她是你嫂子不是你的傭人,想吃就去自己做,不要求著別人!”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清楚,沒聽見你嫂子說她前兩天見紅要好好休息,這要是再累著你嫂子,你三哥要對你不客氣!”
宋清辭劈頭蓋臉一頓罵,把霍紅玉直接罵傻眼了。
溫情恨得要死,宋清辭分明就是和她過不去,她想給自己擺婆婆的譜,想拿捏自己故意讓霍家人孤立自己。
怪不著顏素不喜歡宋清辭,原來宋清辭才是霍家心思最壞的那個人,她只是長了一張善良的臉蛋。
溫情眼眶里凝聚了淚水,撲通跪在宋清辭面前。
“媽,這兩天是我做錯了,我不該仗著自己懷孕就把自己當成金疙瘩,不過就是見血而已,又不是孩子掉了,我不該那么矯情!”
“求媽原諒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這么嬌貴,以后家里的事情都我來做,我一定當個好媳婦!”
溫情突然跪下,把宋清辭嚇了一跳,臉都白了。
霍景年趕緊扶著媽媽,厲聲喊道:“景安,你還不趕緊把溫情扶起來!”
霍景安回過神趕緊把溫情扶起來。
“溫情,你和誰學得動不動就下跪的毛病?”霍景年冷著臉:“我們霍家從來就沒有虐待人的事情,你也不要自作聰明挑事!”
“既然你覺得家里住著不舒服,你們兩個就搬回你們家,想吃吃想睡睡沒人說你們,不愿意做飯就讓陳嬸每天把你們的飯做上,讓景安回來拿!”
霍景安一聽急了:“那不行,從家里到我住的地方,騎車至少要三十分鐘,我每天來回跑累都累死了!”
“景安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剛才還說不讓溫情肚子里的孩子出事,陳嬸把飯菜做好你拿回去你都不愿意,就你這樣的還怎么當爹!”
“這不愿意那不愿意,那就都老實點,不要一天天沒事找事!”
霍景年狠狠地教訓了幾句,扶著宋清辭回了房間。
霍紅玉這才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溫情剛才是在給她挖坑,這要是回頭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一定會賴到自己頭上。
霍紅玉打了自己嘴巴兩下。
“三哥,你就聽二哥的話搬回你們家去,你也就辛苦一個多月,下個月開學了,你們可以吃食堂!”
“你那房子也有廚房,嫂子手藝很好,聽說女人過了三個月就不怎么孕吐了,你們小兩口關起門來過日子,自己也舒服!”
霍紅玉又皺著鼻子,神色很認真地說:“嫂子,你可不要和我哥吹枕邊風啊,我剛才說的都是為你好,我可以對天發誓!”
霍紅玉弱弱地把手舉起來又放下,蹦跳著回房間了。
她心里冷笑,從前沒看出來溫情是個兩面三刀的人,這結了婚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要不怎么說她和顏素是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